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6
堂下?!澳镉H明鑒,正因為行至懸崖,爹與孩兒向前是一刀,向後也是一刀?;噬弦延兴煊X,二殿下就要有所行動了。孩兒覺得皇上比較回護大殿下,所以繼續追隨二殿下,咱們勢必走進水深火熱。但是如果提出退出,就算二殿下允許,柳大人那邊也……他將婉婉嫁到咱們家,就有拉攏之意……將來必定也殃及池魚。所以孩兒下定決心要見表妹最後一面,這是孩兒的唯一心愿,也是之前和表妹定下的約定!”他停頓了一下,“孩兒了了心愿,回來定會給父親母親,二殿下甚至是當今皇上一個交待。孩兒就算是死,也無憾!”“你!你想的太簡單了!”易夫人頹然坐下。她心里想到了這幾天日日早出晚歸的丈夫。也暗示了皇上心態的轉變,二皇子準備要鋌而走險……其實,這麼說來,臣兒如果此時遠行,一個多月,正好可以讓易臣避過此禍。也罷,孩子們都長大了,有自己的心思了!沒再多解釋,她無力的揮揮手,讓易臣下去了。易臣閃身出來,想去看看婉婉和瓔珞,走到婉婉的院子前,卻見婉婉和瓔珞一起走了出來,兩人手里拿了好些東西,全是遠行的人的隨身物,他心里一痛。她們倆,一個溫婉賢惠,一個體貼可人,都是對他有情有義。他早已沒有被迫迎娶她們倆人的那種怨恨,取而代之的是相敬如賓下的尊重和愛護,甚至是歉疚。他的心中早已住進了一個女子,這麼多年來從未改變,以後恐怕也不會忘懷。婉婉透亮的眸子里有著水意,瓔珞的手兒慢慢撫摸著挺著的肚子?!皩Σ黄稹任一貋?!”他注視她們倆許久,發自肺腑的說出了他一直就很想表達的一句話。婉婉的淚已經滴下,“快去快回……家里需要你……”那天胭墨的離開其實并有讓她安心,婆婆的安慰反而讓她知道很多易臣和胭墨的過去,她和易臣之間原來有著如此之大的鴻溝??粗壮紝⒁h去,那一句話竟然有千般的魔力,化解了她心中的結。她和易臣,何嘗不是一樣的在祈求著一份遙不可及的愛情。而她比易臣要幸運,遙望的那個人了解自己的心,回應著自己,愿意靠攏過來……她知足了!倒是瓔珞,知道相公要去尋覓小姐了,她是樂意的。肚子里的孩子是為了讓婉婉同意她嫁進來,夫人向那時候的少爺要求的。而瓔珞她自己自始至終都知道,易臣的心里住的是誰,不然也不會在與她燕好時只喊著小姐的名字了……如果他能順利尋回小姐,就可以了卻她一直以來的愧疚了?!跋喙M管放心去,爹娘那邊婉婉jiejie和我會照顧好的?!?/br>易臣定了定神,囑咐了她倆幾句話,把爹娘、瓔珞……整個家都拜托給婉婉,便毅然離開了。婉婉的淚劈里啪啦的大肆崩堤了。瓔珞手忙腳亂的來幫她擦,“唉……jiejie這麼念他,剛才要說出來該多好……”婉婉咬著唇搖搖頭:“沒關系,讓他安心的去,了解一切,還了心愿,他會回來的。到時候,我們一起好好過日子。而且現在奪儲之勢這麼亂,我爺爺那邊逼迫的緊……他不在也好……meimei,其實他有那句話,我就心滿意足了……真的”瓔珞摟住她,也不知道怎麼勸好,她對易臣朝中的事情知道的少,即使知道了也不太懂?,F在她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給身邊這個將心徹底投在易臣身上的女子以支持……兩個女子就這麼站在跨院的門口,任隨秋風落葉飄散在周圍,瑟瑟而立。易臣飛馬疾奔,趕到玉溪山的時候正好是潤兒笈升禮的那天清晨。許是韓沐早就做好了安排,仆人都對這個飛闖而來的不速之客禮遇有加,還把他帶到客廳休息。在這里易臣五味雜陳,勾起了很多的回憶。熱香的清茶,入口也索然無味。笈升禮并不招搖,按照潤兒的意思,只有兩個哥哥和何管家及丹婆在場,仆人都回避了。在祖宗以及生父的牌位前韓潤兒上了三炷香,磕了三個頭,以謝生育之恩。其次向韓沐浮禮,在家從父,父亡從兄。最後向代表了姨父姨娘的表哥叩拜,感謝他們的養育之恩。何管家派遣丹婆帶著潤兒一一行禮。整個過程中,易臣溫柔的注視著表妹,腦子里都是她自小的片段,看到她向韓沐浮禮的那一霎那,各般嬌媚都融於抬頭的那一微笑之中,忽然他覺得那微笑好刺眼!而她向自己叩拜的時候,韓沐投向自己的視線,憤怒有之,敵視有之,防備有之……很詭異的氛圍!照理說,韓沐生意做的那麼大,meimei笈升,觀禮送禮的不說,至少也應該大宴賓客,為什麼只是簡辦,還如此之簡,只有自己這個只算得上半個外人的表哥。易臣疑竇叢生!禮畢後,直到午膳時間,易臣也郁悶的發現,自己根本沒有機會找表妹單獨聊天。韓沐總是如影隨形的跟在表妹身後,好像就怕自己帶走了她。在看到表妹白潤的臉蛋上透著粉撲撲的顏色,一笑一顰間快樂無陰云,他就知道表妹在這里其實過的很好……恐怕唯一的慌亂,也是她無意間對上自己的視線的時候……這讓易臣很不是滋味。出於潤兒的前幾天的不斷的祈求,韓沐好不容易才同意易臣進莊觀禮甚至是現在這樣坐在一個飯桌上用膳。當然同樣的,潤兒也被迫做出了很多連自己都不愿意再想起的親密舉動……“易少爺,這下可滿足了?舍妹的禮您也觀了,回去對易侍郎和夫人,有交待了吧!”韓沐恨不得易臣這廝立刻下山,快點遠離潤兒的視線才好。易臣聞言一頓,吶吶的自言自語道,“是啊……確實有交待了……”“表哥,家里可有事發生?”潤兒見他神色不對,而且這次來玉溪山莊,已然不復往日的癡狂,除了他確實性格內斂了,更多的好像來自於心事。“胭兒,表哥沒事。韓沐!能給我們兄妹倆單獨說話的機會麼,我有事要問胭兒?!币壮寂ゎ^逼視韓沐。接到挑釁的眼神,韓沐冷笑一聲,“易少爺果然得寸進尺??!”正待諷刺,忽然他看到潤兒祈求的眼神,喉嚨里一咽,沒再繼續說下去,生氣的起身離開。走出廳堂的時候,用力的甩上了門,震的木雕晃來晃去。易臣才沒心思理他,拉住潤兒,“表哥不逼你了,不求你回去了,哥看的出這里畢竟是你的家……只有一點,告訴哥哥好不好,是什麼逼你當初那麼決然?”潤兒的心被剛才韓沐走的時候!啷一震震得還沒回過神,易臣突如其來的問題,一下子就把她問懵了?!斑@…………沒什麼,之前告訴過你了?!?/br>“胭兒說實話!表哥太了解你了!你騙不了我!”易臣這次來本來只想了解對胭兒的癡心,但是既然碰巧逮住潤兒的破綻,就死命抓住再也不放了。潤兒這些日子被韓沐的柔情蜜意包圍著,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