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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好著呢,快去洗吧,我等著你?!?/br>顧惜諾又看他一眼,大概是這邊的燈光太柔和,兩人之間的氛圍也異乎尋常的好,不像是先前劍拔弩張的。顧惜諾無奈嘆了口氣,終于邁步走進衛生間,就把門關上,又鎖住。溫北瑜在外頭站了會兒,側耳傾聽里頭水流聲傳出,就嘆了口氣,呆站片刻,卻順著旁邊的墻壁慢慢地滑坐在地上,微微出神。作者有話要說:嗷嗚,繼續繼續,哪個都很好啊……不如來猜拳決定吧……T____T53律師顧惜諾洗澡出來,拿著毛巾捂著頭發,卻見床單跟被褥竟被換過了。溫北瑜見她露出吃驚的表情,解釋說:“索性一起換了好了,睡得舒服些……”又看顧惜諾臉上泛出一絲粉色,手背上的包卻更為青腫,皺眉說道:“糟糕,忘了你這手一時不能碰水了?!?/br>顧惜諾默默地說:“沒事的。嗯……溫北瑜,不早啦,你去睡覺吧?!?/br>溫北瑜望著她,卻不走,問道:“你的頭發還在滴水,怎么不用吹風機?”顧惜諾搖頭:“好累,我想睡覺?!睖乇辫ふf道:“頭發濕著睡覺,會頭疼的?!鳖櫹еZ擦擦眼睛,說:“沒有力氣再吹了,困?!?/br>溫北瑜看了看她,回身到浴室里頭,將那把吹風機取出來,說道:“不要你動,我來替你吹好嗎?”顧惜諾呆了呆,又搖頭,溫北瑜卻一笑,不由分說地把她捉住,拉到床邊,叫她背對著自己坐下。顧惜諾悶悶地說:“我不用你的?!?/br>溫北瑜笑著將毛巾鋪在她肩頭:“行了行了,我又不收你錢,你當這是理發店啊,還要指派一位嗎?”顧惜諾笑了笑,就也只好乖乖地坐著,溫北瑜將吹風機插頭接了,打開來,伸手撩起那細長的頭發,緩緩開始吹了起來。熱烘烘的氣息噴在頭發上,顧惜諾垂頭坐著,聽到吹風機嗡嗡的聲音,心也跟著打轉,過了一會,叫道:“溫北瑜?!?/br>溫北瑜“嗯”了聲:“什么事?”顧惜諾看著自己手背上那幾個清晰的針眼,說:“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溫北瑜愣了愣,那握著她一縷頭發的手停下來。顧惜諾聽不到他回答,就問:“為什么?你可以告訴我嗎?”溫北瑜遲疑了會兒,說:“因為你是我最喜歡的諾諾啊?!?/br>顧惜諾好像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又問:“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你當我是meimei嗎?”溫北瑜的笑有些勉強,說道:“嗯,是吧?!?/br>顧惜諾說:“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是‘是吧’?”溫北瑜皺眉想了會兒,說道:“我也不知道,可自從……小時候……我一見到你就很喜歡你了,他們都說很奇怪,因為我見到同齡的、不管是男孩女孩,都會沖上去跟人家打架,還是頭一次這么喜歡照顧一個人?!?/br>顧惜諾呆了呆,回想往事,卻只剩下模模糊糊的影子:“謝謝你啊……”輕輕地說。溫北瑜苦笑笑,手捋過顧惜諾的長發,聲音在不知不覺里變得溫柔:“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大概這真的是一物降一物?我記得我看到其他孩子的時候,都很像沖上去打個鼻青臉腫,可是只要看著你,我就心軟了,而且我知道你不開心,所以就想千方百計地要你開心起來……可是往往適得其反,哈?!?/br>顧惜諾也跟著笑了笑,想回頭看溫北瑜,卻不能亂動,停了會,就說:“我那時候很不懂事,還咬過你,我記得你因此大病了一次,對不起啊?!?/br>溫北瑜說道:“我可一點也沒有怪你,反而覺得那一場病的很好呢,因為我病了,你很擔心,守在我的病床前哭的什么似的……我當時看著,心里頭很感動,恨不得自己再多病兩天,病的更重點?!?/br>顧惜諾不說話,只是低著頭,手指在干凈的床單上一戳一戳的,半晌,眼中有什么東西掉下來。溫北瑜將她的頭發吹的半干,始終沒有聽顧惜諾再說話,溫北瑜把電吹風關了,說道:“諾諾,現在可以睡了……”他微微俯身去看,卻見顧惜諾低垂著頭,眼中大顆大顆的淚珠跌落。溫北瑜吃了一驚,急忙扳過她的身子:“怎么了?”顧惜諾閉了閉眼,抬頭看向溫北瑜,大眼睛里汪著淚:“我……沒什么……”溫北瑜皺眉看著她,過了會兒,卻將她輕輕地摟入懷中:“到底怎么了?是我弄疼你了?還是……”顧惜諾鼻子發酸,停了會,說道:“溫北瑜,你不要對我這么好,如果我真的是你的親meimei的話,也行,可是我不是啊……”溫北瑜身子一震:“諾諾……你說什么?”顧惜諾咬了咬唇,說:“你要真的當我是親meimei就好了,可是……可是你對我實在太好了,真的太好了,你沒有覺察到嗎?哥哥……”她遲疑,卻仍說,“我喜歡的人,是哥哥……是他啊……”溫北瑜目光一沉:“諾諾?!?/br>顧惜諾身子發抖,溫北瑜察覺,卻不知要怎么說好,一瞬心亂。顧惜諾低聲又說:“你這樣,我很害怕,我不知道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也不知道你以后會對我怎么樣,我還怕你……你……”“別說了諾諾?!睖乇辫けе募?,將她的頭攬向自己懷中,“別說了?!?/br>顧惜諾忍著,淚一點一點落下來,她不許自己出聲。過了許久,溫北瑜才說:“不管到什么時候,我都會對你好的,也……絕不會因為任何人而改變?!?/br>顧惜諾睡著了后,溫北瑜又看了她一會兒,眼見都快天亮了,他才離開顧惜諾的房間?;氐阶约旱姆恐?,自然是不能睡了,沖了個涼,出來換了套衣裳,準備上班。他坐在這個位置上,等同是所有轉軸的中心,少一日都不行,也并沒有外人想象的那么輕松。如果要偷懶湊合的話,自然是可以的,但那不是溫北瑜的風格。自從這次顧惜諾被劫持的事件發生后,那幾個涉案的人先是被他打的半殘,然后就一直關押在牢里,又翻出了許多舊案,里頭還牽扯了幾條人命,估計槍斃是免不了的了。這幾人本是青市的地頭蛇,也的確如他們所說,在京內也有些后臺,可是畢竟,縣官不如現管。何況,——若是真的比拼起后臺來,恐怕沒人能拼得過溫家。溫北瑜毫不手軟,青市的干警們得了令,自然也不再像是以前那樣束手束腳,個個大刀闊斧的開始向著些頑疾惡瘤下手,那些以前仗著各色保護傘混的風生水起的大鱷紛紛落馬,順便還下了幾個勾結黑幫分子的政府內官員。就好像是一把雪亮鋒利的大刀,在溫北瑜的指揮之下,橫掃過青市,所到之處,斬殺一片,此事震驚朝野,大快人心。三天后,一場秋雨痛痛快快地落下,整整下了一夜,把整個青市洗刷的煥然一新,雖然是秋季,但這個城市,在被沖洗掉那些枯枝爛葉,浮沉骯臟之后,竟越發顯得生機盎然,正在以簇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