分卷閱讀88
書迷正在閱讀:絕色女傭兵:笑看天下、魔虐之戀、魔人相公、獸郎君、群狼亂舞、父王是變態、素問迷情、當斷袖男愛上穿越女、紫玉仙女(H)、拒嫁豪門:少奶奶99次出逃
來了。他掀起被子,躺在應曦身邊。陣陣百合體香立刻傳來,應旸貪婪地吸著,嗅著,連日來因思念而煩躁的心態逐漸平和下來。由于藥物的關系,應曦睡得很沉。但她似乎感到身邊有個可以親近的熱源,動了動身子‘嗯嗯’地挪了過來,小腦袋就往應旸懷里湊。他寵溺地笑了笑,從善如流地把她攬在懷里。應曦閉著眼睛,安靜地在他懷里躺了一會兒,一只小手不安分地抱住他的腰,小腦袋仰起,面對著他,一條粉紅色的小舌頭還調皮地伸出頭來,就像一只睡萌了的小貓咪,模樣可愛極了。應旸看著有些入迷,也有些吃驚,該不是自己不小心弄醒她了吧?細細觀察了好一會兒,確定應曦是睡著的,這才放下心來,低下頭對著她的小舌頭親了親??墒菓亍培拧睾吡撕?,舌頭又往外伸出了一點點,越發叫人憐愛了。程應旸研究了半晌,終于明白了她是向自己討吻呢。這還不容易,他想念她吐氣如蘭的小嘴兒很久了。蜻蜓點水般啄了啄她的小櫻唇,又輕輕的咬了咬她的小舌兒。應曦不干了,小手兒竟然動了動,似乎在抗議他沒有滿足她。程應旸無奈地笑笑,然后讓彼此的唇瓣貼合在一起,靈巧的長舌駕輕就熟地鉆進馥郁的口腔,舔吮吸啜著香甜的蜜津,同時也讓她分享自己的津液。這個吻,輕柔至極,可與幾天前的狼吻大相徑庭。應曦砸吧砸吧地吸著、咽著,好幾次應旸都在擔心她會不會醒來。好在藥力強大,應曦只是睡,她在做著夢呢!一個關于她與應旸的好夢。很快,他就不滿足于僅僅是嘴唇上的接觸了。他解開應曦的衣物,薄唇順著下巴一路往下,從下巴、脖子、鎖骨、胸前的兩只嬌嫩的玉兔,一如往常那樣,傲然挺立,白軟誘人。他含住其中一顆紅纓,用舌尖挑撥著,紅纓受了刺激,更加站立得如同山峰一樣挺拔。他輕輕擰了另一只滑膩的嫩乳,捻起頂端的粉珠掐了一下,可憐的玉兔微微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笑了,靈活又邪惡的唇舌離開玉兔,途經柔嫩的小腹,來到芳草萋萋的密林深處,發現這里居然已經水意潺潺了,含苞待放了。這里曾經被他蹂躪得縫了兩針,他立刻愧疚起來,小心地用舌尖逗弄了一下那個粉色花蕾,小花蕾立刻亭亭玉立。他又逗弄花瓣,并沒有發現有絲線的蹤影——原來已經拆線了,并且愈合得很好。應曦細細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她夾緊了雙腿,把應旸的腦袋夾得有些動憚不得,又一股花蜜涌了出來。他也實在忍不住了,將這股花蜜盡數添了進去之后,抬起頭,重新回到床頭,把應曦的身子翻過去,一只手握住她的玉兔,另一只手將自己的昂首待發的欲望插進她的雙腿之間,就著流出來的花蜜的潤滑,一下一下地磨蹭著。雖然這樣遠遠不能止渴,但是他已經很滿足了。他已經不想再去計較應曦是否愛奕歐,只要她心里有他就好,愿意呆在他身邊就好。應曦居然發出低低地呻吟,腰身也輕微地扭動,程應旸吃了一驚,動作卻停不下來,他邊動邊觀察,確信她還是睡著的,這才加快速度,到達頂峰之前,他起身去了衛生間,釋放了自己。清理好一切后,他回來重新抱著應曦,滿足地闔上了眼睛。