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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來,直到此刻,夢中那高冠男子說的話我還記得清清楚楚。他說:“你合該有一段姻緣在此,我才提你魂魄過來,待遇到四個西去的和尚,便是那緣滅之時,你方算是了結了這段公案?!?/br>我忙又再問一撮毛:“外面幾個和尚?”“兩個!”她答。“可有說是幾個師傅?”我又問。一撮毛還未答,紅袖那里卻是插嘴道:“公主糊涂了,這師傅還能有幾個???當然只能有一個,不過,師娘倒是可以多幾個的!”我沒得心思聽她胡說,只抬手止住了她的話,略一思量,便就疾步往外走去,道:“快走!咱們出去瞧一瞧?!?/br>紅袖與一撮毛兩個都爽快地應了一聲,卻是齊齊轉身往洞里跑。我一怔,忙喝住了她們,問道:“干什么去?”紅袖樂顛顛地說:“去給您拿些瓜子糖果,一會兒吃用??!”一撮毛興沖沖地答:“我去給您搬凳子,拎蒲扇!”我又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她倆要做什么,氣得腦門青筋直蹦,恨聲道:“又不是去看戲,還要什么凳子蒲扇,瓜子糖果!”“不是去看熱鬧么?”紅袖奇道。一撮毛也道:“公主不用著急,那兩個野和尚不是咱們大王對手呢!我瞧著,就是再來二十個,也不用怕呢!”不用再來二十個,只再多上一個,湊夠了那四個之數,我就怕了!第64章誰家都有熊孩子(7)我一時與她兩個說不清楚,索性不再理會她們,只獨自往洞門外走。不料才剛出了臥室不遠,卻就迎面碰到了柳少君。他面上頗多喜氣,先停住腳步與我行了個禮,這才笑道:“公主莫慌,大王無事,特命屬下來與公主說一聲,叫公主安心在房中待著,不用擔心他?!?/br>聞此言,我心中略松了松,卻仍是有些放心不下,便就又問柳少君道:“少君可知到底是怎么回事,大王為何要抓人家師傅?”柳少君面露遲疑,很是猶豫了一會兒,這才答我道:“倒不是咱們抓他們師傅,完全是他們師傅自己送上門來的。大王說這也算是機緣,上天既送了來,咱們也不好往外推,只得接著?!?/br>我聽得更加糊涂,問道:“這抓人還將講什么機緣不機緣?難道以前與他有仇么?”柳少君搖頭,“無仇?!?/br>“那有恨?”我又問。柳少君依舊是搖頭,答:“也無恨?!?/br>“可是欠了你們錢財?”“不曾?!绷倬执?。我奇道:“既無仇又無恨,也不欠你們錢財,那好端端的抓了人家不放是什么緣故?莫說是人家自己送上門來,便是直送到你屋里床上去,只要是無心之舉,該放了人家??!再又說了,你們強留個和尚做什么?難不成還要在谷里給他建座寺廟,每日里聽他講經誦法?”柳少君面上神色頗為古怪,一時卻是答不出來,好半晌才訕訕說道:“這個……屬下也不得知,公主不如待大王回來,親自去問?!?/br>他這般模樣,卻不像是那不知道,而是不能說。我越發覺得此事古怪,便又問柳少君道:“大王什么時候能回?”柳少君答道:“門外那兩個和尚遠非大王敵手,不過說來也是奇怪,像是有什么暗中相助他們,大王怕是也要費些功夫才能拿下他們,所以特命屬下來和公主說一聲,要公主切莫擔心,安心等著便是?!?/br>我略略點頭,又問道:“那被抓的師傅呢?徒弟都這般厲害,那師傅豈不是更要了得?怎就輕易抓住了他,又關在了何處,可是妥當?”柳少君聞言卻是輕笑,答道:“師傅卻是個無用的,只知啼哭,現如今正綁在刑堂內抹眼淚呢,大王早有交代,待抓了那一雙徒弟,再做打算?!?/br>竟是這樣一個沒出息的大和尚?那更不像是能得罪黃袍怪的樣子了,黃袍怪非要抓人家師徒,到底是個什么打算?我越想越是不懂,卻又不能立刻尋了黃袍怪來問,心中再多疑惑,也只能等他回來再解。我嘆了口氣,吩咐柳少君道:“我心里還是有些放心不下,你再出去看看,大王與那兩個和尚戰況如何,要他務必多加小心,切莫受了傷。哦,對了!還有阿元和阿月,不知又跑去那里玩去了,你也帶人去尋一尋,莫叫他們貪看熱鬧,再受了波及?!?/br>柳少君不疑有他,應下后匆匆去了。紅袖與一撮毛已是從后追了來,見我就這樣把柳少君打發走了,面上很是有些失望。紅袖更是直接問我道:“公主,咱們真不去瞧一瞧熱鬧么?都說咱們大王法術高強,神功蓋世,奴婢卻還從未見過他與人動手呢!”一撮毛也緊著在旁邊添油加醋,“我剛才看到了,打得甚是好看呢!都騰云駕霧,上了云霄了!”竟還打上了云霄?我聞言也是好奇。眾人都說黃袍怪神通廣大,可他在我面前卻從未顯露過什么神通。我也只見他與人打過一次架,還是在十多年前,對陣的不過十來個小妖,加之他當時身受重傷,雖瞧著威武,卻是外強中干,只勉強打殺了那些小妖,卻連個“虎大王”都無法追趕。紅袖與一撮毛兩個還在眼巴巴地瞅著我,直央求道:“去吧,去吧,公主帶咱們去瞧瞧熱鬧去!”我倒是有心也去瞧一瞧熱鬧,只自己實在不濟,如若萬一出了什么事故,連個自保的能力都沒有,只能與人添麻煩。更別說黃袍怪還在與人對陣,柳少君雖說那兩個和尚明顯著不是黃袍怪的對手,可事有萬一,還是小心為好。黃袍怪既叫我在洞里安心等著,我便安心等著就是了。我說道:“你兩個去吧,我回去等著你們?!?/br>紅袖與一撮毛兩個明明恨不得立刻便就跑出去瞧熱鬧,聽我這樣說卻還有些拿樣,紅袖更是揪扯著帕子,十分扭捏著說道:“留下公主一個人,怕是……不大好吧?!?/br>我不由失笑,沒再多說,只向她兩個揮了揮手,示意她們快走。紅袖與一撮毛對望一眼,匆匆說了一句“謝謝公主”,便就一溜煙地往外跑去了。我原地又站了片刻,這轉過了身,獨自一人又往回走,邊走邊思量黃袍怪到底為何非要抓一個不相干的和尚,正疑惑著,阿元與阿月兩個卻不知從哪個洞口鉆了出來,聲聲喊著娘親,直往我懷里撲了過來。他兩個不知又跑去哪里瘋玩,臉上又是土又是汗,搞得花臉貓一般,我瞧得又氣又笑,忙掏出帕子來給他們擦臉,又問道:“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