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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但匣子是密封好的,我也從未曾打開。我并不知道里面是不是傳位的內容?!?/br>太師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陛下是何時將這份詔書給你的?”喬羽細算了一下,“在我回京之后?!?/br>太師心中一動,當時她正讓人將太女要給女帝下毒的消息不留痕跡地透露給女帝,那么按照女帝謹慎的個性,是極有可能預先留下一份遺詔以防萬一的。至于這份遺詔的內容是不是傳位給毓儀,她目前還拿不準。但既然炎赫說女帝駕崩之前曾開口提過這份遺詔,最起碼,這遺詔肯定不是傳位給太女的,否則她也不用讓炎赫冒險將傳國玉璽砸毀,因為玉璽毀了,自己無法擬造出一份傳位于毓儀的偽詔,但對太女來說,更是一種寧毀之、不予之的信息。太師顏色稍緩,“既然這樣,你就將遺詔交出來吧?!?/br>喬羽面露遲疑,“當日陛下密詔我深夜入宮,將詔書匣子交給我,曾千叮萬囑,他日若有大兇之事,則必須由宮神官、你和陸慈英元帥共同打開,缺一不可?!?/br>太師不解,“這是為何?”喬羽苦笑,“我如何能知?”太師心中暗惱,原以為遺詔能招手即來,誰知中間又生枝節,沉聲道,“喬羽,陛下雖說由我等三人共同打開,卻未說,一定要由你保管?!?/br>喬羽愣了一下,“是?!?/br>“很好?!碧珟燑c點頭,“我即刻命人陪你回府取回遺詔?!?/br>喬羽神色古怪,盯著太師的眼睛,“太師,你莫不會以為我會明目張膽地將詔書供在我府上的大堂之上吧?!?/br>“那在哪里?”喬羽又是嘆氣,又是搖頭,站起身來,“太師,少安毋躁。既然事以至此,我自然會將詔書交到你手上。但在此之前,我要見一下炎赫貴卿?!?/br>太師狐疑頓起。喬羽看出她的意思,淡淡一笑,“詔書所藏的地方,必須有特制的鑰匙才能打開,而這鑰匙就被陛下藏在炎赫貴卿處,太師莫生疑,此等大事,陛下怎會對貴卿明言?!?/br>太師若有所悟,微微點頭。喬羽又道,“請太師命人帶路引我前去見一見炎赫貴卿,明日此時,我自然會將詔書奉上?!?/br>太師一笑,“都是一家人,我自然信得過你?!?/br>喬羽差點笑出聲來,挑挑眉,跟著太師指派的一人去了。喬羽前腳一走,太師左右的親信們便欲言又止。太師看了她們一眼,“有什么不妨直說?!?/br>“屬下只是擔心那份詔書的內容,如果真的是傳位給二皇女,為何不直接將詔書暗中送往大人的府中呢?而是要將詔書送給喬大人?!?/br>太師冷笑,如果真的有這份詔書,女帝當然不會直接給她,如果這份詔書早些落在了她的手中,即便太女沒有動作,她也會逼太女出招,然后將太女拉下來。所以女帝只是將這份詔書藏了起來,屆時如果是太女害了女帝,自然由她出面將太女扯下來,如果太女沒有動作,這份詔書就會永無見天之日。如果這么想,這份詔書的內容極有可能是傳位給毓儀,太師微微閉目沉思,難道真的是她過高的估計了毓熙的威脅?女帝雖然已經駕崩,但朱太師唯恐生變,故而密不發喪。女帝的寢宮已被封鎖,炎赫也被送回了華鎣宮中,變相地軟禁了起來。喬羽走進了華鎣宮的庭園當中,炎赫正在一棟水榭之內小歇。喬羽遠遠地看著他。一個身懷六甲的男人!喬羽挑挑眉,即便他美地慘絕人寰,可她手臂上的寒毛還是一根根地豎起。“你退下吧?!蹦莻€太師的親信自然明白喬羽不會讓她在場,行了一禮,退了下去。喬羽放輕腳步,向炎赫走了過去。她的腳步毫無聲息,直到走到了軟榻之側,擋住了他臉上的陽光,炎赫才猛地睜開眼。“是你?!?/br>喬羽心中一滯,泛著淡淡的說不清的情緒,“是我?!?/br>炎赫心頭一酸,眼淚險險跌出眼眶。歷經繁華艱險,再見這個女人,仍是讓他說不清是愛是恨。前塵萬事齊齊涌上心頭,苦澀委屈在心頭跌宕沉浮,愕然心驚,這些年真正安心的,居然只是陪在女帝身側的這一兩年而已。終于放聲大慟,撕心裂肺。喬羽見他如此悲痛,想起了那位已經撒手人寰的女帝,鼻子一酸,淚落兩腮。“好了,有孕之人,不宜如此悲痛。對胎兒不好?!?/br>炎赫哭了半天,才稍稍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山酉聛淼膯逃饓旱吐曇舻囊痪湓?,差點把她嚇得魂飛魄散。“我并沒有遺詔?!?/br>炎赫驚得抬頭死盯著她,難以置信,“可陛下臨終前明明就是說、、、”喬羽繼續道,“所以我特地過來問問你到底是怎么回事?!?/br>炎赫顧不得傷心,將當時的事詳細地說了一遍?!氨菹旅髅髡f過遺詔在喬、、、”喬羽沉吟了半響,“我明白了,你放心吧,一切都會過去的。你和寶寶都會平平安安的?!?/br>炎赫如何能放心得下,一時情急扯住她的衣袖,“你……”喬羽面色平靜,挽住他冰涼的手,緩緩放回他的腹上,“你只要安心養胎,我答應你的事情一定說到做到。陛下有沒有賞過你類似于機關鑰匙的配飾?”炎赫楞了一下,從腰間摘下一個包金的玉佩,“這倒是陛下前不久賞給我的,說是安胎只用,你說的可是這個?”喬羽將那玉佩接過,之間那玉佩溫潤通明青蔥欲滴,卻在上方用金飾鑲嵌了如意結的環頭,仔細一看倒真的有幾分鑰匙的模樣。喬羽不禁苦笑,原來鑰匙一說不過是用來搪塞朱太師的借口,可如今又上哪里找出一把相配的鎖來,這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喬羽將玉佩收入懷中,收斂了一下神色,告辭離去。炎赫望著她纖細的背影,只能暗自祈禱。三日之后【下】和歌ˇ三日之后【下】物是人非事事休,未語淚先流。走在這宮廷之中,景色依舊,黃花浪漫,可是即便是她這種相當隨性的人,也感覺到如影隨形的壓抑和悲傷,不時可見舊日宮人,滿臉驚惶,腳下匆匆。喬羽低頭嘆了口氣,不去想最壞的那種可能,再抬頭時,臉上已是的笑意,腳步輕快地迎上前去,“玉竹”。就這么幾日,怎么能憔悴成這樣?喬羽故作輕松,“怎么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