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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起哄道“杉弟快脫衣服,你不脫哥哥我可是動手了啊”看他摩擦著手,顧杉連忙搖頭“不勞煩胡大哥,我自己來”說話間,她已脫下藍色的囚服,露出她那潔白無瑕的身子,兩顆小rutou接觸到空氣,逐漸硬了起來。她的身子似女人般白皙細膩,那腰身更是纖細的一手可掌握,陳精衛喉頭不自覺的滾動一下,周飛是直接有了反應,胯間支起帳篷,臉上的神情未變,粗大的手拿著撲克牌發放,眼尾卻注視著顧杉。顧杉的感官靈敏,自是知道周飛的反應,她心里驚愕無措,臉上卻看不出絲毫變化,她怎會忘了,周飛是同性戀,也不能說是同性戀,只怕是在牢籠待久了,男人多少會有點欲望,他的相好是夏可。至于別人顧杉倒是不了解,只因原主只在牢房里待了半個月,有一次周飛向她求愛,恰好夏可碰到了,她才逃過一劫。顧杉心里暗自警惕,往后絕對不能和周飛單獨待在一起。接下來又是顧杉輸,她咬一咬牙,大義凜然的脫下褲子,兩條白如凝脂的玉腿沒有一絲毛發,甚至一個毛孔都看不到,胡厚驚嘆的摸了摸她的腿“好小子,你這皮膚比娘們還好,只可惜生錯男兒身”顧杉拍掉他的手,傲嬌的哼了一聲“胡大哥,我堂堂男子漢,可不興你這樣說啊,再說我跟你急”她白了胡厚一眼,反倒惹得他哈哈大笑“我不說行了吧,就你還男子漢,沒長毛的白斬雞”顧杉何時接觸過這般糙的漢子,一時竟是無言以對,胡厚見她的臉頰漲得通紅,就連那小巧的耳朵都染成淡淡的粉色,以為她惱了,也不再逗樂于她。上完廁所回來的夏可,揚起笑顏坐在周飛腿上,察覺到屁股下那根巨大,他竟是哼哼叫喚兩聲,隨后依靠在周飛懷里,佯裝看著幾人打牌,實則上一直關注著顧杉。看到她比女人還細白的身體,眼里閃過一抹防備,他費盡心機,才把周飛掰彎,現在卻來了一個身子比他白嫩嬌小,甚至比他還好看的男生.他心里有些慌亂,在監獄,如若沒有人罩著,可以說像他這種沒有實力,身子較小的男生,只有被男人玩弄的份。他當時看著周飛比較好攻陷,才會當先對他下手,本想著攻陷周飛后,再逐個擊破,但顧杉的出現,打亂了他的計劃。看夏可一臉發情的樣子,胡厚抓了抓板寸頭,心里卻有些不屑夏可的行為,對于這種小性子的男生,他可是看不上,還是顧杉合他胃口,剛才還對著他翻白眼,多可愛??!顧杉完全不知道,不知不覺間,她多了一個擁護者,看著手中的幾張牌,還有三人空無一物的手,她欲哭無淚!脫衣服也就算了!還有自慰!這是誰想出來的點子??!胡厚拍手大笑“杉弟你就沒贏過一次,這牌也太差了吧,哥哥我愛莫能助”第5章腹黑獄霸VS傲嬌蘿莉幾雙眼睛齊齊盯向她兩腿間,顧杉緊張的手足無措,最主要一點,她能硬起來嗎?!就算是能硬,但她能射出jingye嗎?!夏可眼波一轉,出聲圓場“這樣吧,杉兄弟是第一次玩,難免會有些緊張,這一次我代他怎么樣?”夏可有此一言,自然不是因為他把顧杉當朋友,相反的他現在恨不得顧杉消失在這間監舍,他明白男人的性子,顧杉一旦在幾人面前自慰,展現出的風情,幾個男人未必不會動心,再加上他那好聽的聲音,高潮時喊出的呻吟想必撩人無比,這讓夏可心里響起高能預警,不得不防備顧杉。“有了第一次,下一次做起來得心應手”夏可萬萬沒想到,第一個出口反對的竟是周飛,他雖把周飛掰彎,但這男人可不會聽他的,在周飛面前,他向來只有討好的份。見顧杉一臉為難,胡厚習慣性的抓一抓頭發,打著哈哈“要不這次就算了?杉兄弟這才剛來,下一次吧”一直不吭聲的陳精衛忽而開口“杉兄弟剛才還說自己是男子漢”他未盡的話,連胡厚這個神經大條的男人都聽出來了,男子漢行事不該畏畏縮縮,這下胡厚想幫顧杉也插不上話,心里暗暗后悔,當初這個懲罰還是他想出來的,造孽??!顧杉自知推托不了,瀟灑的將手里的牌放下“好了,你們爭什么,我又沒說不脫”她抿一抿唇,心里卻恨不得把定下這條懲罰的人,狠狠揍一頓,胡厚只覺得鼻頭發癢,毫無預兆的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剛站起來的顧杉,直接瞪他一眼“胡大哥哥,這么好玩的法子,不會是你想出來的吧?”她特意把“好玩”加重音質,胡厚愣是聽不出她在說反話,還樂呼呼的道“是啊,你也覺得好玩對吧”“呵呵,實在太好玩了!”顧杉咬牙切齒的說道,如果眼神可以射殺胡厚,此時的他已萬箭穿心。大大咧咧的胡厚終于察覺到不對勁,他緊抿著厚實的唇,不敢再瞧顧杉一眼,生氣的杉兄弟好可怕??!靳少言放下手中的書,其實從幾人玩牌開始,那本書從未翻過一頁,他起身走到顧杉身旁,高大頎長的身體與顧杉相比之下,更顯得顧杉那160公分的身高,不夠看。一只干燥溫暖的大手把她的手包裹住,靳少言坐在顧杉先前的位置,顧杉還未明白什么情況,她已經坐在男人腿上,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發牌,幾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小孩子,太不像話了”“…”眾人心里有怨卻不敢反駁,老大你揍我們的時候可從來沒有手下留情!你損我們的時候可從來沒有嘴巴留德!胡厚怨念的瞧了自家老大一眼,以前,不管對方是何年齡,老大從不會心軟,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于是接下來,那三個衣冠整齊的男人,身上的衣服逐漸減少,顧杉散漫的把身子縮在男人懷里,清澈透亮,純潔得好似清晨朝露般的眼眸,崇拜的望著靳少言,這個男人實在厲害,好像他想要誰輸,誰就會輸一樣,他到底是怎么辦到的?靳少言微微低垂下眼瞼,仿若無意的掃了他一眼,對于他近乎膜拜的眼神很是享受。直到三人只剩下一條內褲,靳少言方才出聲停止牌局“好了,今天就到這里,明天繼續”幾人心里苦不堪言,他們怎么可能是老大的對手,在老大面前,只有甘拜下風的份,全能的老大讓他們亞歷山大!“言,晚餐時間到了”傅泉一把走到靳少言近前,低聲提醒道。他的聲音不像表面那么冰冷,溫暖若三月驕陽,徐徐淌過耳畔,光是聽聲音,會誤以為他是一位暖男。顧杉站起身,拿著囚服穿上,因為她一直面對著眾人,她內褲后面印有草莓圖案,眾人愣是不知道,眼尾掃到一抹紅色,靳少言不動聲色的站在她身后,眼里的笑意深了幾分,傅泉一注意到他的神色,淡淡的掃了顧杉一眼,那鮮紅的眼色,讓他緊抿著的唇微微抽搐。監獄里有普通食堂,也有高級食堂,只要你有錢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