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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還不去睡?”反正又幫不上什么忙。小白低頭,欲言又止:“我想陪著余念姐?!?/br>沈薄依舊笑得無懈可擊:“我吃了宵夜,所以要看看電視,消消食?!?/br>“很好,那么,請繼續?!庇嗄罾^續盯著照片,仔細翻看。圓圈,一個點,三角形。如果她是兇手,她留下這些訊息是想做什么呢?嘖。恐怕兇手已經知道小白的身份被拆穿,警方還要繼續緝拿她,所以就繼續進行自己的殺人游戲?但何必多此一舉留下訊息呢?何況有槍,直接埋伏在外朝里開槍,然后逃跑豈不是更快?還要刻別人的肚皮,她又不是職業描刺青的。那么,就只有一種可能,她在留下訊息,挑釁警方。這個痕跡,一定和她的行蹤有關。如果是警告信之類的,直接留下信件不就好了?難不成,這是什么地點的提示?不知何時,沈薄突然走到了她的身后,他看了一眼,抵著她的耳廓,低低出聲:“哦,0.3?”“什么?”他的氣息帶著強烈的男性荷爾蒙,刺激地她一個后仰,緊繃著挺直脊背。單薄的耳廓上,那種酥酥麻麻的觸感猶存,又熱又燙。她的耳尖充血,再次加溫,又放大了那種曖昧的拂動感。余念如坐針氈,這種神經緊繃的狀態反而助她加速了思維的運轉,她反應過來:“零點三?是不是一個時間?零點三分?因為直接寫3太直白,所以用三角形來代替嗎?”但是這樣一想,又的確是。她留下了一個時間,但地點呢?沒地點,豈不是徒勞?“地點呢?”余念將大腦放空,頹然癱軟在沙發上。她望著天花板上灼目的吊燈,眼前暈起一些小光圈,一晃一晃,像是一輪蒼白的圓月。圓圈,一個點,三角形。她沒由來地想到了那一張照片,照片里是一汪圓月,又大又亮,他們一家三口在原點酒吧門前……對!就是那里,圓圈代表滿月時分,點代表原點酒吧,三角形轉向,箭頭對準原點,一般三角形都是指示標示,代表路的走向。那就是在滿月時分的零點三分,進入原點酒吧?沒錯,就是這樣。滿月,現在已經是八月九號了,滿月是農歷每月的十五或十六日!今天的農歷初七,是七夕節,也就是說六天后的晚上12:03,當月亮懸空時,原點酒吧有提示!她會做什么?殺人嗎?總不是邀他們一起賞月吧?余念讓沈薄把這些訊息發送給警方,讓他們早幾天在酒吧附近部署,看看有什么異動。這次的案件,她已經能感受到幕后那股森冷的寒意。殺人的性質變了,兇手沉浸其中,已經開始享受……她更渴求的是,讓余念來找她。余念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要12點了。她收拾檔案打算上樓,忽的聽沈薄打了一個響指。她轉頭去看,原來是小白緊跟在身后。“怎么了?”余念問。小白原本蒼白的臉滲出一點紅色,他結結巴巴,從身后拿出一束玫瑰,遞到余念的面前:“沈先生和我準備了這個……給你?!?/br>“給我?”余念有點驚喜,轉頭望向沈薄。他又像沒事人一樣,一邊品茗咖啡,一邊看美食節目。余念拿起花束,細嗅,果然花香怡人,馥郁芬芳。所以,沈薄今天在庭院里就是為了折花送她?他們兩個陪她熬夜到現在,也就是為了趕在她睡之前,把花送給她?這些人啊,真是……余念心里一暖,微笑著說:“那也祝你們七夕節快樂?!?/br>作者有話要說: 來個小彩蛋,大家七夕節快樂!今年都找到男朋友!☆、第八集今晚是農歷十五,是滿月時分,也是和兇手約定下的日子。警方在附近觀察了幾天,都沒發現有什么異動,只能祈求明晚的突襲工作會有所進展。兇手心思縝密,太狡猾了一些。余念躺在庭院里看書,不知怎么就睡了過去。夜里風涼,糅合樹梢上的一點寒露,順風襲到人身上,刺進毛孔。她哆嗦一下,眨了眨尖塔一般黑密頂翹的長睫,很快從夢境中醒來。余念手腹按額頭,欲平復那股蠢蠢欲動的澀疼,腦中畫面反復,又斷開……隱約只記得那雙眼。黑而深,漸漸模糊,直至消失。她好像還夢到了父親,他渾身是血,臉上什么表情也沒看清楚,是懊悔嗎?還是絕望?為什么丟下她?“余念姐?”她的思緒被打斷,回頭,望去。原來是小白。他拿著一件紫藤蘿色的單薄毛衣外套,遞給她:“天快要下雨,沈先生讓我來給你送這個?!?/br>余念翻看一下,這件衣服并不是她房中的,也就是說沈薄沒進過她房間,并且家中備了幾件女裝?以前有過女性客人,還是說專程為她而來準備的衣物?這個人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但心腸不壞。余念穿上外套,拍了拍小白的肩,親昵地說:“走吧,我們去吃晚飯?!?/br>她當小白是弟弟,這個少年也還未完全抽條,由于身材瘦小,乍一看,和她差不多高。他是十九、二十的年紀,多喝牛奶補鈣,說不準還能長高。小白臉頰微熱,點點頭,也沒推開余念,只是放慢步伐,以求與她一致。他總是過于小心翼翼,不多說一句話,對話時,專注盯著別人的唇形,生怕遺漏任何一個語氣詞,從而推斷不出話里意思。或許,她和小白有緣分,能得以相遇,把他從泥沼里拉出,給他光明,再剔除黑暗,塑造一個全新的他。到了客廳,果然還是沈薄做飯。說來也怪,家中有保姆,不過每次,沈薄都是自己做飯,處理衣食住行,偶爾才讓張姨搭把手,做一些清理工作之類的。晚餐是中式的,煮了米飯,中式的煲湯以及小炒是張姨下廚,其余的就是沈薄煎的豬腦、馬腦、牛腦。不知為何,余念胃里泛酸,她看著被煎炸過,邊沿泛焦黃色,內里卻露白的腦片,有種說不出來的畏懼。“真的要吃這個?”她猶豫不決。小白抿了抿唇,還是下筷,夾了一點塞到嘴里。他吃飯還是那樣秀氣,小口咀嚼,吃不露齒。余念問:“味道怎么樣?”她是實在受不了那股腥味,即使被香草腌制過,折中了氣息,但還是有些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