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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這么不高興,就知道娶你的那個人對你也不好,你跟我走吧?!?/br>顧明瀾更是苦笑,望著他的神情平靜,甚至還有一絲說不出的悲傷。然后她跟他說:“我若是個知道羞恥的,就應該現在吊死了。但是我沒有……你也不要再記得了這件事了,算了吧?!?/br>魏凌不知道她的打算,但他不想就這么算了??芍钡接幸蝗粘科?,魏凌發現顧明瀾不見了。他找遍了周圍,都不知道哪家有這么個人。等護衛回來時去了那尼姑庵里找,誰知道整個尼姑庵已經人去樓空,什么都沒有了。魏凌只知道她喚明瀾,但是女兒家的閨名少有人知道。他最終還是沒有找到她,又不敢打聽得太多惹得別人懷疑,這才回了京城去。這么多年里,他一直在想顧明瀾。若是她真的過得好,倒也就罷了,就當兩人從未遇到過,若是她過得不好呢……兩人只有過那一晚,但明瀾要是有了他的孩子呢?她會不會把孩子留下來?想到最后思緒混雜,已經是在胡思亂想了。現在十多年過去了,他知道明瀾的確留了個孩子給他。是個女孩兒,已經要十三歲了。魏凌望著燭火不由得想,不知道他的女兒是什么樣子的?她是什么樣的性子,長得高不高,喜不喜歡讀詩詞。越想這些,魏凌心里就生出一股期待來,若是她見到自己的生父會怎么了,她知道自己本該是英國公府的小姐會高興嗎?不知道她愿不愿意認他,要是她不愿意該怎么辦……就算有英國公府的權勢和地位,魏凌也突然有點不自信了。第70章第二日晨起后徐mama幫宜寧梳發髻。宜寧的頭發要說長得好是不好的,林海如的頭發才好,又多又黑,梳發髻也好梳。宜寧的頭發又細又軟,拘在手里軟軟的跟云一樣,但披放下來的時候又光滑如綢,映著光看顏色略淺。雖然好看,但是梳發髻卻不好梳。徐mama梳好之后給她用篦子細細整理了,問她:“姐兒覺得這個可好看?”宜寧打量了一下鏡子中的自己,徐mama給她梳的垂髫分肖髻。輕巧靈動,倒是挺好看的。她房中的梳發高手當真不少,自己的頭發不好梳她是知道的,太過細軟了。她笑了笑說:“您梳的自然好看?!?/br>丫頭端了紅棗粥和酥餅上來。宜寧雖然不疼了,但還是覺得腰膝酸軟,她靠著迎枕邊喝粥邊問:“昨晚三哥回去之后可有傳話來?”雪枝搖頭道:“沒有三少爺的人來過?!?/br>宜寧聽了有些疑惑。她把碗放下,總是想起昨天三哥看著她的時候,他臉上的神情,那是一種陌生的憐惜。她吃了點酥餅就吃不下了,讓丫頭把東西撤了。這時候松枝領著個婆子進來,那婆子給她行了禮,笑著道:“七小姐吩咐下去的,奴婢已經準備好了,只等給三少爺量了身量便可以做了?!?/br>這婆子是針線房的,府中的衣物都是針線房在做。宜寧在準備給羅慎遠赴京用的衣物,冬襪她可以做著玩玩,但裁衣就勉強了。因此找了針線房里針線功夫好的婆子來給三哥做幾身冬衣。宜寧問道:“丫頭不可幫著量嗎?”婆子搖頭說:“冬衣需得貼身才暖和,奴婢要親手量了穿著才妥帖,丫頭總不懂該量幾分好?!?/br>宜寧想了想道:“那我領你過去,給三哥量了之后您再給雪枝量一身?!币藢幹噶酥秆┲?,“也得給她做新衣裳了?!?/br>雪枝已經過了放出府的年紀了,她是宜寧身邊最有頭臉的大丫頭,宜寧還小的時候不敢讓她離府。但歲數大了總歸不好,宜寧才讓羅慎遠給她找了一門親事,是徐水一戶平實的人家,那人還有秀才的功名。聽說是羅家伺候小姐的大丫頭,那家人倒是很歡喜。她們這等官家出去的丫頭,嫁的比一般的姑娘還要好許多。雪枝伺候宜寧多年,宜寧雖然舍不得她,但更不愿意耽誤了她。何況雪枝對那人家也滿意,她已經在思考給雪枝多少銀子的添箱了。雪枝被她說得臉色微紅,立刻就要拒絕。她一個下人,怎么用得上府里針線房做的衣裳。宜寧卻按住她的手不要她說,笑著道:“以后做新衣也要府里來做,紅妝霞帔的嫁過去,抬十多抬的嫁妝!”屋子里的丫頭都抿著嘴笑。雪枝又好氣又好笑,但看著宜寧的眼神柔和極了。宜寧帶著針線房的婆子去找羅慎遠。他看到她又帶著人過來了,有些訝然。放下書朝她走過來,濃郁的眉頭微皺著,低聲道:“你不是不舒服嗎,怎么到處亂跑?”宜寧笑瞇瞇地說:“昨日你說請我吃午飯沒吃到,我今天來蹭飯的?!笨吹剿纳袂樗坪醪惶澩?,宜寧拿了針線房婆子的軟尺,在手上晃了兩下給他看,“我找了針線房給你做幾件冬衣,聽說京城更冷些,你到了京城之后就好穿了。三哥,你把手抬起來,給你量一量長短?!?/br>羅慎遠有些無奈地看著她:“宜寧,你要是無事做,我再給你找個教琴的師父?!?/br>宜寧只催促他抬起手,婆子上前給他量身材。羅慎遠只能抬起手,他長得高大,量身材的時候婆子都要墊著腳給他量。宜寧看到他沒站直,上前伸手拉他的腰:“三哥,你站直了量得才準?!?/br>她的手只是碰了一下他的腰,卻覺得他身體似乎一僵。等婆子量好了之后退下了。羅慎遠才嘆了口氣,讓丫頭給她端了杯熱茶來,問她:“你到三哥這里來就是做這個的?”宜寧笑了笑說:“不是說了到你這里來蹭飯嗎?!庇X得羅慎遠坐得離她遠了不好說話,宜寧坐到他旁邊去,抓住他的手說,“不過還有一事,我想雪枝風風光光地嫁,我聽說你在徐水縣有個宅子,你能借給我用用嗎?”羅慎遠能感覺到那只搭著他的手觸感十分柔嫩,他整個人都一緊。語氣有些克制:“宜寧,你好好坐端正?!?/br>宜寧不知道他怎么了,抬頭看他,羅慎遠卻沒有看她的眼神,把手抽走說:“借給你用可以?!?/br>宜寧的眼眸水潤,如一只明明無辜卻受了欺負的動物,對著這樣的眼神沒有人狠得下心腸。宜寧聽到他答應了也沒有多想,笑著道:“那我可不付銀子的!”羅慎遠嘴角微扯說:“自然不用你付?!?/br>宜寧在他的書房里等著開飯,他寫著文章。宜寧坐在他書房的躺椅上看書,細長的腿蜷縮著,她穿了一身蘭色的褙子,素白的湘群垂下來。槅扇外的陽光照著她的裙子,宜寧的神情很專注,實際上當她認真做事的時候就非常專注,細長的睫毛搭著清亮而澄澈的眼眸,似乎外界的事不能擾亂她分毫。好像看到了什么疑惑的地方,她的眉頭微皺,無意識地咬著嘴唇。她是有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