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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羊都生得肥壯,但是——統治者的武裝力量卻薄弱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在等待特使的時候,阿布估算過城里的武裝力量。讓他吃驚的是,這個城市的警衛數量甚至還不夠維持秩序(他不知道的是。大魔王為了防備主教反水,有意識地限制了圖爾內斯特城的武裝)。誠然。這些警衛看起來吃得相當不錯,他們不但不守齋戒——阿布的耳朵不像他的眼力那么超乎尋常,但是這些警衛說起“為了特使這幾天必須守齋戒”“這該死的守齋日子還要過幾天”來也沒什么顧忌——而且還能從沿街的店鋪和買賣人那里得到許多油水??恐诔抢镅策夁@個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優勢,他們是所有新飲食店的頭一批顧客,然后會向其他人介紹,敏銳的阿布發現,這些比起其他地方溫和有禮得多的警衛,非常容易介紹一大批人生地不熟的朝圣者到某個店家吃飯,然后。從店家老板那里獲取回扣。這買賣真不錯,阿布想,就是不合時宜,本末倒置。這是什么時代?這是連國王們都東奔西逃的時代,這是無論貴族還是農夫都不知道能否在自己的土地上住到明年的時代!沒有強大的武力,在這個時代只是任人宰割的肥羊、魚rou!這個愚蠢的漂亮小主教,把自己的警衛養得肥肥胖胖,無比的體面,但是只要給阿布一半的錢。就可以拉出一倍的人手來,而且他們更有血性,比起這些兼職導游的警衛來,他們雖然不會興隆城里的生意。卻不但能抵御外敵,而且能替他們的主人從商人和農夫身上榨出更多的油水!而接下來迎接特使時候的那場暴亂,更加加深了阿布對圖爾內斯特統治者“愚蠢”的評價。他先前只是懷疑,而如今已經可以肯定——哦。那個空有臉蛋,腦袋空空——或許裝了許多天真念頭的小主教。他不要說防務,就是維持秩序也辦不到!所以,盡管這座城市與魔鬼結盟的現象是如此明顯,阿布還是毫不猶豫地出賣了她。能選擇這樣一個愚蠢到家的統治者做選民的魔鬼,想必也聰明不到哪里去!魔鬼的金幣,不該讓它的笨選民浪費在農夫和商人身上,阿布的錢袋才是它們合適的去處!不過,圖爾內斯特是古代留下的城市,又因為有紅山提供特殊砂巖的地利,所以擁有高大的石頭城墻,是一個堅固的堡壘,憑阿布個人的力量,要攻打是很有難度的。他必須像導蜜鳥尋找蜜獾和人類那樣,找到可靠的盟友來擊碎圖爾內斯特的防御。他找到了拉卡德人。這些半野蠻人簡直是理想的盟友,他們又懂得攻城的技術,又會揚帆遠航,會拉弓揮刀,還有對異教徒財富的狂熱,更要緊的是,他們不信圖爾內斯特的教,沒有任何圣物驅邪也活得逍遙自在,大概對圖爾內斯特的魔鬼也有相當的免疫力。阿布的前幾項預測都測對了。他們一口氣沖到城門之前的時候,阿布對自己的判斷又一次正確而微笑。圖爾內斯特人以為他們及時地關閉上了他們的城門,但是在阿布等人看來,他們沒有立即發兵拯救沿河倉庫證明了城內守備力量的虛弱!接下來……毀滅他們只是時間的問題了。不管城內如何堅決抵抗,只要攻城錘架設好,圖爾內斯特唯一的庇護——古代帝國留下來的城墻——保護不了他們幾天的。當然,頂著守城一方扔下的石頭,倒下的熱油和飛箭,慢慢敲城墻這份工作還是交給法里斯這等真理的忠實信徒去干吧——最重要的是,阿布事先查看過城墻的厚度,知道一天是敲不出洞的——他先把四鄉的油水搜刮搜刮。等他把四鄉的油水都搜刮到手了,估計拉卡德人也該發現城墻的厚度了,這時候就讓他們到四鄉去啃啃已經有了準備的鄉民們吧。阿布的計算不錯,但是城內的抵抗之激烈倒是有點出乎他的意料。接下來小拉姆等人遭遇到的反擊就更加出乎他的意料了。望著那一望不到尾巴,還在源源不斷開赴的火把長龍,阿布就知道自己的判斷出現了錯誤,魔鬼的力量原來不在城里,而是藏在圖爾內斯特城四邊的某個地方。作為一個經歷過多次戰斗的老雇傭兵,阿布知道戰場上什么情況都可能發生,他沒有因為自己的判斷失誤而浪費時間,而是臨機應變,立即將屬于自己的那部分擄獲物首先裝上了船。他參與的這次行動基本還是成功的,他們擄獲了大量的財物和奴隸,阿布沒有白白跑這一趟,此外,他又收獲了拉姆等人的好評——但是他知道城里還有多少財富!哦,他們本可以用云梯的,那樣雖然傷亡慘重,但是也有可能會在魔鬼的援軍之前先攻打下這座城市!哎!只可惜他們在沿河倉庫所獲頗多,都覺得沒必要在財富在手的時候去冒險登城——爬云梯登城是需要大賞格的,而他們搶到手的財物已經夠多了!這樣錯過的機會,不知道幾時還有!阿布這樣想的時候,在紐斯特里亞的北方,越過灰色波濤的大海再往北,在高聳入云到紐斯特里亞人想也想象不到的群山到群山懷抱的峽灣之間,那籠罩在北方諸國頭上的烏云,驍勇善戰的北方人武士們正在冷杉環繞的長屋里聽他們的酋長們討論紐斯特里亞人。“自從我們上次劫掠那個國家,已經過去了數年,它的倉庫和修道院應該已經再次充滿了財寶,像母牛的rufang又到了擠奶的時間?!彼麄円贿吪霰?,一邊議論到。幾名女奴來回走動,替他們斟酒。“的確,是再次南征的時候?!?/br>“怎么,你的意見呢?”坐在長桌當中的一個人沒有參與他們的討論,也沒有喝酒。他捏著一枚棋子,雖然他的對手早就沒有下棋的心思了,他也參與到了詢問當中。聽到這直接的問詢,這人停頓了一會兒,把他的心思從棋局上收了回來,然后點了點頭,他有著和同族們一樣金黃的長發,但是他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因為這和其他一些原因,他有一個綽號“毒蛇”),眾人看到他點頭,就歡欣鼓舞,因為他是他們當中最有計謀的人,過去,他們依靠他的計謀攻入了那占據地利之優的圖爾內斯特,獲取了許多財物和有價值的俘虜。正是他建議他們從陸路進攻港口城市圖爾內斯特,也正是他建議他們從紐斯特里亞本土掠奪馬匹以為騎乘之用。他們不是熟練的騎手,他們比紐斯特里亞人還不擅于騎馬,紐斯特里亞人雖然不能在馬上開弓,拿著長矛騎馬沖擊還是很行的,而北方人在遇到敵人的時候,寧可下馬作戰,也不肯在馬背上當騎士,這是適宜他們的戰術,因為一個不熟練的騎手要是騎馬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