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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卻有些不解地問道:“明珠jiejie,你不是跟我說過,要是跟宜寧jiejie太近的話,宜寧jiejie就會把我的東西搶走,要我不能跟宜寧jiejie太親近嗎。怎么……明珠jiejie不怕你的東西被搶走嗎?”庭哥兒這句話一出,魏老太太的臉色頓時就變了。宜寧也有些驚訝,看向庭哥兒。趙明珠一時慌亂,手上的點心都掉到了地上。庭哥兒怎么會突然提起這件事!她立刻說:“庭哥兒……我……我從來沒說過這樣的話??!你小小年紀可不要胡說!”庭哥兒卻無辜地賴到魏老太太懷里,扯著魏老太太的衣袖說:“祖母您從小教導庭哥兒不要撒謊,我從來都不撒謊的!”他說,“我怕就像明珠jiejie說的那樣,所以我一直都不敢親近jiejie……”魏老太太氣得手都發抖起來,她說道:“好,我知道。我們庭哥兒是從來都不說謊的!”她突然站起來,對宜寧說:“……今日我先回去了,改日再來看你吧?!彼坪醵嗫匆谎鄱加X得愧疚,徑直地往外走。趙明珠咬了咬唇,連忙跟在她身后。她剛走了兩步要追上魏老太太了,魏老太太就突然停下來。冷冷地看著她說:“我是嬌慣你,縱容你。但從來沒教過你害人,教唆別人。你居然還教唆庭哥兒不親近宜寧?你究竟長得是什么心腸?你還做過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趙明珠根本無從辯駁,急得邊哭邊說:“外祖母……那些我都知道錯了啊……我都知道了!求您饒了我吧!”魏老太太一把揮開她的手,扶著宋mama就上了軟轎,冷冷地道:“起轎吧?!?/br>趙明珠跟在魏老太太的轎子后面邊哭邊追,哭得幾乎喘不過氣來,最后癱軟在路上。沒有人敢去扶她,滿英國公府都知道,這位如今是表小姐了。剛被英國公厭棄,如今又被魏老太太厭棄。留在英國公府也不過是混口飯吃而已。伺候她的那些丫頭十有八九都被魏凌發賣了,唯有素喜等幾個留著,但也不敢去扶。如今怎么對這位明珠表小姐,恐怕都要看著魏凌和宜寧的臉色才是了。畢竟那才是正經的主子,而這個已經不是了。屋子里,宜寧把庭哥兒拉過來,問他:“剛才那些話……是你自己想的?”她發現這個弟弟果然不愧是魏凌的兒子,彎彎腸子也不少。庭哥兒卻說:“我知道她欺負你……而且我說的都是實話!她原來就是這么說的。她欺負你生病了,我也欺負她……”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但語氣卻很堅定,“反正我只有你一個jiejie?!?/br>宜寧聽了就笑了笑,抱著他親了口。“jiejie喜歡庭哥兒?!币藢幐f,“以后咱們庭哥兒長大了,肯定是個威震四方的將軍?!?/br>小屁孩的小臉一紅,扭扭捏捏的坐在她的懷里,又受不得她親般別過頭。然后掙脫了她的懷抱,又跑出去跟小丫頭玩了,反正他是坐不住的。魏凌從珍珠口中得知了這件事,差點把茶杯給捏碎了。他緩緩地吐了口氣說:“以后告訴她身邊的人,表小姐的言行舉止都寫了冊子,交給你過目。但凡有不妥的,立刻給我趕出去!”珍珠屈身應喏,去趙明珠那里吩咐了。魏老太太聽說的時候正在念佛,給老英國公祈福。她閉上眼嘆了口氣說:“……隨魏凌去吧?!?/br>第100章如是兩天,宜寧手腕上的紅痕才消去,她也聽說了沈玉請封世子的折子被撤下來的事。等再見到沈玉的時候,還是忠勤伯帶著他來賠禮道歉。他瘦了很多,整個人的臉色都透出一股不正常的蒼白。站在臺階下遠遠地看到她,欲言又止。宜寧看著他就想起那日的情景,扶著青渠的手微微地后退了一步。沈玉的聲音卻很低:“宜寧meimei……是我錯了,我鬼迷了心竅才那般對你?!彼牍蛄讼聛碚f,“世子的位置讓給了三弟,我……我本來不能來的,但我還是想跟你道歉。所以求了父親帶我過來……國公爺只允我跟你說兩句話,我說完了就走?!?/br>那日回去他受傷很重,忠勤伯夫人摟著他哭,忠勤伯訓斥了他一頓,他才漸漸地清醒了?!霸俏一斓?,你怎么怪我都是應該的。我受懲罰也是該的,不如你親自來打我幾下,你打了我就舒坦了?!?/br>宜寧看著他身上穿著那件藍色的程子衣,想起那日他想送自己香袋的情景……她忍了忍道:“你走吧,這事以后不要再提了?!?/br>她是根本不想再看到沈玉,因此轉身就朝魏凌的書房走去。打他又能如何?事情難道就能彌補了嗎。沈玉還想跟她多說幾句,偏被東園的護衛攔住寸步不得上前,只能看著她走遠。魏凌卻正在書房里跟人說話,宜寧剛通傳了進去,就看到坐在魏凌對面的人竟然是陸嘉學。他聽到了聲音,正回過頭看她。她心里暗暗道苦,怎么到哪兒都沒得個清凈,又微微一屈身喊了兩人說:“父親既然又客人在,那我先退下了?!?/br>魏凌卻笑了笑道:“先別急著走,你義父難得過來?!?/br>宜寧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她還是感覺得到陸嘉學看著她,緩緩地回頭問:“父親還有吩咐?”“我剛才讓小廝給你義父沏了新的漢陽霧茶,你去給你義父端過來吧?!蔽毫枵f。宜寧未動,陸嘉學看了就笑笑說:“不必了,我坐會兒就走?!?/br>“義父來者是客?!币藢幹皇钦f,雖然不知道魏凌怎么突然讓她給陸嘉學端茶,但是宜寧還是出了書房。下過暴雨之后接連出了兩天的日頭,曲折的走廊盡頭就是茶房。魏凌的這個院子也修得很大,走廊旁遍植綠柳,如今正是萬條垂下碧絲絳的時候,陽光透過樹葉照到身上,倒是很暖和。幾個茶房伺候的丫頭見到她過來,忙屈身喊了小姐。宜寧讓她們不要多禮,問道:“新沏的漢陽霧茶在哪里?”她端了茶過來,杯中滲出一股沁人的茶香。珍珠等人跟著她身后也不敢搭手。她走到門外,聽到屋內陸嘉學說話的聲音:“瓦刺部驍勇善戰,在邊界馬市上燒殺搶掠,龍門衛指揮使根本就頂不住。唯有你去我才能放心一些……本來年前就該去了,要不是因為皇上登基的時候耽擱了,你現在就應該加封宣府總兵了?!?/br>宜寧聽到這里腳步一頓。她知道魏凌常年在外征戰,恐怕遲早有一日還會出去。卻沒料到會來得這么早。她又聽到魏凌說:“皇上剛登基不久就有瓦刺作亂,又是在新開的馬市上。此時瓦刺部落必定強勢,怕是我也難頂得住?!?/br>陸嘉學聽了就笑了笑:“你我征戰多年,當年北元想要恢復舊疆的時候,也是你我打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