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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不自覺蹙眉。沈薄突然湊近她,微微傾身,在她的耳側吐納出如蘭花一般芬芳的氣澤,輕聲細語地說道:“那么,讓我來幫助你吧,余念?!?/br>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又低又啞,像是混淆了能夠麻痹別人的物質,令她觸電一般,顫栗起來。“幫助我?”“莫言賺了,讓我也加入他的游戲,他應該會很開心?!?/br>“你也想加入調查?”余念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她微咬下唇,心頭涌起不知名的情愫,一寸寸吞噬她,“你是怕我遇到危險,所以也想來幫助我嗎?”這個只會待在暗處的男人,居然也想要與罪惡劃清界限,要來幫助她了嗎?這個一貫明哲保身,甚至是遇事只會袖手旁觀的男人,也會想要破例,陪她一齊渡過艱難險阻了嗎?“也可以這么說。畢竟你受傷了,我會很心疼?!鄙虮∏〉胶锰幍匕櫰鹈?,意味著話中的擔憂并未作假。余念深吸一口氣,最終重重點頭,朝這個男人伸出了手,說:“那么,希望我們合作愉快,可以一起將莫言繩之于法?!?/br>沈薄反握住她的手,簽訂下這一份口頭的契約。片刻,他又曖昧不清地說:“我已經是你的人了,所以凡事可以躲在我的身后,也可以盡情依賴我?!?/br>余念不知該如何反駁,但很明顯,那句“我是你的人”一定不是這樣用的。是她太蠢,又被老狐貍擺了一道嗎?而就在這時,樓下突然有人朝上閃了閃屏幕光。余念朝下望去,正巧是笑得一臉狡黠的莫言。他指了指手機,示意余念翻開自己的手機去看。她照做,只見得短信上出現了一條訊息,“BOOM,就在今晚,給你一個大驚喜哦。對了,還可以邀請沈先生一起來玩?!?/br>他這條短信里夾雜的信息太多,讓余念覺得脊背發涼,總有種不好的預感。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恢復更新,評論多就有動力更新啦QAQ感謝寶貝兒的地雷和炮。☆、第四十二集第四十二集余念的頭一陣眩暈,不知是低血糖引起的失重感,還是由于受到了過度的驚嚇所導致的神經衰弱反應。她好像想到了什么。“驚喜”兩個字像是裹著糖衣的重磅炸彈,頃刻之間在她的腦海中炸裂,噴發著細碎的煙火,直沖云霄……她對這個詞沒有任何的好感,也并不陌生。因為父親出事之前,也說了第二天給她一個驚喜,或許是終于請了假,可以推脫繁忙的工作帶她去游樂園玩;又或者是單獨在農家小飯館里吃一頓溫馨的晚餐……她在床上輾轉反側,亢奮地睡不著覺??筛羧?,卻聽聞了父親墜樓的噩耗。所謂的驚喜,一定沒有喜悅。她早就這樣認為了。余念的手掌緊扣在冰冷的護欄上,五指寸寸收緊,似要拼全力將金屬物擰斷。“你想做什么?”余念近似呢喃地問,片刻,又升高了音量,幾乎是撕心裂肺地朝底下吼:“你究竟想做什么?!”“游戲才剛剛開始,你急什么?”莫言低低笑起來,那笑聲極具穿透力,幾乎是無孔不入,一下子刺穿人的耳膜,在腦海內肆無忌憚地盤旋。“今晚五點的時候,會有驚喜出現。記得準時收看新聞,不要忘記了?!蹦粤粝乱痪浒凳拘詷O強的話語,隨之朝燈火闌珊的遠處走去,漸行漸遠,直至他的身影消弭不見了。余念憤恨地捶擊了一下欄桿,劇烈的痛楚將她的理智拉回。沈薄托起她的手,細細打量一會兒,將沒有外傷,這才松了一口氣,道:“別擔心?!?/br>“我怎么可能不擔心,”余念咬住下唇,說,“他是個瘋子,他不怕死,也不怕坐牢,他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但我不一樣,我是知情人,我知道有事情要發生,如果有人因此受傷,就是我的責任,良心上就過不去。但是就現在的情況,警方無法出警,也沒有人能幫我,我做不了任何事情?!?/br>“你想要警方出警是嗎?”“你有辦法?”“任何事都有門路?!?/br>余念有種不好的預感,問:“你想做什么?”“要么,栽贓他?過程怎樣不論,但結局都是一樣的。他無法殺人,因為獲罪被刑拘?!?/br>余念就知道沈薄腦子靈活,可點子都不是她這種良民可以承受的,于是擺擺手,說:“這是欺詐,而且太冒險了,還是靜觀其變吧。他說今晚五點有消息,那么就等到五點吧?!?/br>她的話音才剛落,很快就有人踩著高跟鞋噠噠上樓。從快節奏的步伐與踩踏的響動可以聽出,來人應該是這里的住戶,有人回家了。余念與沈薄面面相覷,顯然沒想到劉mama這么早就下班了,該是有人告密,或者暗中安排了什么。劉mama怒不可遏,好似她某種隱秘的小心思被昭告了天下。畢竟這是她的女兒,輪不到外人對她的教育方式指手畫腳。她激烈地吼起來,質問:“你們這是擅闖民宅!怎么可能趁大人不在家就進門,萬一是壞人呢?我孩子還這么小,萬一被人騙走呢?都給我出去!這些小孩子都是怎么教的!”唐雪牽著唐澤的手,很顯然被這個女人的蠻橫給嚇到了。唐澤不動聲色蹙眉,說:“阿姨,今天是劉莢生日,再怎么忙也應該幫她慶祝生日吧?”“我的事不用你們這些小孩管!”她砰的一聲關上了門,拒絕任何人給她的建議。余念被她吼得頭疼,覺得這個女人實在是不可理喻,但很明顯是她理虧,只能歉意笑笑,然后帶著孩子們離開了劉莢家。臨走前,她回頭望了一眼躲入角落瑟瑟發抖的劉莢——她的臉上有畏懼,像是警惕著暴風雨的來襲,恐懼過后,卻也有一種了然于心的依戀,甚至是安全感。這樣復雜的表情,讓余念感到難以置信。回家以后,余念沒去房間睡覺,而是選擇在樓下一邊喝牛奶,一邊開著電視觀看深夜節目。滴答、滴答。時間無情地流逝,很快就到了凌晨五點。余念按照莫言所說,打開手機,搜索訊息,果然在各類軟件里看到了新聞——黃山中學失蹤半年的女學生被拋尸在深山老林里,背部有人形刺青,案情往詭譎的方向發展。死了?余念往后靠,陷入柔軟的沙發靠背中。她原本還心存幻想,覺得女孩或許只是軟禁,或許還沒死。可那個孩子一旦死了,莫言的那種殘暴不仁的印象就深深烙印進余念的骨髓之中。這讓她清楚地意識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