就在他即將入睡的時候,只聽見一個細細的聲音:“應旸,是姐不好,我給你打手掌心?!?/br>程應旸一聽這句話,頓時睡意全無,鼻子一酸,眼眶一熱,費了好大勁才不讓眼淚流下來。他看向懷里的應曦,仍是睡得香甜。原來是她是說夢話。她做的是什么夢?應該是與自己有關吧?‘我給你打手掌心?!嗝词煜さ囊痪湓?!回憶再次浮現在應旸腦海里——年方六歲的程應旸十分淘氣,有一次他搶了jiejie應曦心愛的洋娃娃,然后拿出去給他的小朋友們玩,弄得支離破碎。應曦傷心地哭了。mama知道后,把應旸打了一頓,應旸也哭了。躲在花園的一個角落里不肯出來。程應曦擔心他在那里會害怕,蹲在外頭哄他出來。程應旸只是哭,應曦好話說了半天,最后,她沒招了,只好把嫩生生的小手兒伸進去,說:“應旸,是姐不好,我給你打手掌心?!毙獣D狠狠地拍了她的手,勁兒很大,一下子把應曦拍哭了??墒钱斔姂獣D灰頭土臉的出來時,她破涕為笑,用被拍紅的小手兒抹眼淚。以后,只要是倆姐弟鬧矛盾,應曦總是息事寧人的那一個。她對他伸出小手兒,邊含著眼淚邊說:“我給你打手掌心?!?/br>……“姐,對不起?!背虘獣D摟緊應曦,把頭埋進她甜香溫暖的雙乳中?!耙恢币詠?,都是你在我身邊默默扶持著我,我還傷害了你,是我對不起你!”應曦一直睡到上午近九點才醒來。她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夢見與應旸顛鸞倒鳳,不能自已??墒?,夢醒后,睜眼一看,身邊空空如也,枕畔、床鋪然有應旸的味道,但他不在!應曦難過至極,用手捂著臉,正想痛哭,忽然一個渾厚而充滿磁性的男中音響了起來:“你醒了?怎么了?”她睜眼一看,竟然是奕歐!有些失望,但她很快就坐了起來,傻傻地看著他。幾日不見,他有些疲憊,但仍是那么英俊挺拔,眼睛仍是那么神采飛揚。應曦看了好一會兒,嘴巴一扁,帶著哭腔說:“奕歐!我不要在這里,我要回家!”“好,我馬上帶你回家!”他笑著說,然后攬過應曦,親昵地吻著她。也就幾天沒見她而已,但他已經覺得度日如年,好像今年沒見一樣。應曦臉紅了,別別扭扭地說:“人家還未刷牙呢!”又是這一句,奕歐大笑。他的女神,連扭扭捏捏都是這么有趣。他從鄉下回來兩天了,一直找不到應曦,連應旸也沒見著,電話也打不通。令狐真他們說應旸出差去了,應曦療養去了。若不是今天凌晨應旸短信通知他來這里接應曦,他還不知道要瞎轉悠到什么時候。這下終于找到她了。至于她為何會到這家私人醫院‘療養’,應旸沒有說,他也沒有問。趁應曦盥洗的時候,奕歐很快就將她的物品收拾好了。應曦見了,笑著說:“奕歐,你真是新世紀的新新好男人!”奕歐聽了很高興,笑著自吹自擂說:“那你找到我這樣的好老公,證明你有眼光??!”應曦聽了,卻被說中了心事,她尷尬地笑笑,沒有回應。與王醫生和劉姨道別后,他們就出院了。奕歐把行李放在車尾箱,讓應曦坐在車后座,細心為她系好安全帶后,才回到駕駛座開車。車子一溜煙開走了。半小時后,應曦發現這里不是他們的住宅小區,反而是風景秀麗的郊野公園,她好奇地問:“不是說回家嗎?怎么來這里了?”“我聽人說,多接觸大自然,能讓人心情愉快。你在醫院呆了好幾天,出來散散心,不好么?”奕歐說。應曦很感動。雖然她此時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