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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珠笑了笑說:“剛才義父跟宜寧meimei開玩笑呢……反倒是把宜寧meimei嚇到了?!?/br>魏凌想到上次的事就不舒服,雖然最后陸嘉學送了好些東西過來,他一看就知道是給宜寧賠禮道歉的,但是他也沒有給宜寧。以為這次陸嘉學又把宜寧怎么著了,看了看陸嘉學問:“霸王卸甲,你覺得不好?”陸嘉學搖了搖頭,想了想才道,“上次你讓我收她做義女的事……我答應了,你一會兒叫她過來,與我遞個茶就行?!?/br>魏凌正想問他怎么又改變主意了,陸嘉學已經轉身離開了。站在一旁的趙明珠聽到這句話臉色卻有些變了。等羅宜寧送了羅慎遠離開到房山之后,就被魏凌叫了過去。“……陸嘉學要收你做義女?!蔽毫柽€是挺高興的,有陸嘉學做義父,對女孩兒來說也是個靠山?!澳汶S我過來,給他敬一杯茶就行!”宜寧聽了簡直就是震驚,陸嘉學要收她做義女?她可絕不想給他做義女!這對于別人來說或許是一種殊榮,但是對她來說……卻絕不是什么好事。“過來吧?!蔽毫璋雅籂康搅伺w之中,陸嘉學已經在等她了。趙明珠正在旁邊和他說話,陸嘉學側著頭看槅扇外開得正好的杏花,聽得似乎心不在焉。聽到她來的聲音才轉過頭。羅宜寧從來沒看到這樣的趙明珠,她對別人總是有些驕橫的,但是她對著陸嘉學卻是滿心的乖巧,小臉微紅,眼眸目光水潤極了。宜寧靜靜地站著,看著趙明珠,無數個畫面突然劃過她的腦海。前世沒有一個真的英國公府小姐回來,趙明珠一直都是英國公府唯一眾星捧月的小姐。畢竟兩家都沒有女孩,整個京城里她都是驕橫的。她記得十七歲的趙明珠站在她的排位面前,那個古怪又冰冷眼神。她甚至還想起她偷偷跟在陸嘉學的身后,寧遠侯府的人想阻止又不敢阻止她。還有她發配伺候陸嘉學的丫頭時,眼神里的陰狠和嫉妒。甚至是她面對程瑯的時候,近乎冷淡的眼神。這時候趙明珠也聽到她來了,回頭看她。這個眼神,和當年她發配那些丫頭的時候太像了。羅宜寧似乎是明白了什么,這些疑惑閃過她的心里,仿佛一道閃電。這個推斷看似荒謬,讓她震驚,但越想越覺得就是如此。趙明珠……恐怕喜歡的根本就不是程瑯,而是陸嘉學!第95章杏花已經快要開盡了,門外吹得到處都是。遠遠地傳來鼎沸的人聲,讓她覺得有些恍惚。趙明珠被請出了暖閣,陸嘉學抬手讓宜寧坐在他對面,跟她說:“你可知道寧遠侯府?”聽這個語氣還真是打算收自己為義女?宜寧輕聲地說:“……知道?!?/br>寧遠侯府,一草一木,她都知道。“寧遠侯爺也是開國的時候,圣祖皇帝封下來的?!标懠螌W仰靠在椅背上,英俊的面容有種刀鑿斧刻般的深邃,他又是武將,高大健壯。再怎么收斂自己的氣勢也只能做出三分的柔和來,稍微不收斂了,正如現在這般氣勢就很迫人了。他繼續說,“傳到我手上就是第七代了。我膝下無子女,愿認你做個義女。你可愿意?”雖然早有準備,但是聽到的時候她還是覺得有些荒謬。她突然問道:“明珠jiejie不是您的義女嗎?”陸嘉學聽到這里就笑了笑,他笑起來的似乎還是年輕時候,眉眼都好像帶了勾人的鉤子?!笆悄愀赣H希望我認你為義女?!彼D了頓,“明珠雖是遞了茶,但沒有上族譜,算不得數。我收你則是至誠至真,是要上族譜的。且明珠在外不能叫我為義父,你則不同?!?/br>那她何德何能,得了他的看重?難不成就因為她是魏凌的親生女兒?他前世殺了她。一旦想到這里羅宜寧就覺得骨血里都涌動著一股冰冷,甚至還有種隱隱的痛意。其實她一開始也是不相信的,但是由不得她不信。謝敏被無端誣陷,他成了最大的獲利者。寧遠侯府沒有一個人敢再提起她,甚至連他陸嘉學也再也沒有提起。再怎么不信也信了。宜寧沒有說話,魏凌則過來摸了摸她的頭,輕聲道:“眉眉,明珠當時認的時候是沒有上族譜的。以后都督就是你的義父可好?你若是有一日成親了,他也要隨你一份厚禮的?!?/br>陸嘉學看她不說話,就笑著問道:“怎么了,你不愿意嗎?”他可沒想到這小姑娘會不愿意。他都已經這么問了,若是答了不肯豈不是拂了他的面子。陸嘉學的面子可是這么好拂的?真要是惹了他不痛快,恐怕魏凌也護不住她。她抬頭看到魏凌也看著她,用眼神在示意她答應。但她卻仿佛嘴唇被黏住了,怎么都開不了口。真的上了族譜,以后就要叫他為義父,兩人的關系這么一近,以后必然少不了有往來。陸嘉學看她久久不說話,笑容漸漸收了起來。魏凌在宜寧耳邊低聲道:“眉眉,你怎么了?快答應下來?!?/br>宜寧暗自咬了咬牙,突然覺得這又有什么。不就是認個義父嗎,那認了他又能如何?對于陸嘉學來說,認不認個義女有什么兩樣?他以后還會殺了她不成!于是她穩了穩,從丫頭的方漆托盤里接了茶,半跪著遞給了陸嘉學。陸嘉學的表情這才緩和了一些,伸手來接她遞過來的茶。認義父是他提出來的,若是宜寧拒絕了他自然會有怒意。他已經是多年的上位者,要不是覺得她和那人像,他也不會順手施以恩德。羅宜寧看到他抬起手的時候,手腕上露出一串珠子,黑沉沉的木質,似乎摩挲了多年,光澤很溫潤。他喝了茶,就把手腕上的珠子褪下來送給了她:“這是信物,以后你要是有難,我自然不會不管?!?/br>魏凌看到那串珠子有些驚訝,但隨后神情又恢復了正常沒有說什么。羅宜寧隨后四平八穩地叫了陸嘉學一聲義父,陸嘉學點頭算是應了。他還有事不便久留,喝了茶之后不久就匆匆離開了。魏凌下來卻跟宜寧說:“陸嘉學每次上戰場都帶著那串珠子,聽說是從高僧那里求來的。卻送給了你?!?/br>宜寧握著那串珠子把玩片刻。只要想到是陸嘉學貼身戴的東西,總覺得還能觸到他的體溫一般,聞起來只是有股淡淡的檀木香,其實也沒有什么。她卻把珠子放在了脂粉奩子里,沒有再拿出來過。幾日過后,陸嘉學又派人送了把琵琶過來。這把琵琶也鎖進了庫房里。趙明珠聽說了卻不舒服,撲在羅漢床上不說話。有個小丫頭不小心打了杯子,她立刻就坐起來,誰知道又丫頭急急忙忙地進來跟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