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訝的側過臉,看向躺在床上閉目養神的男人,戳一戳他修長的腿“謝謝,我很喜歡”“靳少言”靳少言言不對題,顧杉卻是明白他的意思,白天胡厚將所有人介紹給她認識,唯獨沒有介紹靳少言,可見靳少言在他心里的地位,而如今靳少言愿意告訴自己他的名字,表示他已經接納了自己。刷過牙,顧杉乖乖的躺到床里側,這張床寬一米二,兩人睡在一起難免會有肢體上的觸碰,靳少言光著上身,下身穿著一條短褲。顧杉則全副武裝,竟是穿著囚服睡覺,漠矣白天的氣溫高達四十多度,夜間的氣溫低至十幾度,這個位面的人耐寒也耐熱,白天里四十多度,卻不見眾人有不適感。顧杉白天里已覺得悶熱無比,此時穿著長褲,讓她心里煩悶不已,直到監舍關了燈,她才抹黑脫下長褲,就連那上衣,她也一并脫下,反正黑暗中沒人看到,監獄里夜間10點準時停電,早上6點燈才會亮起,只要她早點起床,沒人會看到她的身體。雖然洗澡時已經被別人看光,但與那三個各懷心思的人在同住一起,她不得不防,特別是周飛看她的眼睛,讓她心里發毛。“啊…啊……嗯…飛…好棒…啊…用大根子cao死我…”黑暗中突然響起甜得發膩的呻吟聲,顧杉仔細聽才知道是夏可的聲音,有這么舒服?竟是連聲音都變了調。“sao貨,夾緊點”接著傳來一陣“啪啪”聲。周飛不滿的cao著夏可,才cao了幾個月,屁眼竟是這般松,cao起來早已沒有當初的暢快,他的腦子里閃過顧杉赤裸著的身體,頓時亢奮無比,埋在夏可體內的roubang,暴漲幾分,撐得夏可發出舒服的呻吟“飛…用力…啊…好喜歡大雞吧…好大啊…快撐破了…”聽到這下流yin穢的呻吟,顧杉只覺得口干舌燥,小分身有了感覺,身子的溫度也跟著攀升,讓她難受不已。下半夜溫度才會下降,此時空氣中的溫度大概有三十多度,奇熱無比。自從變成“男生”她的身體不像常人那般耐寒耐熱,顧杉急躁的翻轉身,面對著靳少言,男人的呼吸很平穩,室內的響動根本無法影響他分毫,剛才無意間的觸碰,顧杉驚奇的發現靳少言的身體很清涼。最后她實在受不住這股燥熱,暗想著靳少言只怕已睡著,她輕輕的靠近他,涼涼的溫度穿透了她的肌膚,直達心口,她情不自禁的喟嘆一聲,小心翼翼的抬起手,放在靳少言的心口處,腦袋依賴的蹭一蹭他的臉頰,在那一聲聲亢奮的尖叫聲中,進入夢鄉。黑夜中,靳少言驟然睜開雙眼,那眼神清亮平靜,證實著男人根本沒有陷入睡眠,耳邊是小孩平穩的呼吸聲,胸膛上的纖細小手臂,溫度比常人高。從不知善心為何物的靳少言,竟在小孩那依賴的動作里軟下心腸。室內的響動,無法入他耳,他經歷過各種事情,這點小小的聲音,自是影響不到他,就算是在監獄這樣封閉式的空間,他也從未放下警惕心。在這個夜晚,聽著小孩清淺的呼吸聲,兩人身上散發著同樣的香氣,鼻息間滿是那薄荷的清香,這一刻,靳少言竟覺得無比的滿足,緊繃的神經徹底的放松下來。他側過身,把小孩火熱的身子,緊擁在懷里,下巴輕輕的抵在她的頭上,再次閉上星辰般絢爛的眼眸。