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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伯爵對此沒有表示異議——他能表示啥異議呢?只為了一頭牛。他就被幾千人圍起來做了俘虜,他難道還要一筆筆地計算他給圖爾內斯特教區帶來的損失要賠付多少么?難道他要跟有上千把閃亮的鋼制武器的人辯論一下自己作為罪犯應該享受怎樣的優待嗎?巴格伯爵是個很識時務的人,對于北方人,或者跟北方人一樣有實力的人拿走他的財產是沒有異議的。他馴服地在勞改營里敲石頭。震懾了其他被抓來的小貴族和騎士們,把監工都感動了,不久就把他提拔成犯人里的頭目。享有更好一些的伙食。但是,巴格伯爵為圖爾內斯特和大魔王帶來的麻煩。并未到此為止,看到她如此輕松地秋風掃落葉般收拾了看起來不可一世的巴格伯爵之后。各方都改變了自己原來的立場。畢竟,巴格伯爵——這可是一位伯爵呀!他的力量,是遠勝于艾布郎男爵等人的,而且,伯爵沒有辜負一些騎墻派貴族的期望,他這次可不像艾布郎男爵等人那樣,不發一刀一箭就輕易投降,他起碼是英勇無畏地沖鋒,并且動了刀子的!雖然,巴格伯爵這次的作戰頗為兒戲,他事先沒有派出間諜和斥候,也沒有在自己的領地作總動員,戰斗中又輕易地拋棄了自己的近戰步兵和弓箭手,他的一部分手下甚至還在伯爵之前就進入戰場并被俘虜。巴格伯爵,沒有發揮他本來該有的實力。但是其他人看到的是,曾經在通往圖爾內斯特的大道上逞兇多年,他們原以為只要自己不改變立場,主教就收拾不了的一個有實力的大貴族,只出動了一個小小的男爵夫人,就一舉拿下了,巴格伯爵甚至沒有負隅頑抗到第二天,這大大地震動了他們。“有帶著劍的無頭騎士,從天上下來,擊殺了可惡的巴格伯爵的手下們,并使他在圖爾內斯特城勞改營服苦役,就像從前,那些不信服神,對使徒們和救主口出惡言和迫害的異教徒在古代帝國服苦役一樣?!?/br>“我的某個親戚,因為和小女孩談心進勞改營的那幾天,親眼見到巴格伯爵在那里服苦役,砸石頭?!?/br>這樣的流言,在許多城堡的竊竊私語之間流傳,而這些城堡的主人,都慌忙地想起自己從前做的惡來,那都是主教在布道當中曾經斥責過,而他們不以為意的惡。許多被牢牢捆鎖,關在地牢里,原以為自己要被賣到異鄉,異國甚至異教徒土地的農夫、婦孺,突然被解開了捆鎖,領到了灑滿陽光的土地上,城堡的主人招待他們飽飽地吃了一頓飯,又把他們原來的財物還給他們,派人送他們回鄉。商人在道路上被全副武裝的騎士攔住,不是要劫奪他的貨物,卻是要“把過去因為誤會而沒收的”貨物還給他。農夫、商人和貴族武士們在這種情況下進行了親切友好的會談,他們齊聲贊頌圣奧布里和最可敬的圖爾內斯特主教,前者是因為他的無邊威力庇佑了他們,后者是因為他的無邊武力著實地嚇住了他們。面對這樣遵紀守法、其樂融融、親如一家、天下大同、無懈可擊的和諧社會……異界來的邪惡大魔王也只有嘆息道:“他喵喵的,我到哪里去找下一個練手對象呢?”(……)210美食世界在大魔王這次重拳出擊以后,圖爾內斯特教區居然比主教預期的,提前了許多年實現了道不劫商,路不綁人的美好社會,這著實讓主教有點飄飄然了。他被勝利沖昏了頭腦,居然向大魔王提出,要趁勝追擊,把這股和諧之風吹向圖爾內斯特教區以外——怎么能光讓圖爾內斯特教區和附近的百姓享受這美好的和平時光呢?應該讓羅穆托和蘇根尼教區的信眾們也享受享受么,再說,如果他們都能享受到魔鬼帶來的和平,打通這兩個教區的道路網,到那個時候,無論是貿易也好,來打工的人力也好,向教會的供奉也好,都會成倍增長……是吧?這幅藍圖描繪得真是美好無比,但是大魔王毫不猶豫地向他指出,不管是羅穆托教區,還是蘇根尼教區,都不在她最近的計劃上。“先執行討媽計劃?!彼f。“那個離圖爾內斯特更遠呀!”主教一時間想不明白為什么不打接近的羅穆托與蘇根尼,卻要先打費舍爾伯爵領。“但是,你忘了刺客的事了嗎?小心有錢沒命花!”“忘了……”每天收取嚇破了膽的貴族們和感恩戴德的商人農夫們的謝禮都忙不過來的主教,刺殺對他來說已經是很遙遠的事情了,再說,相比起波瀾壯闊的戰爭,行刺給人的記憶就沒那么鮮明了。對一般人而言,近在咫尺的刺殺恐怕終身難忘,但是對已經親身經歷了不止一次戰爭的主教來說。一百支帶火的箭朝自己飛過來都經歷過了,一群重騎兵朝自己沖過來都經歷過了。區區幾個刺客……太不夠分量了。所以,他都忘了這回事了。在大魔王提醒后。他才很不甘心地回憶起來還有這么一碼事。“這就是所謂的……生產關系反作用于生產力么?”主教嘟囔道,為了帶給羅穆托教區和蘇根尼教區以大魔王的和平,他們在這之前還要保證自己的和平,想想和平晚一年降臨這兩個教區會對這兩個教區的民眾、貴族還有圖爾內斯特教會造成多少損失,主教就不愿輕易放棄,“但是……”“打仗不是兒戲!”大魔王沒聽下去就否決了,“你以為是黑社……你家的屠宰行會搶地盤么?雙方擺開戰線一起掄刀子上就開打?最最前期的偵察我們還沒做呢!”看到主教沮喪的背影,她決定還是扔給對方一個甜棗,“如果路過的時候有哪家不開眼的。我順路收拾了就是?!?/br>“哦?!敝鹘虒@個安慰興趣缺缺,經過了圖爾內斯特教區一系列“和平使命,清掃道路”戰役后,他真的很懷疑,不先期百般示弱,有哪個傻子會如此不識相地向魔王的大軍挑釁——倒不是說貴族們的智商都在及格線上(畢竟當貴族靠的是血統不是考試,純白癡照樣能當貴族)而是經過了北方人多次入侵后,及格線下的多半已經被達爾文法則無情淘汰了——最有可能站出來面對的恐怕還得數費舍爾伯爵,但是。他的領地離圖爾內斯特無論如何也不能算近,主教的胳膊實在是伸不過去。結束了嚴肅認真的作戰計劃討論之后,他們發現已經到了點心時間。“今天的冷盆是用難得的食材做的,”大魔王興致勃勃打開她帶來的盒子。嘗遍各地供奉的主教一向是她各種新花樣商業化之前的試吃員,“我原來以為這一帶的海里沒有這個,結果是有的。這里的漁民不會做而已,我叫他們用明礬腌了三次。才剛剛做好,啊。久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