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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福齊天??!”“去你的。要不我再指給你如何?”花濃扭頭拋了個媚眼,“陛下賜的東西也好,人也好。除非是陛下收回去,否則你得放在府里供一輩子?!?/br>喬羽一陣惡寒,不理她,可自己再想想,不由嘆了口氣,“回去我怎么跟冠卿交代?”唉,一腳踏兩船,負心郎,花心漢?喬羽突然想起過去自己是怎么罵那些風流浪子的,現在倒是可以直接送給冠卿照著讀,連稿子都免得打了。宮神官被女帝招進內殿了,讓內侍傳話,讓她們倆直接回府。一路上喬羽,想象著冠卿的反應,大哭?大笑?一哭二鬧三上吊?還是卷起鋪蓋直接走人?想得自己冷汗直流,等坐在神官府上時,后背的衣服都濕了,風一吹,冷颼颼的,心里更不踏實。“怎么了?”冠卿見她坐那兒半天不說話,只是直瞪瞪地盯著自己。花濃噗哧一口笑出來,“陛下已經答應為你們指祈了,只是不光是你們兩個人,還有朱七公子朱玉竹?!?/br>冠卿一愣,看著喬羽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地盯著自己?!鞍??!彼叩絾逃鹕磉?,拉著喬羽的手,“莫擔心,我不生氣。孝茲這里的人家,府中有侍卿是很普遍的事情。而且話說回來,那朱七公子也是個薄命的人。便看在他對你一番心意,為你所受的苦,讓他離開朱家,跟著我們一起開開心心地過日子,也未嘗不是件好事?!?/br>嗯?喬羽不明白,“這話怎么講?”“那日夜里你遇襲,朱玉竹出手救了你,我就擔心朱鶴舞又有詭計。第二天夜里,我就潛進朱府,卻正好撞見朱府的手下在告發他,太師雖然叱責朱鶴舞莽撞行事,但是對玉竹出手救你一事極為生氣,她雖然沒說什么,但是卻對他藤鞭一百,以作警告?!?/br>喬羽打了個寒噤,“朱玉竹是她親生的吧?”“嘿嘿?!被庠谂赃叢遄?,“我跟朱家唱對臺戲不少年了。朱府里的人,我多少都知曉一二。若說朱府是潭臭水,那朱玉竹應該就是唯一的出水芙蕖。他生父是當年帝京出名的美人,被朱太師看上了,欲強娶為侍卿,可他爹性情剛烈,寧愿自賣于花樓,也不愿進朱府??墒亲詈蠡抢锏娜艘脖惶珟熧I通,被太師糟蹋了,他爹是有了身孕以后才進朱府的,生下朱玉竹沒多久,就懸梁自盡了。朱玉竹雖說是朱府的公子,卻是被侍者撫養,后來被送出去學藝?;貋砗?,因為不愿意為太師做那些缺德的事,可沒少受罪。但因為他的美貌,朱太師總想有用得上的地方,所以不準留傷。朱府那只藤鞭可是他二姐朱鶴舞特地為他定制的。鞭中藏針,針上浸藥。抽在身上,不會皮開rou綻,只會淤血紅腫,但卻針針入rou,那藥能讓人入墜煉獄,只欲求死。也不知這么多年,他是怎么熬過來的?!?/br>“若說他這般不得豬太師歡心,為什么要送給我。不怕朱七胳膊往外拐,與我聯手對付他?!?/br>“哼?!被饫湫σ宦?,“那只千年老烏龜怎么可能做虧本的事?朱家如何待朱玉竹,在孝茲并不是秘密,朱家的其他幾位公子雖然品貌不及朱玉竹,但求親的人早已踏破朱家的門檻,唯獨朱玉竹,娶進門,說不好是福是禍,沒人敢提親。而且就是朱太師也拿捏不準他的性子,怕他給自己惹麻煩。所以這番塞給你,一來,對他沒什么損失,二來,將朱鶴舞與你比試的事情就此了結,三來,好歹與你這位新人有了姻親的關系,日后朱家翻船,你勢必也受牽連,迫使你站到與朱家一邊去,日后也好拉攏你,四來,給朱家在圣上面前留個惜才若渴,不嫌貧愛富的美名。朱玉竹對她們來說,食之無味,棄之可惜。但嫁給你,卻有如此之多的好處。她有什么舍不得的?”花濃抿口茶,“再有,朱玉竹雖然不滿朱府其他人,不愿意插手,但是這些年,他也從未干涉過朱府行事,那夜救你,可是他頭一回出手。平日里,朱太師只讓他負責朱鶴舞的安全,他也照辦,可見從心里,他還是將朱太師當母親待的,所以,想讓他扯朱府的后腿,他也未必會做?!?/br>“我挺奇怪的,既然朱府待他這么不好,他為何不一走了之?”喬羽問。“走?往哪走?若是能一走了之,冠卿當年也走了,也用不著衛相庇護?!?/br>冠卿點頭,“若是金閭對男子管制極嚴,私男子自離家,可是罪行,家中可通過官府發出查詢牒票,否則一旦被抓到,可是要處刑的?!?/br>喬羽晃晃腦袋,實在很難將翹家和犯罪連在一起。摸摸腦袋,很頭疼。唉,大不了娶回來先供著吧。“走?!?/br>冠卿側著頭看她,“去哪?”“去找三娘喝酒。然后還要請她幫忙拜見衛相大人。這么長時間,我都沒去拜謝衛相,不管如何,她照顧了你這么長時間,我都是要感謝她的?!?/br>冠卿眼睛閃了閃,抿著嘴微笑,偷偷在喬羽手心捏了一下。喬羽背著花濃沖著冠卿做了色迷迷的鬼臉,逗得冠卿害羞地轉過頭去偷笑。嗯,喬羽滿意的搖晃著腦袋,好歹有那么點新婚燕爾的感覺了。帝京風雨多秋意〔8〕霍三娘的宅院并未設在相府之內,而是在相府西南角的鬧市里,小侍看見門外是冠卿,盡管不認識喬羽和花濃,也只是羞澀地一笑,讓開身去,請她們進來。宅院內簡單卻不失精致,庭中有一樹杏花,嬌艷欲滴,很有點日本庭院的雅致風味,當然,前提是必須忽略掉躺在堂前笑得快斷氣的主人。三人蹲在霍三娘面前,莫明其妙地看著她,只見三娘原本已經稍微消停點了,看見喬羽和冠卿之后,又越發不可收拾了。三人面面相覷,花濃眼尖,拿過三娘捏在手里的紙張,不看還好,一看之后,驚地下巴快掉下來了,“你??你??”就再也你不出來了。喬羽拿過那張紙。紙質略厚,色偏黃暗,上面畫著一些非常詭異的花紋和符號,喬羽只看明白了“朱金兩千兩”。“什么意思?”喬羽揚了揚那張鬼畫符似的東西。“喬大小姐,”霍三娘好半天才順過氣來,“你還記得前些日子,你讓我幫你下的注嗎?”“記得啊?!眴逃鹫UQ劬?,“孝茲人設賭局,我當然要長自己威風嘛!”“諾,”三娘笑著指指那張紙,“這便是票牌?!?/br>“兩千兩?我沒給你這么錢??!”喬羽奇怪。“嘿嘿?!比锶嗳嘧约阂呀洶l酸的下顎,“里面有你的五百兩,有我以前幫冠卿保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