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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多的神圣珍貴圣物和經卷,都落入了這些恬不知恥,貪得無厭的異教徒手里!??!天哪!太可怕啦!”“太可怕啦!”有個士兵忍不住喊道,他的隊長瞪了他一眼,因為照例在長官講話的時候是不讓士兵們說話的,但是這次男爵夫人朝這個士兵露出了一個疲憊的微笑,在那一刻,男爵夫人和一個普通士兵似乎分享了情感,然后她仰頭向天,似乎在自言自語,“在做出了這樣可怕的罪行,進行了這樣可怕的破壞,這樣掠奪了修道院珍藏的圣物和經卷后……他們會因為這樣的劫掠而滿足嗎?”“不會!”這一次,更多的士兵跟著喊起來了。“是的!”男爵夫人喊道,她再次面對士兵們,“他們不會就這樣滿足!他們絕不會因為這樣就滿足!他們會繼續打、繼續搶、繼續燒,他們會一次又一次地劫掠紐斯特里亞!他們會將更多的災禍降在紐斯特里亞,降到圖爾內斯特,降到……啊,他們已經禍害了我的家,他們何嘗沒有禍害你們的家,可是他們不會就這樣收手!他們甚至用神圣的救贖來欺騙善良的信徒打開大門!他們肆無忌憚地搶掠圣物!他們的罪行永無下限!狼沒有吃夠羊的一天,他們又怎么會收手?”她舉起雙手喊道,“除非我們斬掉他們的手,打掉他們的牙!”“斬掉他們的手,打掉他們的牙!”這次,連負責維持秩序的隊長們都跟著喊起來了,他們吼道,“讓我們把這些可惡的異教徒趕到海里去!我們在他們的手里吃的苦夠了,我們要以眼還眼,以牙還牙!”“我們在他們的手里吃的苦夠了,現在該輪到他們吃一吃苦頭了!”士兵們跟著喊道,“我們沒有欺辱過他們,他們卻一而再,再而三地來欺辱我們,這日子也該有個結束的時候啦!”隨后,他們士氣飽滿地出發了。(……)224參橫斗轉4“呱呱叫!”藏在旁邊準備隨時跳出來救場的杰生給他的女主人豎起了一只大拇指,“好樣兒的!一個政客就應該這樣講話呀!要讓他們知道,不這樣做,他們就會蒙受什么什么損失——不光是貴族們的事情,而且還是關系到每個人會損失十只羊的事兒,會損失個沒完沒了——勇氣不光來自葡萄酒,有時候也會來自恐懼……”對于他的女主人前一刻拿洋蔥頭和嗅瓶把鼻子和眼眶弄得濕潤和紅腫的行為,杰生根本沒有因為目睹而覺得心里有任何不安,要知道,就是猩猩和狒狒,為了取得雌性的歡心還會像模像樣地和小猩猩小狒狒親熱,一個有志于要當女王而不是高貴棄婦的人,連演戲都不會那是前途堪憂啊。作為政客,沒有一副厚厚的好臉皮,還是趁早回家生孩子去吧!讓杰生尤其驚喜的是,這次他的女主人表現出了非同一般的臉皮厚度,一舉超越了初級的城墻拐彎處政客版,直接跳到了中級的大氣層的厚度級別!啊,那種城墻拐彎處級別的臉皮,厚是厚了,一點兒也不好看!而且不管是石彈啊,攻城錘啊,流言蜚語啊,都會在上面留下永久的痕跡!還是大氣層厚度級別好!又清澈,又透明,微微的光芒,在漆黑一片的宇宙中明亮美麗如燈塔,最妙的是,石彈和攻城錘那是連痕跡都不會留下,就連導彈和原子彈。估計也不能奈何得了!跟著擁有這樣厚厚的好臉皮的領導,杰生自覺前途一片光明——看。步兵們沒有一個因為要走比預計遠的路程叫苦,他們還在商量。用怎樣的方法才能最優效率地將北方人揍個屁滾尿流,奪回他們從紐斯特里亞掠奪來的圣物和其他東西——跟著這樣一個會演戲,會鼓舞士氣的領導,作為參謀長,他還奢求更多嗎?“呱呱叫!”杰生滿意至極,又給他的女主人點了個贊,畢竟,他不能每次都像打拉卡德人那次一樣沖出來救場……而且,他也知道。五短身材的自己,在煽動觀眾情緒方面,遠不如一個嬌小的,柔弱的,剛剛失去親生父親和兄弟們的,悲痛欲絕的女兒那樣有加成效果,沒減分就不錯了。同樣的演講,一個周圍仇恨值很滿的矮子,和一個柔弱的嬌小的年輕少婦。觀眾給予的同情心能差好多倍……參謀長在這點上很有自知之明,他當救場王那是不得已而為之,有可能的話,這種活兒還是交給專業演員來干比較好。恩。什么事都應該讓專業的來嘛。大魔王對參謀長的心理活動并不知曉,她還沉浸在激情燃燒之后的疲憊里——要對一個自己都不知道是圓是扁的便宜爹的疑似焦黑尸體表現出悲痛欲絕,這表演技能需要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光是用掉的洋蔥頭就好幾瓣……還好。自打穿越以后,她已經連續好幾年在現實大舞臺上無彩排表演。穿越前的業余三流女演員經過了這樣專業而苛刻的鍛煉后,演技大漲??偹惆堰@段給HOLD住了。后面的控訴階段就簡單多了,是呀,從國王到農奴,誰沒有受過北方人的侵害呢?她所在的布拉德領地一直非常幸運地沒有受到北方人的入侵,按說是個世外桃源了吧?但是,她穿越沒多久,就知道北方人絕不是遠在天邊的背景板,與她的生活毫無關系,相反,她的手下,要為了抵御北方人離鄉,她的資產,要貢獻出來建設海軍。這些人力和資金,不能用在生產,而要用在保命上面。圖爾內斯特城的慘狀,她也是親眼所見,那些毀壞的市場和建筑,就是一塊可怕的傷疤,像她那樣,不是主教等人是圖爾內斯特土生土長的,只在穿越過來,事發之前游歷過圖爾內斯特城的,都為這座城市的遭遇感到傷心,何況這個時代的土著們呢?何況那些在戰爭中失去財產,失去了親人的人呢?接下來,她又繳納了巨額的戰爭賠款,北方人帶來的沉重稅賦壓在這個國家的每個人頭上,甚至那些大貴族,也不得不為此出賣了圖爾內斯特的主教職位。這次一路行來,路邊也到處都是被北方人劫掠而荒廢的村莊。在這個嚴酷而悲慘的年代,普通人的生活本來就很窘迫,填飽肚子就是奢求了,哪里來的力量重新置辦家產呢?所以,在遭遇了這樣的打擊后,即使已經過了好幾年的時光他們還是無力重建他們的家園,北方人離開時候的那些廢墟,到今天依舊是廢墟,而原來的許多耕地——在一般人看來,總以為土地是不會因為強盜而遭到損失的,因為土地是不會被破壞和掠奪揍的,但是——因為人手和牲畜的損失,都荒廢了。森林在原來的耕地上茁壯成長,而那些舊有的森林更加茂密,沒有伐木工人和燒炭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