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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放斥候就前進的蠢貴族,他在行軍隊伍的周圍也放了哨馬。雖然那些哨馬沒有報告這些騎兵的出現,北方人一開始也不是很被動,因為哨馬的偵察范圍是有限的,純騎兵隊伍通過復雜地形的速度又快,哨馬沒有偵察到這支騎兵也不奇怪。但是,在見識了這些騎兵的本事以后,他有充分的理由認為,他布置在外圍的哨馬已經被這些騎兵清除了。就算沒有清除,讓那些只會坐在馬背上的步兵和這些真正的,應該說是優秀的騎兵較量機動性嗎?那不叫較量,那叫送死。所以阿代爾只能說他對敵情是猜測——沒有偵察兵能為他偵察敵情,可不就是瞎猜么?自己沒有偵察兵,就不知道敵人數量幾何,動向怎樣,而敵人有,這種單向透明的危險性阿代爾認為任何只要有那么一點點腦子的指揮官都知道。一個瞎子和一個健康人戰斗,難道瞎子還能占便宜么?何況這個健康人看起來跟傳統的紐斯特里亞騎兵不同,一點兒都沒有腦抽的癥狀……“不管我們騎馬還是不騎馬,只要我們不動,他們就不動,他們只是攔阻我們的……他們的大部隊快來了,可能是步兵?!苯涍^對面前形勢的思考后,阿代爾以比先前更輕微的聲音說道,“等那些人到齊之后他們就會發起總攻,撕碎我們?!?/br>“他們在等步兵?你在開玩笑吧?”他的一個兄弟問道,“他們的步兵……他們等步兵來對我們發起總攻?哦,天神哪,你的意思是,他們要用步兵沖開我們的戰陣?這簡直是太荒謬了!你覺得他們沒有沖陣的重騎兵?他們又不缺馬,也不缺武器,你看看他們那身鎧甲!比重騎兵也就缺根長矛了!給他們每人加根長矛就是重騎兵了,他們用得著等步兵過來?”“那他們為什么不每人加根長矛呢?”阿代爾看著環繞著他的輕騎兵們,那些輕騎兵三三兩兩地散布在曠野里,悠閑地好像在吃草,但是有斯坦恩的先例在前,阿代爾等人都知道只要他們一動,這些輕騎兵就會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沖過來,露出獠牙,“或者,你是覺得他們的刀不好使么?”“他們……想把我們一網打盡?”根據過去的經驗,紐斯特里亞的步兵一般也就派這個用途:順風仗的時候抓俘虜。“也許,我們會見識到和這些騎兵一樣不可思議的步兵?!卑⒋鸂柣卮鸬?。“嗝,你在開玩笑么?”不止一個首領這么問道。“我希望那是個玩笑?!?……)227參橫斗轉7“他們在干什么?”一個圖爾內斯特輕騎兵對他的同伴問道,在他們的面前,北方人經過一陣混亂后,重新開始移動了,這次,北方人沒有上馬,馬和輜重一樣被收攏到了中間,只有少數人依然騎乘在馬背上,“他們準備改成步兵了么?”“他們本來就是步兵?!蓖檎f道,“他們的騎術有多差你也看到了,坐在馬背上他們就不會打仗了,我倒是希望他們都繼續騎著馬,這樣我們收拾起他們來就容易了?!?/br>“喂,你們兩個!看到他們移動了沒?開始干活啦!”隊長騎著馬從他們身邊跑過的時候回頭沖著他們吼道,“大部隊一時半會還趕不過來,我們多留他們一刻,大部隊就能早一刻趕上來!”“遵命?!眱擅p騎兵策馬小跑起來,他們不用跑得很快,因為對方只是在步行而已。他們得到的命令是“阻攔”,而不是“驅散”,所以他們沒有攻擊這支隊伍輜重眾多的后衛,而是一路迂回到了北方人的前鋒所在位置,“好了,伙計們,讓我們把羊趕回去!”他們的隊長招呼到。但是這一次,對方沒有停步結陣,盡管他們已經在步行,結陣比剛才方便很多。他們正對著騎兵們繼續前進,好像這些朝他們沖過來的騎兵不存在一樣。“咦?他們以為我們只會嚇唬他們么?”隊長喊道,“伙計們,動手吧!”經歷過與圖爾內斯特教區周圍的那些貴族的戰斗。騎兵隊長對自己這邊的馬力很有信心,就算對方有騎兵保護。這些騎兵也是一些追不上他們的騎兵,要說他們除了騎術以外和先前接觸過的紐斯特里亞貴族騎兵有什么不同的話。那就是他們的馬比紐斯特里亞貴族騎兵還爛——因為他們的馬是搶來的,馬和騎手根本就沒有配合訓練,還有許多馬根本就不是戰馬。可惜北方人也清楚這一點,沒有傻乎乎地騎在馬上等待他們沖擊,而是趁他們沒沖到面前的時候就下馬結陣,否則,搞不好射一些火箭過去,就能叫這些臨時湊數的騎兵炸營。那時候,可就有大樂子瞧啦!隊長滿懷遺憾地想。一旦對方的陣勢散開,這些笨拙的騎兵就會面臨他們一邊倒的屠殺,即使總數遠不及對方,倚仗馬力,他們可以集中兵力各個擊破,先吃掉那些馬又爛騎術又差勁的掉隊者,再吃掉那些拋棄了輜重和同伴在陌生土地上流浪到精疲力竭的精兵……慢慢把對方分割包圍吃掉,那是騎兵們最爽快的時候……可惜對方沒蠢到這個地步……真可惜啊。“射擊!”聽到隊長的命令,騎兵們立即舉起了馬上專用的弩。輪番朝對方的前鋒射擊起來。是的,和紐斯特里亞傳統的騎兵不同,這些騎兵可以騎在疾馳的馬上射擊,雖然除了個別天才以外。在準頭上面離他們的女主人的期望還有些距離,不過,他們也沒有射擊特定一個人的必要。他們是馬上弩手,不是狙擊手。射不中十環紅心算什么。就算平時訓練的時候箭一直會飛到旁邊兩人靶子上的也不必擔心自己的準頭,面前的敵人這么多。橫豎箭不是朝這個敵人飛就是朝那個敵人飛,總不會倒過來朝自己人飛。當然,這不是說他們閉著眼睛不瞄準就胡亂射擊,他們只是不朝特定的一個人射擊,而是朝指定的一個區域射擊。“看!和猜測的一樣,他們不攔截我們的俘虜和輜重?!卑⒋鸂栒f,雖然猜中了對方的行動,但是他的語聲當中一點歡愉也沒有,“他們不貪求戰利品,阻攔我們對他們是更優先級別的命令?!奔词箤ν偈挚傻玫膽鹄芬矝]有動心,而是執行命令——雖然是有些僵化的命令,估計他們的統帥不在——這種對紀律的服從性,比他們精湛的騎術更加可怕。原來還希望能在他們爭奪戰利品的時候伏擊他們,殺個回馬槍的……真是媚眼拋給太監看啊。“阿代爾!你受傷了!”他旁邊的人驚呼道,鮮血正從他的手上流下來。“我知道,現在傳令暫停?!?/br>當北方人停下他們腳步的時候,騎兵們也停下了他們的腳步,既然對方停下來了,他們覺得沒必要浪費他們的馬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