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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嗎?”“好?!庇嗄钭吡藘刹?,突然沖動地伸出手掐了一下唐澤白白嫩嫩的小臉,問,“你真的是十二歲嗎?我怎么覺得你懂那么多東西,該不會是吃了什么縮小藥劑,實際上是三十幾歲的大叔?就像柯南那樣?”唐澤吃痛,把自己的臉頰rou從余念的手里拯救下來,他捂臉,說:“表舅媽,你是不是動畫片看多了。還有,你真的覺得一個快上初中的男孩子什么都不懂嗎?你是有多單純啊,真把小學生當做幼兒園只會撒嬌的小朋友!”余念啞口無言,居然被這樣一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教訓了!“好了,好了,你就當我沒見過世面吧。那么,唐澤小少年,麻煩你告訴我那個女同學的事情,我要聽全部過程?!?/br>唐澤坐到沙發上,懷抱一只毛茸茸的靠枕,說:“莫老師是去年才轉到我們學校的,我查過他相關資料,據說他之前有比較不好聽的名聲,還被家長投訴過,說他體罰學生?!?/br>“那他來教你們的時候,體罰過你們嗎?”“沒有,他也不敢。我們學校很注重跟家長溝通這一方面,但凡有什么事情,都會反饋給學校。不過,據我所知,莫老師和那個失蹤女同學的家長曾經發生過爭執?!?/br>“爭執?”“對,好像是那個女同學交電腦資料時,不小心撞倒莫老師的咖啡。莫老師條件反射呵斥了她,之后就被家長投訴了,莫老師也被教導主任喊去批評?!?/br>“你有聽到批評什么嗎?”唐澤悠悠然看她一眼,“我倒是想啊,但上課呢,我又溜不出去?!?/br>“后來呢?”“后來沒過幾天,那個女同學就失蹤了。在她沒來上課的前一天,我們看到一個背影很像她的人上了一輛車。至于那輛車,我曾經和mama出門買水果時,看到莫老師從一模一樣的車上下來,所以一聯想,我就覺得這件事和莫老師有關?!?/br>余念點頭,“難怪你們也只是心里嘀咕,不敢告訴別人了。因為沒看到同學的臉,僅僅是從背影上判斷,的確不能確認,而且也沒有確實看到莫老師在那輛車上?!?/br>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忙……還有好喜歡唐澤,想寫養成文,唐澤和一手帶大小meimei的故事(……)☆、第三十六集余念下意識用牙齒摩挲著薄唇,陷入了自己紛亂的幻想世界,直到用力過猛,唇rou吃了痛,這才回神來,問:“沒有其他線索嗎?警察怎么說呢?你打聽到什么了嗎?”唐澤微移眼珠,凝視她一會兒,不疾不徐地說道:“最開始的一個月,警察搜索得很勤快,甚至連那名女同學要好的朋友家長都詢問了,但是沒有半點成果,甚至也不知道放學以后,女同學往哪個方向去了。不過……”“不過什么?”“放學這么多人,卻沒一個人看見她,這一點很奇怪,不是嗎?”余念贊同地點頭,“的確很奇怪?!?/br>因為按照小學生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應該會踴躍提出有關女同學的線索才是。就像她小時候,也很喜歡在老師面前表現,積極回答問題,更別說是這樣受人矚目的死亡案件了。出于正義感,以及渴望當英雄的情結,她也絕對不會隱瞞什么。但警察卻沒有找到一點蛛絲馬跡,這正好驗證了“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句話。余念問:“那你怎么看?”“我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那個女同學故意不讓人看見她的,所以選擇了一條絕對不會被人看見的回家之路,或許是躲在教學樓里等人都走空了才離開,又或許是選了一條偏僻的后門小路??偠灾?,可以說,她不知道自己落入了兇手的圈套吧,所以才會主動‘配合’壞人?!?/br>“由此可見,女同學必定是認識兇手的,并且對他傾注了無比的信任,那么,這個人一定會偽裝成溫良無害的,甚至是熟人,我們可以從這方面下手調查。唐小偵探分析得很完美啊,不虧是沈先生的侄子,我看好你哦?!庇嗄钯澰S地揉揉他的深黑短發,卻被唐澤嫌棄地拍開手。唐澤問:“你有什么打算?”“我嗎?”余念猶豫了一會兒,說,“上個學期的失蹤案,事情也過去了小半年了。什么線索都在歲月的洗刷下灰飛煙滅了。不過,我們和警察不同,我們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斷,他們必須按照這個社會的規章制度與世俗人情走案子。所以,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br>唐澤目光如鷹,專注地盯著余念,一字一句道:“你打算跟蹤莫老師?”“沒錯,方法雖然笨,但這卻是最簡單粗暴的?!?/br>“你不怕莫老師反利用你嗎?”余念不是沒想到這一層,她抿緊了唇,唇上溝壑般的深紋清晰可見,代表她此時此刻腦中繁雜混亂的思緒。她說:“的確,莫老師很可能在很早之前就盯上我了,而且故意設置好這一起失蹤案,想要引我調查,也猜到我會跟蹤他,所以很可能布下圈套?!?/br>“那你為什么還要往圈套里走?”“因為不這樣,就無法知道真相。人的好奇心與正義感是致命的,但正因為它們的氣味芬芳,才會引誘我這樣的人步入深淵。這樣說,不知道你能不能懂,總而言之,我必須應戰?!?/br>“別小看我了,有時候,小孩子的敏銳能力比你強悍得多,”唐澤輕笑一聲,“聽過這樣一句話嗎?上帝關了一道門,必定會開一扇窗給那個擁有缺憾的人。我能做到你做不到的事情,我會幫你的,畢竟你和我是一類人?!?/br>“一類人?”余念笑著曲指輕敲唐澤的額頭,“你也喜歡裝小大人???”“嘶,別動手動腳,你這個女人?!碧茲刹粷M她對待孩子一樣粗魯地觸碰他的五官與毛發,急忙躲開。“怎么,被敲了個暴栗,就連表舅媽都不叫了?”余念原本想調笑他,話一出口,卻自覺失言,干咳一聲,掩飾尷尬。“你們逢場作戲,當我看不出來?叫你幾句表舅媽,已經是認同你的智商和我是在同一起跑線了?!?/br>“你這小子,看我不縫上你的嘴?!庇嗄钭鲃萦忠テ膔ou鼓鼓的臉頰。唐澤起身,拔腿就跑,躲到了沈薄的身后,埋怨:“表舅,你看中的表舅媽脾氣不太好啊?!?/br>沈薄微微一笑,倒也不插話。只是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余念一眼,從上到下,看得她心虛,不自覺后退一步。她從未這樣懼怕過一個人的目光,只是沈薄審視的眸光格外不同一些——他的眼神有力量,有溫度,甚至是有一種獨一無二的氣息。當他望著她時,她的心臟總會被那種暖融融的感覺包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