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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解釋:“你們確定要幫助我嗎?”“確定!”趙炎率先點頭,而唐澤則仔仔細細觀察了她臉上神態,好半晌,才下定了決心,點頭同意了。“我先聲明,真的很危險,你們不要貿貿然行動,做什么事之前先跟我打個招呼,”余念深吸一口氣,說,“有人想要殺劉莢?!?/br>趙炎大驚失色,后退半步,問:“什么?”唐雪也忍不住往后退,在唐澤身后瑟瑟發抖,唯有唐澤依舊不動聲色,問:“是誰?”“你們班是不是有個電腦老師?”唐澤最先反應過來:“莫老師?”“他姓莫?”“對?!?/br>還真是巧了,他們給他取外號叫莫言,結果莫言真的姓莫。趙炎驚恐地跟唐澤對了個眼神,唐澤蹙眉,好看的眉眼微微瞇起,說:“別說?!?/br>余念捕捉到了這一點異常,問:“你們有事情瞞著我?”唐澤一點都不畏懼她的詢問,大方點頭,“嗯,得讓我們知道了你的目的以后,才能說出這件事?!?/br>余念只能跟他們講一講事情的經過,小孩子其實并不好糊弄,甚至大人比小孩子好糊弄得多,他們甚至會知道大人想聽什么,然后做出一副順從的姿態,讓長輩安心,這就是小孩狡詐的一面。余念說:“你們的莫老師和我打個賭,說要殺死劉莢,除非我保護劉莢,避免她被殺死,那樣莫老師才會去自首。但我不是學校里面的老師,又靠近不了劉莢,所以我救不了她?!?/br>趙炎雙手抱胸,深思道:“其實劉莢之前一直都是跟他爸爸住,后來她爸媽離婚了,她就跟著mama住了?!?/br>“哦,就是撫養權,撫養權在劉莢mama手上,所以她是她的監護人?!庇嗄罱忉?。“劉莢爸爸是個很好的人,不喝酒,平時我們找劉莢玩,他也很高興。但是劉mama不一樣,很討厭劉莢接觸我們,連一起放學都不行。而且我偶爾看到劉莢在哭,可能是劉mama對她不好,會打她?!?/br>“你們觀察過她家的情況嗎?”趙炎撓撓頭,說:“我們去劉莢家的后門找過她,她晚上都是一個人在家,劉mama是在街頭的KTV工作,做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問過我爸,他說小孩子不能知道這些,還揍了我?!?/br>唐澤補充:“賣酒的工作,一般工作到凌晨。我用我表舅舅的電腦查過那一家店的訊息?!?/br>“哇,好厲害,唐澤你居然會查這些,像個偵探一樣!”趙炎驚訝地喊。唐澤無動于衷,“先不要管這些了,有別的事情需要我們。倒是余念jiejie,你打算堅持多久?”“堅持多久?”余念問。“這件事沒有期限嗎?如果莫老師一直不下手,難道你打算觀察到劉莢上大學嗎?”趙炎焦急地問:“是啊,你打算怎么辦?沒有別的辦法讓警察把莫老師抓起來嗎?”余念抿唇,“沒辦法,除非莫老師犯罪,才有可能拘留他,也就是抓起來?!?/br>“你是需要犯罪的證據嗎?”唐澤問。“對,但是他應該沒有犯過罪……”唐澤勾唇,垂下黑密如尖塔的睫羽,道:“那么,我們要告訴你的就是這件事,我們可能有莫老師犯罪的證據?!?/br>“你們有?”余念本能是不信的,但她總覺得唐澤很特殊,或許不該以蔑視的目光對待這個孩子。趙炎也點點頭,“對,早在你之前,我們就懷疑莫老師了。上個學期,我們班失蹤了一個女同學,見到她的最后一天,我們看到莫老師跟她在一起?!?/br>余念問:“這件事,你們有跟警察說嗎?”唐雪的小手攥緊唐澤的衣下擺,自責地搖搖頭,“沒有,警察沒有問我們這些事情。我們不確定,所以就什么都沒說?!?/br>唐澤摸了摸meimei的頭,溫柔地說:“現在機會來了,我們救劉莢,就能洗清之前犯下的錯了,明白嗎?”唐雪重重點點頭,眼里都是對哥哥的孺慕與信任。余念也堅定點點頭,“那么,就拜托你們了。每天下課的時候,我們都在這里集合匯報情況吧?”“好!”他們異口同聲。“那么,解散!”余念說。趙炎早等不及了,一溜煙跑回家了,唯有唐澤與唐雪不慌不忙,跟在余念左右。余念溫聲問:“你們不回家嗎?還是說天太暗了,讓我送你們回家?”她側頭,一看天色。四周晚霞遍布,將天際渲染上一片濃密的紅艷云層,與墨藍色的星云交織。唐澤抬眸,看她一眼,突然出聲,喊:“表舅媽?!?/br>表舅媽?!余念嘴角一抽,等一下,怎么回事?她還沒來得及詢問,就見沈薄將車停在她的面前,搖下車窗,喊:“唐澤唐雪,上車,表舅送你們回家?!?/br>唐雪親昵地喊表舅,唐澤則點點頭,拉開門,照顧meimei先上了車。余念魂不守舍地坐上副駕駛的位置,終于爆發了:“怎么回事?”沈薄似笑非笑,看她一眼:“為了讓你能接近劉莢,所以我表妹借他的一對兒女讓我照顧,自己則和先生去法國旅游了?!?/br>“不過,那句舅媽是怎么回事?”余念的心陡然一顫,臉頰迅速升溫,整個人都陷入了兵荒馬亂的狀況。“不然你接送他們上下學,應該以什么身份去?”余念皺眉,“你是要我們假扮情侶?”“是假扮夫妻?!?/br>余念絕倒。作者有話要說: 劉莢年齡改一下,改成六年級,十二歲。草燈六年級懂很多了,大家不要把小學生當小孩子,包括如何繁衍后代……哈哈哈。錯字了,是表妹。。。尷尬……☆、第三十五集車窗外浮光掠影,一幀幀人與物的動態畫面從余念淺褐色的瞳眸中稍縱即逝。她單手撐著下顎,指尖輕輕敲擊著臉頰,深思: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莫言早在給她下達邀請函之前已經殺害過一個女孩了?他為什么要殺人?想到這個問題時,余念覺得挺可笑的,因為她早已知道答案,但是不肯相信罷了。如果不是因恩怨殺人,那么一般快樂殺人者都是心理方面有問題,譬如從小忍受家庭暴力抑或冷暴力,沒有人幫助他的話,就會形成一種天生的對世間萬物的漠視態度,而是很難建立起信任。因為他們從小就被灌輸著“沒有人會幫助自己”的思想,并且在心底埋伏了這種潛在暴力因子,很有可能會將自己的痛苦發泄在別人的身上。只有少部分人會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這個道理,小白就是自我救贖的一個例子。但很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