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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三十六計走為上策,便往內城退去。不料在半路中早已駐住一支人馬,許多溜得更快的兵卒已經吃了苦頭,有的交鋒而被殺死,更多的是被抓住捆了、扔在城墻旁邊。副將收住軍馬,看看對方,居然聲勢頗大。原來是月字軍大將陳良已經率領一支步軍與白劍的小隊騎兵匯合,牢牢掐住敵軍的退路。既然來到此處,副將硬著頭皮命令沖鋒,一名偏將應聲上去,就被一支箭迎面射中,正是卓凡的杰作?!昂?!”陳良出聲喝彩,自己縱馬殺出,一槍向一名也執長矛的呼蘭軍官刺去,那軍官有些慌神,一擋,沒擋住,就一命嗚呼了。副將暗自心驚,正猶豫間只見一邊橫街上又涌來一批潰逃的呼蘭軍,在他們後面趕著的一支隊伍,為首的年輕人一頭散發,斜斜的披著一件斗蓬,鋼刀揮動之間,鮮血四濺,人仰馬翻。那副將看見對方聲勢又添,再加上或許是動物的本能,使他覺出了來者不善,於是連忙掉頭就逃。白劍、陳良驅動人馬,追趕上去。他們尋問得守門月字軍,那邊逃去的正是守城的副將。於是也不暇休息,立即撥馬追趕。那副將領著三五百敗殘人馬,只好拼命繞道突奔。月北辰看見,命白劍、陳良分路包抄,自引一隊人馬緊追不舍。但是這次參戰的月字軍大多是步兵,作戰良久也甚疲憊,漸漸便趕不上。眼看那副將已經快到內城門邊,突然從前面的拐角殺出一列人馬,雖只騎步兵數十人眾,卻驍勇異常。幾個逃兵被他們趕殺在前面,後面箭矢齊發,呼蘭兵便都倒了,尸體正橫在從北門急急趕來的一隊軍馬前。那副將大吃一驚,便欲搶門而出。只見軍中為首一員中年漢子,拍馬舞槍直取敵酋。那副將措手不及,眼看就要玩完了。這是一個呼蘭軍官挺身擋在前面,只見他被一矛搠入腹部,矛頭自一側入、從另一側出。那中年漢子用力一拔,長矛出來,可憐的替死鬼慘叫一聲翻身落馬,眼看不活了。中年漢子的矛頭也已然彎曲,虧他好大勁道,居然能夠搠穿鎧甲。兵士們齊聲吶喊,呼蘭軍盡皆喪膽,那僥幸逃過一劫的副將更是魂飛魄散,快馬奔入內城,立刻放下閘門,也不顧外面將士的生死了。這時背後月北辰人馬也已追至,內城外余下的呼蘭軍如被風卷殘云一般,或死或降。月北辰詢問之下,那中年人叫百離,本是城中的一個軍官,很有武功韜略,只是由於是寒門子弟,加上為人耿直,得罪了不少人,幸虧有大將欣賞他的才能,才沒有闖大禍;但也因此只能當一個百夫長。在倫玉關失落之後,被呼蘭人俘虜,因為會打鐵,所以被關押在這里,準備運送到極北草原去。這次月北辰派人混入城內之後,百離在開戰之后積極響應,很快在城中聯絡了一批兄弟。當月北辰入城之後,他們就迅速行動,在整個奪城的戰斗中功不可沒。月北辰高興的拍著百離的肩膀說道:“真是一員上好戰將!放心吧,在我們月字軍中,只問才能,不問其他。壯士日後必可封侯拜將,揚名天下的!”“多謝陛下提拔!”百離頓時產生了一種知遇的感覺,激動的向月北辰拜去。他一直自負才略,可惜一直沒有機會受到重用。月北辰如此眷顧,而且破天荒的提出了“只問才能,不問其他”的口號,怎不能讓他有一種得遇伯樂的感覺。月北辰輕嘆了一口氣,此刻,后續的軍隊陸續的進城。月字軍加上陸續起義的金國俘軍已經有接近二十三萬人,即使這么多人馬,想要完全占領倫玉關,也并不是易事。須知,倫玉關共有五道城墻,此刻僅僅只是突破了兩道,后面的戰斗依然很是慘烈。果然,月北辰的預測精準無比,在接下來的攻打內城戰中,月字軍付出了兩萬多人的代價才終于占領了全城。“一將功成萬骨枯,薇兒,做皇帝真的很累,要是有你在身邊該有多好!”月北辰站在城樓上,遠望著四處燈火,喃喃道。此刻的傲薇在冥焰的指點下,七拐八拐的居然很輕易的走出了恐怖的谷底,一出路口,后面的谷底在傲薇的眼前憑空的消失了。而她來到的地域霍然是一個長滿鮮花異草的深谷。傲薇心頭一喜:“難道這里就是藥谷?”“冥焰,你怎么知道出來的路呀?”傲薇隨口問道。打扮成小丫頭的冥焰一邊吃著果子,一邊很臭屁的伸出一根手指,擺出一個姿勢,大聲道:“帥哥,不需要理由!”“我看你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卑赁睕]好氣的說。“笨jiejie,知道你還問,那不是丟本帥哥的面子嘛?!毙≌琢税赁币谎?,嘴巴翹起了老高。傲薇沒說話,因為她早已經沖到花堆異草里尋找珍寶草了。看到傲薇沒有搭理他,小正太氣鼓鼓的晃悠到她的身邊。第一卷春滿書院第一百六十九章顏楓的絕筆信第一百六十九章顏楓的絕筆信這座山谷的面積大約只有數千畝,但是各種奇花異草琳瑯滿目,讓人目不暇接。傲薇采的很是歡快,這些藥草都是重要的物資,它們稀有而珍貴,不光能夠成為很多藥的原料,還能售出不菲的價格。傲薇有著可以儲存大量物品,又不具有重量的空間腰帶,這個時候正好可以趁機多采點。當然,珍寶草自不必說。傲薇采到了足夠份量。珍寶草葉如鋸齒,花淡黃,從花蕊之中伸出一紅色花冠,其造型奇特,堪稱天下少有。采到了珍寶草,傲薇才肯定這里定然是傳說中的藥谷。她從那個古怪的地方踏步間就來到了藥谷,宛如從另一個時空過來一般。似乎和別人進入藥谷的方式并不相同。既然已經達成了這次西域之行的目標,傲薇準備離開西域,返回天下第一莊。想到這次的西域之行,她的心揪緊了的疼痛。她怎么能夠想到就在這西方妖域,她永遠的失去了顏楓,這個溫柔如水,把他捧在手心的男人。這種痛苦深藏在她的心中,就像一塊貼滿了膏藥的傷痕,一旦揭開膏藥,隨之而來的就是撕心裂肺的痛。傲薇臉上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笑容,她都已經忘記了笑是什么樣的滋味。“jiejie,什么時候帶我買好吃的???這里一點都不好玩?!闭驹谝慌院芪男≌K于忍不住發話了。傲薇回過神來:“現在我們就離開這里?!?/br>傲薇神識一動,召喚出日刃,準備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