顧杉做了一個夢,夢中有一個男人渾身不著一物,躺在床上,她走近大床,伸出手撫摸著男人的臉,來到男人的胸膛,看到那兩顆凸起的乳豆,她使壞的捏一捏,然后跨坐在男人身上,夢中的她竟也光裸著身體,她急迫的抬起臀,對著那根粗大的yinjing,坐了下去,酥麻飽脹的快感,讓她舒服的呻吟出聲,隨即搖擺著腰肢,如被風刮過的柳枝般,速度越來越快…小孩急促的低吟近在咫尺,腹部被一根火熱的東西抵著,懷中的小孩還不斷的聳動著下身,用那根男根戳著他,靳少言睜開眼,室內也不像剛入睡那會,伸手不見五指,此刻皎潔的月光從窗戶外投射入室內。小孩的神情他盡收眼底,只見小孩微張著唇,喘息聲一聲比一聲粗重,最后渾身顫栗,男根狠狠地撞在他的腹部,隨即他感覺到一股濕意,靳少言似笑非笑的摸一下自己的腹部,入手的水漬不似jingye般粘稠,而是像水一般清爽,他將手湊近面前,濃郁的馨香從指尖擴散而來,靳少言若有所思的坐起身,將顧杉那濕掉的小內褲褪下。“老二”他清凌凌的聲音,在室內響起,傅泉一瞬間從床上彈跳而起,落在地上,鞋子已準確的套著他的腳,這番動作他做起來嫻熟飄逸,想必是練了無數次。靳少言將那濕掉的內褲遞給他,傅泉一接過手,已懂他的意思,他轉身走向洗手間。說起來顧杉也是神經大條,洗過澡后,竟連臟衣服都不管,其他囚犯洗澡過后,一并清洗那脫下的臟衣服,而靳少言換下的衣物自有傅泉一打理,胡厚已養成了習慣,一邊洗澡一邊洗衣服。靳少言離開澡堂之時,已交代傅泉一,顧杉的衣物以后由他清洗,傅泉一毫無怨言,在這監獄已經夠無聊了,有點事給他做,也好讓他打發時間。第二天,燈光亮起,顧杉瞬間驚醒,她拿起放在床頭的褲子,剛想穿上,卻看到一條不屬于她的內褲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下,而且這條內褲還有點眼熟!她驚愕的側過臉看向靳少言,驚悚的發現,她此時穿的內褲,竟是和靳少言的同款!“少言哥,這,這怎么回事?”顧杉問著那滿眼笑意的男人,卻也不敢將自己身上的內褲脫掉,她可不想做個暴露狂,昨夜到底發生了什么?!靳少言淡然自若的坐起身,拿著囚服慢條斯理的穿上,語調悠然若風“昨晚你不停的叫著翠花,然后你的褲子濕了,我怎么叫你都沒反應,只好把你的褲子脫掉”“…”她竟無言以對!昨晚夢里發生的一切她已經回憶不起來。顧杉深感無力,她換了一具rou身,晚上竟睡得像豬一樣?!以前從未有人討論她的睡相如何,一時之間,她也不會懷疑靳少言話里的真偽。還有!她為什么要叫翠花!要叫也是叫男人的名字??!簡直讓人奔潰!傅泉一嘴角一抽,見著顧杉委靡不振的樣子,已找不到昨天的意氣風發,心里默默的為她點上一根蠟燭,以前他們被老大陰的時候,可比顧杉慘多了!傅泉一高冷的外表下,有著一顆極其八卦的心,并且洗衣做飯,各種瑣事信手拈來,全能管家稱號非他莫屬。見小孩還沒從打擊中緩過神,想來他這番話讓小孩無法接受,靳少言輕嘆一聲,撫摸著她柔軟的短發“好了,多大的事,胡厚小時候常尿褲子”剛從上鋪跳下來的胡厚,一腳踩空,他畏畏縮縮的望向自家老大,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求放過!靳少言淡淡的掃了他一眼,那一眼包含的深意,嚇得胡厚縮了縮腦袋,麻溜的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