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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千歲給你的禮物不可謂不大,筋脈皆斷,心脈受了大損,你早就不能動武,連走路都困難,你還是管好你自己罷,你能活下來,還不是靠了我看在咱們都是西狄人的份上,讓人偷偷地把你從亂葬崗給弄回來,否則你以為我會理會你么?”隨后貞元轉身走到一處衣櫥前,隨手拿出了一套衣衫,也不避諱露出自己滿是愛痕的身體,就這么換上。芳官靜靜地坐在黑暗的椅子中看著她換上的那身衣服,眼底狐疑更深,這應該是靖國公府邸親兵之衣,她換上這身衣衫到底想要做什么?貞元換上衣衫之后,隨后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輕輕一笑,伸手撫摸了下鏡子,隨后拿了一把長弓背上離開。臨出門前,她忽然定住了腳步,看向天邊,淡藍色的天空已經漸漸地明亮起來。貞元抬起頭看著天空,忽然道:“你看,這天色多好,我記得很小的時候,家鄉的海邊晨曦也是這么美呢?!?/br>芳官狐疑地瞇起眸子:“什么?”貞元背對著他,輕聲道:“我好想再聽聽海的聲音;?!?/br>芳官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微微瞇起眸子,忽然道:“來人?!?/br>一道灰色的影子悄悄跑了出來,站在他面前。“帶我跟上貞元?!?/br>日升月落,月落日升。時光仿佛變得極為難熬,每一分過去,西涼茉都覺得幾乎是一種煎熬。殿外不斷地傳來慘叫與悶哼,都讓她揪心。她甚至有點不敢去想殿外的情形,她不知道自己的鬼衛們還有……無明,如今到底如何了。只期待小白能出得上力!而殿內,所有的西狄侍衛早已經被清空,只剩下魔宮di'zi與魅部的數十名殺神,正在想法子攻破內殿大門,內殿大門用的是千年金絲楠木,當初就是為了防止有人逼宮,讓皇族躲避的。所以異常難以開啟。此時,一聲清脆的鳴聲響起,西涼茉一抬頭,一只蒼鷹就從破掉的屋頂洞上飛了下來,落在一邊的朝鼓架上。西涼茉眼中一亮,那是她的信鷹,她立刻過去從蒼鷹的腳上解下來一個小管子,倒出紙條來。但是,當紙條打開的霎那,她瞬間一下子就睜大了眸子,心中瞬間一涼。那紙條上只略顯繚亂倉促地寫了一行字,是周云生的筆跡。靖國公被公主刺殺,身中三箭而亡,世子帶人追擊貞元,貞元墜樓,我另行領兵先前往潼關。靖國公……死了?那個男人,那個她從來都沒有當過自己父親的男人……死了?她不知道自己心里是個什么感覺,茫然,還是恨?那是一個時代,終于落下了屬于他們的帷幕。悄無聲息又慘烈地……西涼茉閉上眼,伸手緊緊地把紙條捏成一團,手背上青筋畢露。她從牙縫中惡狠狠地吐出七個字:“西涼靖,你這個渾蛋!”她終于在這一刻知道了西涼靖那個渾蛋不對勁到底是怎么回事了!百里青看到她渾身微微地顫抖,臉色不佳,便順手握住她的肩頭,微微挑眉,:“丫頭,怎么了?”西涼茉閉了閉眼,片刻之后,才淡淡地道:“靖國公被jiān細刺殺身亡,換云生領兵?!?/br>百里青聞言,神色卻沒有太大變化,只是靜靜地站著看鋪在地上的地圖,一臉莫測;西涼茉看著他的模樣,心中卻莫名地微微有些安定,卻忍不住問:“你方才說百里赫云忍不了多久是個什么意思?!?/br>百里青抬眼看了她一眼,微微地勾了下唇角:“因為,我早已經讓人在一個月前慢慢斷了白香粉對皇宮的供應,再加上收買了御醫。所以如今在宮里藥柜存留的白香粉全部都假的?!?/br>白香粉,這詞在那么耳熟?西涼茉瞬間想起來了,她瞪大了眸子看向百里青:“你……你給百里赫云下了白香粉!”所謂的白香粉就是毒品,用罌粟提煉,當年天朝先帝就是被百里青引誘服食了那白香毀了身子和神志,百里青得到帝國最高權力,白香粉功不可沒。“嗯?!卑倮锴嘤萌A美的護甲慢慢地撥了下自己的發鬢,淡淡地道:“當年百里赫云給我下的禁制其實并不夠牢靠,他并不知道魔主戒指在我這里,而擁有魔主戒的人,哪怕一時間中了魔宮的禁制,禁制也會慢慢地破解,半年前我就想起了過去,我知道百里赫云為病痛所困擾,便制了最濃的白香粉,用了別的方式讓章嬤嬤獻給了他服用,等到他發現上癮之時,已經戒不掉,而且他也懶得戒斷?!?/br>西涼茉怔然,確實,對一個消血癥末期的人而言,減少痛苦,比別的什么藥物都有用。百里青的心機,確實不可謂不深。“也就是說百里赫云身上的毒癮很快就會發作么?然后逼迫他出來投降?”西涼茉輕聲道。毒癮發作的樣子,她當然知道有多可怕,而有了毒癮的人,不管多么堅強的人,最后都會成為毒品面前的懦夫。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百里赫云只怕不會那么輕易屈服。百里青輕笑:“當然,這只是其人,本座當然還有些別的料,也好讓他清楚明白自己的處境?!?/br>隨后,他拍了拍手,西涼茉一愣,便看見數名魔宮di'zi忽然不知道從哪里扛出來十幾個麻袋,麻袋不斷地扭動,里面分明就是有人。果不其然,魔宮di'zi瞬間打開了袋子的霎那,滾出來十幾個人。西涼茉一看,瞬間震驚了。這些人分明是……“啊……!”“陛下,陛下,你怎么樣了,你忍一忍,奴婢這就是去找白香粉?!闭聥邒卟活櫮樕线€包裹著紗布,轉臉惡狠狠地瞪著內殿里的一干侍從:“為什么這些白香粉都是假的,去找,快點去找新的白香粉出來!”百里赫云躺在內殿的榻上,一身一身的冷汗不斷地出,浸濕了身下的床單,俊逸的面容幾乎扭曲。骨骼里的痛楚和血脈里的瘙癢渴望不斷地交織,一點點地凌遲著他的神志與身體。他想,涅盤是不是就是這種感覺,身體被石磨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