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1
著沒有說話。陳氏臉色一僵,果然羅宜慧回來之后,這二房的人就如找到了主心骨,一個個都端著了。她又看向羅宜慧,笑著說:“姐兒是嫁出去的姑娘,但憑姐兒的身份,想管羅家的事也不是不可以……”陳氏這話的意思,是想讓羅宜慧別管。羅宜慧聽到這里站了起來,微笑道:“大伯母說得對,我雖然嫁出去了,卻還有個嫡長女的身份在。弟妹們尚且年幼,慎遠忙于學業,我不管誰管?!?/br>她一句話就把陳氏噎了回去。隨后接著說:“我自然不同意?!彼o陳氏行了個禮,抬起頭,“我與父親思索了幾日,既然大伯母有主意,我倒也有一個。不如分家較為恰當?!?/br>陳氏早猜到羅宜慧的打算,聽到的時候還是不舒服,笑了笑說:“慧姐兒這話也太絕情了些。老太太剛去,我們兩房自當和睦,分家豈不是對她老人家不孝。若是她老人家泉下有知,恐怕也要傷心了!”羅宜慧豈會被她不孝兩個字被打回去,看著陳氏說:“因著大伯母的一句話,祖母臨走前都沒有見到宜寧一面。祖母去后,您立刻就要把她最愛的孫女趕去荒院住著。我卻不知道,這不孝的名號究竟是該歸了誰!祖母又是為了誰傷心?”陳氏的帕子擰了起來,羅宜慧最心疼的就是她那meimei羅宜寧,如今回來,這一句句緊逼著,不是給她meimei說話是什么!羅山遠看到陳氏沒有說話,卻是立刻站了起來。“長姐這話說得倒像是親眼所見一般?!绷_山遠是陳氏的兒子,自然幫著陳氏說話,“那日母親讓七妹離去,也是母親擔心她身體的緣故,她一出門祖母就落了氣,難不成這也要怪母親了?”羅山遠的嘴角帶著一絲冷笑:“這也是要講道理的吧。七妹一向驕縱,那日她僵持著不肯走,若不是母親喊她,她如何肯離開?!?/br>林海如聽到他的話,想起當日宜寧哭得喘不過氣的場景便氣得發抖!這事一直沒有跟陳氏算賬,現在反倒讓羅山遠給顛倒黑白了。她當即就笑道:“照二少爺這個說法,大嫂讓宜寧搬去鹿鳴堂也是為她好了?鹿鳴堂久無人居,早已破敗,宜寧一個孩子住在那里,大嫂又是什么心腸!”羅懷遠知道弟弟說錯了話,拉了他一下讓他坐下,他站起來說:“他是個直脾氣,說話口無遮攔的,惹了二嬸生氣了。我替他向二嬸賠罪。只是這分家一事著實不用,您也不要怪罪母親。母親為羅家cao持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羅懷遠也不愧是有功名在身,說話不知道比羅山遠高明了多少倍。宜寧聽到這里卻站出一步,輕輕地說:“大哥,宜寧平日待你好不好?”羅懷遠看到羅宜寧站在羅慎遠身邊,正抬頭看著他,一時不明白羅宜寧是什么意思。他溫和地說:“宜寧待大哥很親熱?!?/br>“那宜寧待大哥一向親熱,為何大哥還這般對宜寧。大哥說二哥是個直脾氣,那就是指二哥說的都是真話。祖母去的那日,也全然是宜寧的錯,怪不了別人了?!币藢幙粗_懷遠謙謙君子的模樣,就為小宜寧心寒。她的目光靜而澄澈,“大哥可是這個意思?”羅懷遠嘴唇翁動,半晌才說:“七妹誤會了,大哥一向疼愛你,怎么會這么說你呢。只是此時分家的確是不孝,大哥才說了兩句而已?!?/br>羅慎遠這才站起來,上前一步握住小丫頭的肩膀,讓她退到自己身后去。“大哥說得對,此時分家的確是不孝?!绷_慎遠淡淡說,“我們也沒有把話說完,分家并非真的分家。而是把兩家的庶務和田產、房舍分開了算。但是祖先的祭祀還是在一起的,也是盡了孝道了。再者分開了算,也免得日后有什么爭執之處,這反倒是家宅祥和的方法,實在沒有什么不孝的。在外看來,羅家還是原來的羅家,就算是話傳了出去,也只會說羅家兄友弟恭。大伯父以為如何?”羅慎遠直接問了一直沉默的羅大爺。羅大爺聽出了羅慎遠的意思。他現在丁憂,本來朝廷的地位就艱難了。若是再傳了家宅不寧的話出去,讓御史參他一本,恐怕有的是他的苦吃。那幫御史可不管什么青紅皂白的,有事沒事就去皇上那里上幾本折子,多大的官他們都不怕。他看著羅慎遠,淡淡道:“行了,都不用說了。我看慎遠的話有道理,的確可以分開過?!?/br>陳氏聽到丈夫也這么說了,急急地道:“老爺,這如何能行——”羅大爺擺了擺手:“你讓你管田產鋪子的嬤嬤出來,把家里的東西都分了。這事我就不參與了,也不用請里正過來,你和慧姐兒商議著來吧?!彼f完就叫了身邊伺候的小廝,起身離開了正堂。羅成章見大哥都走了,叮囑了慧姐兒幾句,也跟著離開了。陳氏心有不甘,真要是全平分了怎么行。大房這么多人靠什么吃飯!懷遠與山遠日后可還要科舉,吃穿用度不能差了。羅大爺不當家怎么知道柴米油鹽的貴,靠他那點俸祿吃飯,全家都要跟著喝西北風。她壓了壓怒氣,冷冷地道:“既然老爺都說了,那便把家產都分了吧。只是有一點不可,宜寧已經得了老太太留下的東西,我是她的大伯母,便也不看究竟有多少東西了。但是二房分的東西得少一成,這是應該的?!?/br>林海如聽了就忍不住,立刻拍桌子站起來:“好你個陳蘭!平日不是高傲得很嗎,今個計較起來,我看跟那街市的窮酸婦人也沒什么兩樣。宜寧分了點東西你看著就眼紅了?那里頭不僅是老太太留下的東西,還有她生母留給她的,未必也要全算進家產里?”因為宜寧二房就少分東西,這讓二房別的人怎么看宜寧。林海如自然不會坐視不管。陳氏從沒有這么被林海如當面奚落過,兩人原先都是打冷戰。聽到林海如羞辱自己,陳氏當然也忍不住了,也拍桌子說:“你敢這么跟我說話!我陳家書香門第,豈是你林家那等銅臭商人能比的!我是為了那點銀子,還不是老太太有失公允,傳出去叫人笑話!”陳氏不跟林海如吵還好。但真要是吵起來了,十個她都比不過林海如。兩人的專長不同,她的日常是給兒女講道理,林海如的日常是在房里罵喬姨娘。“什么有失公允,說來說去還不是為了銀子!說些冠冕堂皇的話干什么,你就是虛偽,你要是直接說你缺銀子,我回林家去給你拿。你想要多少給你拿多少!”林海如說話的樣子非常氣勢如虹,“何必拿個孩子當借口,我看到都覺得丟人!老太太要是看到了,半夜恐怕都要回來找你。還號稱書香世家,哪個書香世家教得出你這樣的!”陳氏聽到林海如的話氣得發抖,秀才遇到兵,怕就怕林海如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