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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樣的人。我知道他的一些事,他恐怕也不是這么簡單的……這樣的人站在風口浪尖上才讓人放心,放了別人上去可是撐不住的。修撰也就是個閑職,等過兩個月,我再去向皇上進言就是……朝中人才匱乏,皇上如今也是著急的時候?!?/br>幕僚聽了思考許久,給徐渭添了茶。羅慎遠卻和程瑯一起出了徐渭家的門,程瑯跟他說話。“說起來,上次我給宜寧表妹教課的時候,倒是發現她的書法師承于你,而且得了幾分精髓。隔日怕還要討教一番才是?!?/br>羅慎遠聽了,只是緩緩一笑說:“舍妹讓我逼著練了多年,如今該有幾分神韻了?!?/br>程瑯看了看他,又笑了笑:“我等著看狀元游街的盛況,不過今日要先走一步了?!彼辛伺赃叺人鸟R車過來,先上了車。羅慎遠等他走后,也上了旁邊的馬車,靠著靠墊閉目。這個程瑯實在是很厲害,他究竟在試探什么?算來也許久沒有看到她了……也不知道她上次是不是生了氣。他手里微微地摩挲著羊脂玉的貔貅。三日后第一甲三人游街,果然萬人空巷,十分的熱鬧。宜寧很想去看看,她從來沒見過游街的。魏凌派了護衛守著她,卻也不準她出了玉井胡,宜寧只看得到人山人海的,送狀元的隊伍這么過去了,簇擁得她連羅慎遠的影子都看不到。對面胡同是伸出了個梯子,兩個小姑娘擠在梯子上笑。二月里,枝頭上的杏花開得非常熱鬧。宜寧看著杏花落在地上,嘴角微微地彎著。三哥應該是萬眾矚目的,他就應該被人敬仰。她可不敢爬梯子!宜寧心想。這群護衛小心地守著她,那是生怕她有個什么閃失交代不清楚的,別給他們添麻煩了。去魏老太太那里給她請安的時候,宜寧心里還是很高興,走路都十分輕盈。魏老太太笑著拉她:“就是看個游街,高興得跟小姑娘似的!”趙明珠默默地看著她一會兒,突然說:“我記得剛中狀元的這個……好像是宜寧meimei在羅家的兄長吧?!?/br>魏老太太聽了眼睛一亮,跟宜寧說:“那必要請他過來拜訪一番才是!”宜寧心想他剛中狀元,如今名聲大噪,肯定是門庭若市的,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能得空。結果第二天,魏凌讓她去他那里拿賬目的時候,她就看到有個人坐在正堂里和魏凌說話,她的腳步頓了頓。這個人穿著一件細布直裰,可能又長高了一些,他怎么長得這么高?面容也比原來堅毅了,肩膀也寬厚了。挺直的鼻梁,俊朗的側容。已經完全是一個成年的男子了,他似乎正與魏凌相談。“宜寧時常提起你,”魏凌說,“你原來在羅家對她多有照拂,頭先我是忌憚羅家才不讓你們往來。如今看看倒是我誤會了。雖說她已經不是羅家的孩子了,但認你這個三哥我是同意的,她也多了一個人照拂?!?/br>宜寧聽到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和緩:“舍妹遭此危機,虧得國公爺相助,我是感謝您的?!?/br>魏凌才看到宜寧站在門口,他笑著喊了她一聲,“宜寧,你怎么不進來,你三哥來看你了?!?/br>宜寧看到他轉過頭看自己。可能是許久未曾看到了,宜寧總覺得他陌生了一些。明明就應該是非常熟悉的,但卻有種說不出的陌生。魏凌看到宜寧呆站著就說:“我去叫管事做幾桌筵席,正好今日還有別的客來,一并招待了?!?/br>說罷就出了門,宜寧才看到三哥放下了茶杯站起來,對她笑了笑說:“怎么的,你還不認識我了?”他笑起來也是很俊朗的,溫潤得像水墨畫一般。宜寧其實對他最是依賴的,這是一種倦鳥歸巢的感覺,仿佛看到他就什么都不用cao心了。她上前幾步,未等他反應過來就奔入了他的懷中,羅慎遠差點沒接住她,被她撞得后退一步。宜寧則抱住他的腰,仰頭對他笑:“三哥,你中了狀元??!”她其實已經不是小丫頭了,至少貼著他的身體曲線玲瓏,原先她還是孩子的時候喜歡粘著他。但是如今羅慎遠卻不自在了,若是說什么地方不自在,便是她嬌軟的身子貼著他,仰起頭時都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甜香……他已經是成年男子了,尚無妻室,怎的經得起她這般親近。羅慎遠推開了她一些,還是笑:“你已經是大姑娘了,還這般粘我做什么?!?/br>他嫌自己粘著他?宜寧說:“我就是看到你高興了些?!彼砰_了他,心想的確是不該再摟摟抱抱的,還當他是三哥呢。宜寧又笑瞇瞇地牽了他的手:“走,我帶你去我的住處看看。我還有個弟弟庭哥兒,調皮搗蛋的。我的書房時常被他弄得亂七八糟……母親說我的新弟弟也調皮得很,長得胖乎乎的,不知道我什么時候能看看他?”羅慎遠看著她的手,牽著自己似乎絲毫不覺得不對,他說:“父親要來京中上任,想必你很快就能看到他了?!?/br>宜寧其實對羅成章沒有什么恨意,本來就不是她的爹,人家怎么對她無可厚非。她早知道羅成章會來京城上任,卻沒想到這時候才來,算算羅宜秀也該出嫁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在京城看到她。她問羅慎遠,羅慎遠只是說:“羅宜玉已經嫁了,應該快了吧?!?/br>他在她的院子里轉了一圈,發現宜寧掛在堂上的字是她寫的。不怪程瑯看出來,他自己看著都有七八分的相似。她是他養大的,跟他寫的字像沒有什么。羅慎遠倒是看到書房里擱著一本書,講疏通水患的,應該不是宜寧看的書。“那是程瑯看的?!币藢幷f,“他上次忘了帶走?!?/br>她剛說完,就看到羅慎遠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吧洗挝以谛齑笕四抢?,倒是看到了他……宜寧,此人心機頗深,你提防一些總是好的?!?/br>宜寧笑了笑:“他這個人說話和茂表哥有得一比,當不得真。對了,我還沒問茂表哥呢。不是說他跟著明表哥來京城了?我是一直都沒有聽說過他。不知道他現在怎么樣了?”“他和顧景明做了左春坊諭德,跟著原先的太子。太子十分喜歡他,現在登基之后給他封了個工部給事中的官,整日倒也沒什么正事?!绷_慎遠跟林茂、顧景明等人還是多有往來的,又解釋了一句,“是個言官?!?/br>他這樣離經叛道的人居然去做個刻板的言官!宜寧覺得有點驚奇。宜寧想問問他會做個什么官,拿了書后退一步,卻不小心撞到了他的胸膛。突然聽到他在頭頂的呼吸,似乎還覺得撞得有點疼。抬頭看到他也凝視著自己,兩人一時都沒有說話。她突然覺得書房有些局促,后退了一步。剛才抱了都沒覺得有什么,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