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4
達臨瀆了,你有什么打算?”喬羽往口中丟了一塊野山雞rou,“不去臨瀆,直接去浚波?!?/br>玉竹一愣,“為何?”喬羽笑笑,“我可不是來幫人收拾爛攤子的。是謂天將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嗚!~~”玉竹懶得聽她啰嗦,直接塞了一大塊rou進她口中,“你別繞彎子?!?/br>喬羽開心地將rou啃完,“也就是說,臨瀆是上面給她的功課,跟我可沒關系。我干嗎要給人家鞍前馬后的當小狗腿?!?/br>玉竹越聽越糊涂,“那你來這里干嗎?”喬羽笑瞇瞇,“搗亂啊?!?/br>玉竹翻白眼,很想摟袖子直接過去滅了這個禍害。喬羽扯扯他衣袖,“哎,你聽我說啊。你想想看,我們只有三個人,如果我們是來救災,挖河擋不住水,治病救不了幾個人。好鋼要用在刀刃上嘛。所以直接去浚波的好?!?/br>冠卿低頭想了很久,“為什么你認為原因會出在浚波而不是臨瀆?!?/br>“因為這次水災不是很嚴重,但為何一場不大不小的天災會引起人亂,說明問題還是出在人上。亂的地方都是一樣的,疾病、饑餓、流民、搶劫殺人。而浚波是遲早要受嘉獎的地方,你不覺得要去看看好在什么地方嗎?”玉竹嘲笑,“千里奔波,我還以為你是個忠義當先的人呢?!?/br>喬羽一挺胸脯,“我是啊,忠孝禮儀廉恥信,我每樣都知啊,你覺得當今還有比我更忠義的人了嗎?”玉竹撇嘴,“忠義,應該是文死柬,武死戰,哪像你這樣的。不但不幫忙,還怕不夠熱鬧,搗亂???三娘知道要吐血?!笨匆姽谇湓谝贿呅?,“你也不勸勸她?!?/br>冠卿慢慢悠悠的回了一句,“我們倆一樣啊,你勸她不聽,我勸她一定也不會聽?!?/br>玉竹被他堵得沒話講。喬羽喝了兩口水,倒覺得興致上來了,有點欲罷不能?!笆裁唇兄伊x,文死柬,武死戰,那是愚忠,不好的皇帝不要從,不好的主子不要跟。鳳凰擇梧桐而棲,你我即便不是鳳凰,多少也是有點身價的人物,可千萬別為了虛名空拋了自己的性命。這世上有的人一旦滿足了溫飽,便開始追求名利,要我看,她們都是可憐人,一旦背上名利這個包袱,便得挖空心思,為其所累?!?/br>“看我們多好,想唱歌喝酒就唱歌喝酒,想給天下人做點事,就給天下人做點事。我一個人,只有一個腦袋一雙手,我扛不起也不想扛起整個天下,所以我問心無愧。我干嗎為給自己做不到的事心懷愧疚?!?/br>玉竹和冠卿面面相覷,一時無語。正在這時,屋頂突然有輕微的異響。冠卿和玉竹剛想動,只覺得全身一麻,雙雙跌坐在地上。喬羽眨眨眼,再眨眨眼,有點難以接受眼前所看見的。并非是害怕,而是任何人在見到超過自己認知范圍的事物時候的本能反應。一個人,一個穿黑衣服的人,一個穿黑衣服的強壯的人,一個穿黑衣服的像山一般強壯魁梧的人,重點是、、、她是個女人。可是當她從破廟的房梁上跳落在地面的時候,卻像一片枯葉飄落在地面,連一粒細小的灰塵都沒有飛起。喬羽看著她的腰圍,粗粗地估計一下,大概七八個自己捆在一起,才能差不多。喬羽的眼睛往上抬了抬,看到了她的臉,頓時就很想笑了,原來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當體形跟彌勒佛差不多時,很難從外貌上分辨她的真實性別。女版的彌勒佛也很想笑,開口說話了,這次破廟里房梁上的灰塵都震下來了,“你不害怕?”喬羽的眼睛突然亮晶晶,“在害怕之前,我想做件事,但你不許生氣?!?/br>“好,我不生氣?!迸鎻浝辗鹪诨鸲堰呑?。冠卿和玉竹緊張地頭頂都在冒汗,可是動不了,連發出一點點聲音都不可能。只能兩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喬羽。喬羽慢慢走到彌勒佛身邊,蹲下,很嚴肅地伸出一根手指,戳,戳戳,戳戳戳,在她的肚皮上。玉竹很想兩眼一閉,暈過去算了。“肌rou?肥rou?”喬羽很認真地問。彌勒佛哈哈大笑,破廟里頓時又是塵土飛揚,“我沒想過這件事?”喬羽改用手捏,一會兒之后,下了結論,“不是肥rou?!?/br>“唔?!睆浝辗瘘c點頭,“這兩個是你什么人?!?/br>喬羽跟她面對面做了下來,“你又是什么人呢?”彌勒佛道,“我在問你話?!?/br>“我也在問你啊?!?/br>“小姑娘,你不覺得在這種情況下,你該乖乖地聽我的話嗎?”喬羽很認真地反問她,“這跟我一定要聽你的話有什么必然的聯系嗎?”玉竹嚇了一身冷汗,只怕在下一刻,她就會大罵“廢話”,然后一掌打碎喬羽的骨頭。但是彌勒佛居然想了想,又想了想,居然有點愁眉苦臉,“你怎么想是老禿驢教出來的徒弟?”喬羽很好奇,“誰是老禿驢?”彌勒佛看看她,突然又高興起來,“也是,老禿驢不會收女弟子?”喬羽頭上冒黑線,“我們是在對話嗎?”彌勒佛笑瞇瞇地從袖子里掏出了一個皮囊,在喬羽面前一晃,塞子一拔,頓時酒香就鉆進了喬羽的鼻子。垂涎三尺!~“習雙生?!?/br>彌勒佛笑得更加開心,把酒囊遞給了她。喬羽嘗了兩口,美地眼睛都變成心形。彌勒佛伸出雙手,眼巴巴地等她歸還酒壺,誰知喬羽塞上了塞子,將酒囊塞進了懷里,彌勒佛傻眼了。“一答換一物,公平合理?!眴逃鹜兄?,看著她。彌勒佛一時恍惚,不知在想什么,突然有點悔不當初的表情,“白詠。我的名?!?/br>白詠,喬羽摸摸腦袋,不太明白這兩個字代表什么意思,但還是掏出酒壺還給了她。但是,對于冠卿和玉竹,這兩個字就像是千斤大錘,砸在他們的腦袋上。惡慈悲,白詠,是他們師傅輩的傳奇人物。少年時,一柄單刀,挑戰江湖上各大門派高手,無往而不勝;后南方水患,朝廷的官員貪污享樂,致民生于不顧,一怒之下,斬殺南方的官吏三百多人,致使朝堂空了一半,半壁江山無人敢管;后創建幫派,威震江湖,勢可敵國,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