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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就是當場把沈玉打斷腿都是有可能的!您可要趕緊想好說辭,一會兒老太太必然要傳您進去問話的。這事可不同往常,老太太再怎么想護著您也是沒有辦法的,您輕則被罰,重則可能被趕出英國公府……您可要趕緊想想??!”趙明珠聽完了素喜的話,才心里一緊,猛地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剛才她給沈玉指路不過是順便而已。她是見不得羅宜寧好,是希望她干脆就嫁了沈玉不要與自己相爭。但是她膽子再大,也不可能是蓄意讓沈玉輕薄了羅宜寧……她再怎么不聰明,也知道羅宜寧若是有半分受損,她也別想再英國公府待下去了!她怎么料得到沈玉竟然做出這等事來!如果羅宜寧真的因為沈玉有什么閃失……不不,羅宜寧到現在,一直都沒有出現過,沈玉肯定是已經近她的身了……那魏凌肯定不會放過她的!她覺得腿一陣陣的發軟,心跳突然變得極快,有種大禍臨頭的感覺。她喃喃地解釋道:“但我只是給他指了路而已……事情是他做的,不關我的事?!?/br>素喜嘆了口氣,“您跟我說這些有什么用!再者您覺得您說這些,國公爺會聽嗎?”趙明珠張了張嘴,頓時說不出話來。那邊門卻吱呀一聲開了,隨即一陣腳步走近了。趙明珠不由得緊緊捏住了素喜的手。有婆子繞過竹林,走到她面前,屈身道:“明珠小姐,老太太請您進去,有事要詢問您?!?/br>*西次間里,宜寧蜷縮在羅慎遠的懷里。她現在還是頭痛得想吐,渾身無力,怕也是昨夜感了風寒又加重了,但是聞到三哥身上特有的味道,卻漸漸平靜下來。一旁的羅宜慧靜靜地看著,羅慎遠將是朝廷官員了,宜寧也不是個孩子了。兩人這般親近不太穩妥。但是想到剛才她被抱回來的時候,臉蛋蒼白了無生氣的樣子,她就痛心。宜寧自小就依賴羅慎遠,讓她三哥抱一會兒吧,也沒有什么的。她站了起來,屈身對魏老太太道:“妾身雖是定北侯府的世子夫人,按說管不了英國公府的事。但妾身怎么也算是眉眉的jiejie,是看著她長大的。老夫人去問明珠小姐的話,妾身倒是也想去聽一聽的。不知道老夫人可同意?”當魏老太太從程瑯口中得知,是趙明珠給沈玉指了路之后,她心里就一陣陣發寒。她原先覺得明珠性子純良,卻不知她竟然敢對宜寧包藏禍心……且闖下這等大禍,恐怕這次是真的躲不過去了!再看到親孫女躺在羅漢床上,虛弱不已的樣子,她就不忍看下去。羅宜慧這話,分明也是想護著宜寧的。魏老太太深吸了口氣說:“你隨我來吧。我非要好好處置沈玉那個畜生不可!”羅慎遠想把小丫頭放下來,卻發現她又揪著自己的衣袖,不肯放開。他想起她小的時候,有一次在進學的時候高燒不退,就是揪著他的袖子不肯他走。似乎對她來說,這就是最安全的處所。他嘆了口氣,任她抓著自己的衣袖。抬頭對魏老太太道:“老夫人,萬般不可輕易做決定,此事關乎宜寧聲譽,最好是等國公爺回來商量。未免忠勤伯那邊走漏了風聲,您還是先派人去忠勤伯府說一聲吧?!彼诸D了頓道,“最好是把忠勤伯請過來,但不可告訴他來意?!?/br>此事到這個地步,也不是女流之輩能解決的了。忠勤伯夫人本有向宜寧提親之意,若是她知道了自己兒子干出這等事。趁此機會說要求娶宜寧,把事情鬧大了,魏老太太這個軟慢溫吞的性子恐怕奈何不了她。但忠勤伯卻不同,魏凌自然壓得住他。魏老太太聽到這話愣了愣,隨后立刻派人去找忠勤伯過來。英國公府這邊已經戒嚴,下人不可輕易走動。程瑯不僅控制住了沈玉,那些牽涉其中的丫頭婆子一個都沒有放走。這般下來已經是接近傍晚的時候,魏凌接到了口信之后立刻就趕回來了。馬車停在了靜安居門口,他滿臉的陰寒。帶著幾個親兵大步走進了靜安居。問了宜寧在何處,立刻就走進了西次間之中。魏凌已經從報信人口中得知了發生的事,他現在是滿心的怒火。堂堂英國公府里,竟然差點讓人把他女兒輕薄了去!沈玉這混賬東西!他還想當世子?他要讓他一輩子別想!西次間里燭火剛點起來,宜寧還沒有完全緩過來。魏凌走進來之后挑開簾子,就看到女孩兒躺在床上,一貫精致清秀的小臉似乎沒有什么生氣,細嫩的嘴唇都沒有血色。他忍了忍情緒,挑開脖頸處蓋的被褥一看,就看到小丫頭脖頸上清晰的紅痕……魏凌的拳頭緊緊捏住被褥。珍珠跪在宜寧的榻邊哭得不成樣子。她不過出去了半刻鐘不到就發生了這等事,的確是她的失職。在她的手上發生這種事,就是魏凌打死她都沒什么說的!當時她不過是想著宜寧沒這么快醒,且又是在府中,不會出什么事……她怕那些婆子粗手粗腳的不知道怎么選荷苞……她嘴唇顫抖,低聲哭道:“國公爺,您發落了奴婢吧。奴婢也沒臉在小姐身邊伺候了……”魏凌閉了閉眼睛,聲音冰寒:“我現在不想問你如何失職的,你先給我退下。自己跪到外面去?!?/br>珍珠跪地磕頭,站起身走到門外跪下。她是伺候宜寧的大丫頭,在府里向來是一等一的有臉。這般跪著卻是再怎么屈辱都感覺不到了,如今她渾身上下都是恐懼和愧疚,別的丫頭婆子怎么看她,她根本無法注意到。宜寧卻聽到了說話的聲音,這時候緩緩地睜開眼睛,她還是頭疼欲裂,疼得幾乎想吐。她看到魏凌坐在身前沒有說話,就拉住了魏凌的大手,聲音細若蚊蠅:“父親……”魏凌反手一把握住她的手:“眉眉,你可是好些了?”“我剛才好怕……”宜寧喃喃地說。她剛才頭疼欲裂,又被那沈玉這般的欺辱。她又氣又恐,若是真的因此失了清白,恐怕還真是要非他不嫁了!但是以這等手段來算計女子之人,又能是什么好人!若不是三哥及時趕到,她也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不怕了,現在沒事了?!蔽毫璧皖^在女孩兒的額頭上親了親,把她抱進懷里。他就這么一個女兒,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上怕風吹了。一想到居然出了這樣的事,他就恨不得把沈玉碎尸萬段。現在他回來了,自然是他護著宜寧。動了她分毫的人,一個都不會放過!這英國公府里自然以他的意愿辦事!宜寧深深地吸了口氣,她抬頭看著父親深邃俊朗的臉。他一貫是有些兇的長相,如今凌厲起來幾乎是嚇人的。她緩緩地道,“不關珍珠的事……是我讓她去采荷苞的……”珍珠是她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