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2
眼見對方第一句話就道出自己并非一般商賈,瑞珠已明白對方確實已在風情場上摸爬多年了。"是第一次。"瑞珠不掩飾的向著那女人笑笑,看到女人眼中毫不掩飾的流露出對她的贊賞之意,女人一笑,眉目間頓時生出無限風情:"大人可要欣賞欣賞我們這里的紅牌兒郎?保證都是一等一的好孩子,絕沒有一個淘氣的。""這個啊……"瑞珠略一猶豫,從貼身的荷包囊子里摸出一個小金錁子遞進女人手中,她來逛這種地方當然不好意思跟憐香和惜玉要銀子,雖說她身后那兩個人一定帶了不少錢出來,可是自己要妓卻要別人掏錢,怎么說瑞珠都覺得自己沒這么大臉。那金錁子本是富貴人家填荷包的小玩意兒,約有個鵪鶉蛋大小,雖然做得精巧細致卻也是十足真金,謝紅樓的老板看著一愣,隨即又笑得滿臉風情,轉身招呼:"喜春、蘭保下來見客人!"瑞珠只聽到樓上兩聲嬌脆脆的應對,一雙穿翡翠綠衫子的少年已如乳燕投林一般從樓上飛了下去,瑞珠心中一急,一雙手拉住那風情女人的手,壓低聲音道:"我想要個老實聽話的,年紀……不要這么小……"女老板聽了一愣,又稍稍打量了下瑞珠,忽然抿嘴一笑,對一旁跟著的迎客低低說了聲什么,隨后尖尖的手指指著那兩個孩子,對他們笑著說:"這位大人看不上你們,你們就乖巧點兒去伺候這位大人帶來的兩位吧!"兩個嬌俏俏的少年紅嫩的小嘴一嘟,有些委屈的拿明媚的眼睛輕輕瞟著臉有些紅的瑞珠,身子卻已乖巧的各自偎上那兩個女衛。兩個膀大腰圓女衛尷尬的叫了聲:"主子……"瑞珠擺了擺手,說了一聲:"自己玩。"就跟著迎客穿過了燈火通明的正樓,進了稍顯冷清的后院。迎客把瑞珠帶到一個斜角的房門口停下,有些不掩好奇的望了她一眼,不知這位雖然身量未長足、但看起來卻也年輕俊秀風姿卓越的大人怎么會有這種奇怪的嗜好,瑞珠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停下不走的迎客,只見那迎客咳了咳,拍了拍房門大聲叫道:"素蘭!素蘭!有客!"只聽屋子里有男子很低的'唔'了一聲,迎客打開門,瑞珠腳步有點生的慢慢走了進去,那迎客也不進屋,只把門帶上就靜悄悄的走了。走進屋,瑞珠有點奇怪為什么這屋子比起外面顯得有些冷清落魄,小小的一間屋并無其他裝飾,一道牡丹屏風把屋子分成里外兩層,外間只擺了一套有些過了時的漆木桌椅,一盆小小的吊蘭葉可憐的放在看起來有點舊的梨木高凳上,瑞珠繞過屏風,一直到等看到怯生生的跪在床下的人,才明白為什么那個女老板會對她抿嘴一笑、而那個迎客又會對她奇怪的瞟了一眼。只見地上跪的男子看年紀已過二十六七,比起外面那些一個個年輕嬌俏、剛剛十五六歲的少年已略顯紅顏殘褪,瑞珠略微知道這種生意最耗青春,卻不知眼前這人大約再過兩年、就連這后院里的小小一間房也待不下去。在這勾欄院里愛的年輕美貌、活的也是年輕美貌,地上跪著那人原本就沒有什么驚人美貌,加上年紀大了,一般的客人都不愛,就被趕進了后院專接那些有些特殊需要的女客,掙份舍命錢,若是有客私下里說要個'年紀大點兒的',就是要個即使玩得過分也不礙事的小倌兒。若是正紅的小倌兒,老鴇當然不會舍得讓他去做這種接了一次就十多日下不了床的生意,即使是那些風頭已過的小倌兒,也只有實在沒有其他營生可以持命的才會去在做這種舍命生意,而這謝紅樓的老板對點這種小倌兒的客人并不多收錢,收的銀子也就當作那些小倌兒留在她謝紅樓的食宿錢,客人若是玩得滿意自然會多留些銀子打賞那些小官,若不打賞,那也只是他家的事了。瑞珠呆呆的望著那跪在地上的纖細身影兩只手一左一右各光手托著只點起來的紅蠟,只見那兩只紅蠟各有小兒手臂粗細,燃的火苗也是粗粗的,一跳一跳甚是嚇人。跪在地上的素蘭低著頭只見一上白緞繡金的軟底綢靴明明已走到了自己跟前,卻等這許久也不見來人講話,手上的紅蠟這么一會兒功夫已滾下生燙的燭淚,燙得他暗自抽氣,心里只想這回的客人不知又要玩出什么新花樣來、才讓他等這般久還不說話,素蘭雖然心里害怕,卻還是不得不略略抬起頭瞄了來人一眼,卻沒想面前的不是偶然才能接到的那種或是體粗面惡或是猙獰癡肥的兇客,而是一個體貌修長、俊俏清秀如漂亮男子一般的嬌客,素蘭只覺心里一顫,手里的蠟燭也險些掉到地上。這個……該不會是傳說中的SM吧……麻痹--282007年10月11日星期四9:51:01PM第二十八章四時花開1作者:宮藤深秀第二十九章瑞珠心中顫巍巍的想著,眼見那男子偷偷瞟了她一眼,隨即被嚇到一般手里一顫,兩只紅蠟一歪,燭淚滴滴答答的全落在了男子只罩著輕薄衣袖的腕子上。"放、先把那個放下--"瑞珠雖然被自己有點晚的醒悟驚得差點直接倒退了出去,但還是不忍心看那男子明明已被燙得皺起了眉,但依然擎著那兩只蠟不撒手。素蘭聽到女子低中微啞的聲音心里又顫了顫,心顫過后才想起眼前這人是他今晚的客,連忙慌張的抬起頭,努力賠笑著低聲說:"您……您不喜歡這個花樣嗎?素蘭這里還有別的……"瑞珠僵著臉后退了一步,素蘭一見瑞珠臉上的表情,心中更慌,心中明白這等了好幾天才來一個的客人大概是見了他不滿意,雖然客人若走了他的身上就不用受那些皮rou苦,但若是總沒客人恐怕這謝紅樓的老板便再也不會留無用之人。心中想到這個,素蘭緊咬嘴唇挪著跪得發硬的膝蓋向前蹭了一步,顫巍巍的急聲說:"您、您別走……外面樓上那些哥兒不愿做的事素蘭全愿意做……您要看著素蘭不順眼,或打或罵全由著您……"兩只紅蠟把屏風內的半個屋子映得紅彤彤的,瑞珠沉默了半晌,看著那擎著蠟燭、跪在地上微微打顫的身子,終于慢慢皺起眉,指著床榻旁的矮桌低聲說:"你先把蠟燭放了再說。"聽出瑞珠聲音里的軟化,素蘭不敢抬頭的跪著蹭到桌子旁,把蠟燭小心翼翼插在臺子上,瑞珠一伸手抬起男子一直低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