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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身邊,“唉,其實,這番話我是不該說的?!彼纯磫逃鸩]有什么反應,接著道,“昨天,朱家的管家找上我,給了50兩朱金,說是給你爹娘安排后事。我也知道她們欺人太甚。但是,巧兒,你不過剛成年,又沒有個生計,你爹娘剛去了,以后你怎么照顧自己???大娘擅自作了主,代你把這錢收下。也夠你用上個十年八年的了?!?/br>喬羽閉了閉眼,沒吭聲。周大媽接著說,“我知道你心里必是記恨的,但是又有什么用,那朱家在我們清水縣城橫行霸道了幾十年了,從未折過威風。你不過剛剛成年,又拿什么與她為難?”“是呀?!敝芗业拇笫逡苍谂赃叺吐晞裰?。喬羽低著頭,半晌說了一句,“我知道了?!痹俨徽f話了。周家三人面面相覷,也是無話可說,訕訕的,走了。喬羽一個人靜坐了半天,起身將那錠朱金包好,爬下床。她靠著床邊站了一會兒,只覺得腿腳發軟,但好歹還支持得住。在屋里尋了件鐵器,便出了里屋,進了正房。周家人在正房里替她“爹娘”設了牌位,喬羽仔細地看看,還好,文字還是那般,沒變成蝌蚪文。她仔細將大門關好,跪在牌位前,恭恭敬敬地上了香,磕了頭。喬羽心下惻然,世道艱難,這家人最后的日子肯定是極不如意,但好在未曾獨留了誰受苦,口中輕輕地禱告“去者平安,切勿留戀,日后必替你家討回這不平?!?/br>那香的煙氣原是直直地上飄,喬羽的話音剛落,之間那煙氣彎了彎,反復三次,像是人在答禮般。喬羽一愣,繼而又一笑,用那尋來的鐵器,在牌位的正下方挖了個洞,將朱金埋了進去。************************************************漸漸的,身子好轉了起來。喬羽怕與人接觸時,被看出破綻,多數時候不出聲,只默默看著。鄰居們都知道她家發生的事情,很是為她不平,但又畏于朱家的yin威,不敢言語。但平日里對她諸多照顧,愛惜有加。見她甚少言語,也體貼她家逢巨變,沒有人生疑。一個月下來,喬羽漸漸了解了這里的大概,這個國家名曰金閭,此處名曰清水,地處金閭國西部,是個偏僻的縣城。這個國家不屬于她所知道的歷史中的任何一個朝代,但是文字上卻又驚人的相似,而貨幣則略有區別,朱金最為貴重,碧銅次之,民間流通的小面值的貨幣則為月鱽,1000個月鱽等同于一枚碧銅,1000枚碧銅等同于1兩朱金。普通百姓一個月的生活費用約在100個碧銅。這些差異,喬羽很快就接受了,而唯一讓她很不習慣的,就是這兒的陰陽顛倒。滿大街的男人,用香膩的脂粉味和熏人的汗臭同時謀殺她,讓她屢屢有殺人的欲望。可是,她這還不到1米5的身高,能做什么?喬羽將她的“家”徹底地翻了個底朝天,也只翻出了約1兩朱金的錢幣,便再沒有值錢的物件了。好在生活的用具都很簡單,喬羽略微琢磨,便猜到了用處。只是每日總得自己生火做飯,割草挑水,累得喬羽每每倒頭便睡,沒功夫考慮其他的。開始的新鮮期一過,喬羽的心漸生厭倦,不愿再周而復始這無聊的生活。這不,連個小小的打火石,似乎也在欺負她。喬羽看著被她砸出去的打火石愣愣地出神。嘿,沒道理在競爭激烈的現代社會她可以混得如魚得水,而在這個世界里,便被人欺負得跟小媳婦似的。而且還是在女尊男卑的世界。要是被后來者知道穿越一族有個這樣沒出息的敗類,真的得被恥笑了。喬羽從柴草里跳了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cao起鍋鏟子,到牌位面前禱告了一番,挖出了朱金,收拾了兩件衣物,帶上了匕首、火石和食物,打成一個包裹背好。又在屋里轉了一圈,將門窗關好,物品收拾整齊,最后來到牌位前,將牌位仔細地擦拭干凈、擺放整齊。喬羽歪著腦袋又仔細的將屋子好好看了一遍,將這第一個落腳點認真地記進腦海里,然后毅然走出大門。隨著被緩緩關上的院門,喬羽覺得鎖住的不光是這個院子,而且也是對過去的一個正式地道別。她緊了緊包裹,大步流星地向村外走去。江湖三尺水,上下兩重天喬羽來到縣城,買了些必須的藥品和雜物。接著轉悠到馬市,想買匹馬兒代步。可轉悠了半天,看得自己頭都大了,所有的馬背都比她的頭頂高,現在有人幫忙,她還可以爬上去,要是真到了荒郊野外,別說騎馬了,光是上馬就得累死她。一個高挑的女子,靠在馬場的欄桿上。見她選馬時轉來繞去,樂得呵呵直笑。待喬羽路過跟前,一把將她扯到角落的一個棚子里。“你一個娃娃家,買什么馬?買了,你也騎不上去。喏,看這個?!?/br>喬羽順著她的手指一轉頭,直直地跟一雙又大又圓的眼睛碰上了。她瞪著它,它也瞪著她。“這是什么?”喬羽左右打量著它,它也跟著晃動著腦袋盯著喬羽的眼睛。不是馬,不是牛,不是鹿,不是驢,這是什么?“嘿嘿。沒見過吧,這匹可是我們金閭國難得一見的神驥,金糜。日行八百,夜行一千??奢d千斤...”喬羽跟它互瞪了半晌,一人一獸像是較上了勁,又突然轉開了頭,喬羽從鼻子里哼了一聲,金糜則噴了口粗氣。賣馬娘子看這一對活寶竟是一個德行,笑得花枝亂顫。“成年的金糜比馬匹還彪悍,可驅狼斗虎,可是一匹小金糜長大卻需要十數年的光景,就算長大了,它的性情卻高傲得很。碰上有緣的人,甘被驅使,若是它看不上你,寧可餓死或一頭撞死在山崖上,也不肯讓人在它背上安生片刻。我得了它快三年了,換了數十位訓馬師,也未能給它上過韁頭,估計再過個十年,它也不會讓我碰一下。我看你年紀小小的,卻也有趣的緊。你今天若能坐上它,在這場里走個一圈,我便將這千金難求的金糜白送于你。如何?”喬羽剛剛并沒太注意這位女子,聽她說這番話,不由得注意起她來。只見她鳳眼生采,長眉入鬂,俏唇不點而朱,未語笑三分。尤其是那雙眸子,似藏了千言萬語,勾得你的眼神舍不得往外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