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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沒有囚-禁抑或是拘-留他的權力。沈薄點頭,應了。余念親手解開困住小白多時的鐐銬,微笑,說:“想我去房間看一看嗎?”小白看懂了她的唇形,木訥點點頭。她果然帶他來房間了,可惜一時間疏忽大意,桌上的照片并未收起,被小白看了個正著。余念抬臂去擋,卻被小白制止。他搖搖頭,“我可以……陪你工作?!?/br>陪她工作,幫她抓住他的救命恩人嗎?這也太殘忍了。余念啟唇,欲出聲,又被他果斷的話語壓制住了,“我想……找到她?!?/br>他的語速緩慢,時而會斷開,形成短句。這個年輕人,還被困在自己的一寸天地間,懷藏歉意,跌跌撞撞,闖出不去。“當然可以?!庇嗄畲蠓降貞柿?。她讓小白坐在旁邊,自己則繼續翻閱那些看過成千上萬遍的檔案。有人說,在不同環境下,甚至是喧鬧的背景里,都會有新的突破。她急需靈光一閃的點子,也急需神來之筆。她企圖突破這個瓶頸期,卻還是原地兜兜轉轉,找不到出路。兇手不是隨意殺人,她在殺之前進行了觀察,以及跟蹤,她是有預謀的,甚至在挑選犯人的時候,也有特別的條件。每一個死者之間都有千絲萬縷的聯系,只要找到這個聯系,他們就能避免下一次的謀殺。究竟是什么呢?年齡?死者年齡都不一致。性別?也不是。家庭狀況?相差甚遠。……都有七歲的孩子?勉強算是一條聯系,所以她是專門挑選七歲的孩子下手嗎?七歲對她來說是一道分水嶺?她在七歲受過什么創傷嗎?完全……搞不懂。小白突兀地出聲:“她是先選擇了孩子,再選擇的家長嗎?”余念嚇了一跳,身軀微顫,朝前緊繃脊背,“什么?”先選下七歲的孩子,再選下家長嗎?等等,她好像發現了什么。“小白,你剛才在說什么?”小白狐惑地看她,“她是先選了孩子,再選殺害的家長嗎?”“你真是幫了大忙!”余念終于明白了,從一開始,她的思路就錯誤了。她被“七歲的孩子”這個巧合性給蒙蔽了,所以以為是從孩子下的手。但其實并不是這樣。她查詢孩子的資料,發現他們都在同一個黃山區本地的小學,同一屆,都是一年紀,并且是同班!而且從前,兇手就是這個小學畢業的,并且是同一個班級!兇手是靠選擇這個班級的有過暴力行為的家長,從而確定下目標。因為七歲正是讀一年級的時候,死者的孩子當然就會七歲偏多,如果有一個孩子年齡稍大,是八歲,或許就不會把她繞到死胡同里了。所以,下一個死亡預告,也應該是給這個班級的家長的。但她又怎么得知哪些家長有暴力行為或者對孩子不好呢?兇手必定和那個班級老師有聯系!余念茅塞頓開,當晚就讓沈薄安排車,去拜訪班級的班主任。晚上下山,車速不能太快。涼涼的風從車窗外橫貫進來,吹動她的鬢發。余念說:“麻煩沈先生開車帶我們下山了?!?/br>“為女士效力,是我的榮幸?!彼幌滩坏卣f了一句,這次倒沒笑。很顯然,還在為之前余念打斷他泡澡的事耿耿于懷。語畢,車內寂靜。片刻,小白問:“余念姐,你冷嗎?”余念反應過來,她轉頭,說:“我不冷,怎么了,你冷了?”小白搖搖頭,“你臉色有點白?!?/br>這是她的老毛病了,一吹風就會這樣。但隨即,余念反應過來,小白一直盯著后視鏡在看她的臉,注意力都放在她一個人身上。這倒像是奶貓兒只依賴主人一樣,出于熟稔與信任,所以只跟著她,寸步不移。沒一會兒,他們就抵達了山下的住宅區,根據地址找到了老師的家。開門的是個年輕女人,她剪了一頭利落的短發,見人就微笑,性格很大方開朗。她和沈薄握手,說:“我叫丁懷,警方和我說過情況了,辛苦你們深夜趕過來調查?!?/br>“沒事,反倒是我們打擾你了?!鄙虮』?。余念閑聊了幾句,直切入主題,問:“兇手和你小時候是小學同學,對嗎?”丁懷點頭,“是的,小雅其實是個很溫柔的人?!?/br>“她從前在班上和同學相處的如何?”丁懷有些猶豫,“并不是很好,她生下來就是兔唇,那時候剛做完手術,傷疤猙獰,就變成了同學之間被排擠的人,聽說和家人的關系也不太好。那時候,我想接近她,但她也不理不睬的。不過奇怪的是,大學畢業以后,她就開始找到我的通訊方式,開始聯系我了?!?/br>余念在本子上記錄下這些言辭,又問:“對了,你是不是在前一段時間借過她,有關班上孩子的日記?!?/br>丁懷遲疑點點頭,“那時候是我和老公的結婚紀念日,我就拜托她幫我改兩本余下的作業?!?/br>“對了,你們班上有幾個孩子的家長,正是她從前小學的同學對嗎?”丁懷說:“是,因為黃山區本地就這所小學最好,很多從前的同學就把孩子托付到我班,拜托我照顧。不過一年級,我班的同學最少,就那么幾個晚婚的,孩子才七歲大,其余的有的上四年級,三年級,最早的才剛上初一?!?/br>“死的兩名家長都是你們以前的同學對嗎?”丁懷點頭,剎那,受驚捂住嘴,“你是說,小雅她……”余念艱難點點頭。難怪了,兇手早就盯上了從前的同學,蓄意殺人。而且她選擇的對象應該不止是有暴力行為,還有一個條件是她從前的小學同學。所以,目標范圍也不會只限定在一年級的班級。不過,出于憎恨的話,為什么又要千方百計去了解孩子有沒有被暴力對待呢?余念心中,一個復雜的想法油然而生——可能,她給了他們救贖自己的機會,希望歲月能把他們身上的戾氣洗滌,如果無法救贖自己,那么,緩刑的時間就到了,由她來行-刑。作者有話要說: 草燈做了一個夢。蘇牧是草燈上一本文的男主角,是個數學老師,毒舌情商低,然后和沈薄哥哥是死對頭。完了,夢里的我本來是蘇牧女朋友,結果我選擇沈薄。我晚上凌晨四點不睡,沈薄就開車接我去他家睡,說話體貼又溫柔,蘇牧只會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