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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已恢復神態,見殿中人皆癡迷,唯有太女與喬羽在喝酒吃菜,意態悠閑,不由暗自點點頭。招來了內侍,附耳說了幾句,那內侍便笑著到臺下,說是女帝重賞,將一干人等都引了下去。但看其謅媚的笑臉,喬羽也知道下面會發生什么。一笑罷了。接下來的節目精彩紛呈,殿中人越發狂歡。喬羽佯稱不勝酒力,女帝恩準早退,眾人皆是一臉曖昧,送她離席。喬羽扶著禮官的手臂離開了,離開老遠,還能聽見喧鬧之聲,喬羽回頭望了望,垂下眼簾,一臉漠然,去了。禮官將喬羽送至新房門口,便不敢再進入了。喬羽笑著沖她揮揮手,“辛苦一日了,你也下去好生歇息吧?!弊约哼M了新房,冠卿跟玉竹兩人正在下棋,正輪到冠卿落子,兩人有說有笑,倒也其樂融融。見她進來,兩人推開了棋盤,正要站起,喬羽一擺手,“不用了。我去洗浴,你們玩自己的?!?/br>冠卿本想跟過去,但怕玉竹尷尬,便拉了玉竹一把,兩人繼續下棋。喬羽趴在石池之中的一塊石頭上,其上一米處,有一石雕的獸首,獸口中正吐出溫熱的水,落在背上,按摩效果甚佳,舒筋解乏。喬羽瞇著眼望著池中氤氳的霧氣,想著殿中發生的一切。看太女的神色,相必青錦是太女那邊的人送進宮來的吧。憑著青錦的床緯之技,再加上有心人的鋪橋搭路,在這后宮中出頭,必定指日可待??伤齻儗⑶噱\送進宮來,是想讓他做什么了?離間女帝與朱帝夫的感情?相同的把戲玩一次就夠了,再玩一次就要出破綻了。若換了是她,她會讓那個雙胞胎的哥哥抑郁而死,讓女帝心中永遠有個結。也讓朱帝夫永遠說不清。那么這次青錦的任務該不是準備與朱帝夫分庭抗禮吧,哈哈,那真是任重而道遠呢。真不知這男人的處子之身是怎么驗的。喬羽想了半天,自嘲一笑,自己真是多事,那些人既然敢到青樓選人,必定是早就有辦法了,自己真是多cao心。如今,可真是兩眼一摸黑啊,過兩天跟那毓熙聊聊,看看她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合得來則幫她一把,合不來,則將大婚的禮品不留痕跡地處理掉,帶著冠卿,哦,還有朱玉竹,去當朱陶女去,說不定也來個環游世界,美的很美的很。喬羽想著想著,漸漸地酒勁上來,爬在石頭上睡著了。不久,冠卿和玉竹兩人尋來,撩開紗幔一看,不由得相視一笑,冠卿也不脫衣服,步入水中,將她抱起,摟在懷里,慢慢走回池邊,玉竹拿來擦身的浴巾將她裹好,三人靜悄悄地回到新房睡下了。鳴琴酌酒看扶疏第二日,宮中依然熱鬧非凡,喬羽推說昨晚酒喝多,不肯作陪。可眾人皆往閨房中事上想,一臉曖昧加體諒的表情,好在宮中設宴,大家也不過趁此機會熱鬧一番,主角在不在倒不是什么大事。喬羽落得一日清閑,在房中與冠卿和玉竹兩人閑聊,后來索性把那禮官也拉了進來,要來硬的漿布【做鞋底漿起的布料】,勉強制成一副撲克牌,教他三人斗地主,四人的感情,在戰斗中成長,一日千里。喬羽這才發現,玉竹并非如初次見面般的酷哥形象,骨子里還挺喜歡熱鬧的,一笑起來,冰雪皆融,大地回春,甚至還與冠卿暗地里搞小動作,估計是在朱家給硬逼成那副模樣。果然是人不可貌相。第三日,三人謝恩離開宮中,回到所賜的府邸。喬羽下了馬車,仰頭一看,咋舌。府門外居然還有護府河,這哪是府邸,分明是行宮嘛。莫說朝中官員,便是眾皇女的府邸也沒有這么氣派吧。府門前正黑壓壓地跪了一片,正中間跪了一名中年女子,領著眾人喊道,“恭迎大人回府?!?/br>喬羽皺眉,雖然她不喜歡這一套,但是這些跪著的人都還不知是些什么來路呢,用不著先客氣。淡淡地嗯了一聲,領著冠卿和玉竹走進了府。那中年女子忙起身,在前面引路,將三人引至前廳坐下,奉上香茗。然后又跪下,行了大禮,“小人賀書蔭,給大人,兩位主子請安?!?/br>喬羽朝冠卿努努嘴,冠卿會意,道“起來回話吧?!?/br>“謝主子?!?/br>“我們的婚事趕得急,讓你們諸多cao勞了?!?/br>“主子哪里的話,主子們的婚禮是孝茲百年難遇的榮耀,也是小的們臉上的榮耀,哪里敢當cao勞二字?!?/br>“哦!”冠卿笑瞇瞇地,“聽你說話,倒是很有分寸,以前在哪里當差?”“小的原在宮中當差,是三品的掌值管事?!?/br>嘿,嘴還聽嚴的,多一個字都不說,喬羽冷笑一下,后宮,多半跟朱帝夫脫不了干系吧。哼哼,管得還挺寬的??晌移蛔屇惴Q心,索性一次做到底,讓那些藏在角落里的人都瞧瞧,這喬府可不是個軟柿子,讓人隨便捏的。“嗯,”喬羽慢悠悠的喝了口茶,“我們的居室在何處?”賀書蔭抬眼掃了喬羽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一凜,“回大人的話,府中的樓臺亭閣甚多,雅致非常,各有特色,只看主子們喜歡什么風格了?!?/br>“是嗎?”喬羽放下了茶碗,“這樣,你讓人將大婚的禮單拿到這兒來,我要細細看過,你領著兩位主子,在府中觀賞一番,看他們喜歡哪里,便住哪里?!?/br>“是。兩位主子,請隨我來?!?/br>冠卿和玉竹站起來,隨著賀書蔭正要步出大廳,喬羽突然喊道,“等一下,冠卿,你幫我個忙,讓玉竹先去吧?!?/br>賀書蔭眼中的喜色一閃而過,領著玉竹去了。冠卿坐下,看了看賀書蔭的背影,轉過來問喬羽,“這樣好嗎?”喬羽彎了彎嘴角,卻沒什么笑意。冠卿張口欲說什么,話音還未出口,只聽外面一聲怒喝,砰的一聲,一個人被摔落在堂前,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凄慘無比。喬羽嘖嘖兩聲,搖搖頭,站了起來,“玉竹的脾氣原來這么大?!?/br>只見玉竹的一張俊臉冷得快結冰了,緩慢地走到賀書蔭的面前,一字一句地說,“回去告訴他,還有她們,我既然嫁進了喬家,那就是喬家的人了,用不著朱家的人告訴我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請他們少來‘關照’我一點?!?/br>院中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喬羽忍住笑意,假意咳了兩聲,“還不過來扶賀管事起來?!?/br>有兩個下女打扮的女人忙沖了過來,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