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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百里赫云不在了以后,百里素兒根本沒有那個能耐彈壓得住百里蒼冥,更不要說百里青了。一千個百里素兒都不夠他玩兒的。一上高城萬里愁,蒹葭楊柳似汀洲。溪云初起日沉閣,山雨欲來風滿樓。西狄的皇宮之中表面上一切仿佛都那么風平浪靜,但是其間的而暗流涌動,卻讓空氣愈發的詭譎沉重起來;白色的靈幡和紅色的喜幡交錯相掛的場景怎么看,都有些奇特。但所有人都有條不紊地忙碌著關于辦喜事所需要的一切。伴隨著明孝太后的七七之日來臨,所有人都漸漸地緊張起來。西涼茉夜里能入睡的時間也越來越少,她和魅晶都已經被xiàn'zhi出海清宮,周圍的守備也越來越嚴苛,海清宮周圍連鳥兒都不允許出現,而琢玉也都不被允許進入看望她了,魅六潛入的時間不再如以往一般固定。但是他到底是魅部最頂尖的輕功行者,所以,直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能發現他。因為鳥兒一靠近就會被打下來,所以小白派不上用場,西涼茉每日就靠著魅六緊張地傳遞著消息,發布著自己的命令,聽著魅六帶來的報告,有多少人已經化零為整的潛入,有多少人被西狄的情報機構擒獲,每日邊境上有什么異動。同時,她也可以想象,百里蒼冥那一頭的監視只會比她更多,而不是更少。但是有一件事是不變的,那就是百里赫云每日還是會堅持到她這里來坐上一坐,拎著一壺酒與她小酌一番。聊著許多不著邊際的話題,百里赫云曾經似笑非笑地道:“我覺得非常的奇怪,天朝的頭兩號主子都在我的手里,你說天朝人會不會因此不戰而降?”西涼茉涼涼地看了他一眼,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酒:“陛下莫非得了青年癡呆癥,在下姓西涼,九千歲姓百里,都不姓司,與皇族有半銅錢關系么,如今掌政的才是名正言順的天朝皇族吧,至于你手里的我和九千歲似乎都是所謂謀朝篡位,協天子以令諸侯的佞臣,為什么天朝臣民要為佞臣不戰而降?”百里赫云:“……好像,是這個道理?!?/br>此類奇怪的對話每日都會有來上一段,有時候西涼茉甚至不得不佩服百里赫云的淵博,和他奇怪的孩子氣的脾氣。一言不合,他就會不悅地拂袖而去,但是第二日還是準時出現。白日里斗智斗勇,唇槍舌劍,喝酒小酌。暗夜里各自為政,綢繆規劃。時日一日一日地過去,西涼茉總覺得心中的不安和詭異的感覺越來越明顯。有些什么東西擋在了自己的眼前,她看不清楚,但是卻又呼之欲出。白塔幽幽月光落了滿地,兩道修長的人影靜靜地在窗邊面對面而坐。百里赫云給對面的人杯子里斟上酒,微笑道:“皇叔請用?!?/br>百里蒼冥接了酒,淡淡地道:“多謝陛下?!?/br>他一口飲盡了杯中酒。百里赫云笑了笑:“皇叔還是如此豪爽,想來是喜事將近了;?!?/br>百里蒼冥不可置否地擱下酒杯:“不知陛下召微臣來可有什么事?!?/br>百里赫云看向窗外,忽然道:“皇叔這些年的功績,逐海盜,廢艷島,除沉疴,皇叔在其間出了不少大力,也受過傷,被朝臣非議,被母后排擠,朕都看在眼里,朕想除了朕看在眼底,所有的西狄子民都看在眼底?!?/br>百里蒼冥的眼底閃過一絲詭異的譏誚,隨后淡漠地道:“謝陛下厚愛,至于名垂青史或者是萬民愛戴,卻都不是微臣想要的?!?/br>百里赫云看向他,眼底閃過一絲異光:“哦,那皇叔想要什么,天下一統,萬民歸心?”百里蒼冥搖搖頭,淡淡地道:“不,微臣只想要隨心所欲,不被shu'fu?!?/br>百里赫云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焰火似的亮色,許久方才幽幽地道:“皇叔,不管如何,朕都希望你知道,朕一向非常的欣賞你,這天下子民都需要你,皇叔可還記得去年咱們一同微服私訪的時候,那些漁民的孩子們提起海冥王時候的崇敬與愛戴,可還記得那些老弱婦孺們對海冥王剿滅海盜免于她們被虜掠得苦的感激,可記得艷島奴被解救后的感恩戴德,不管國之征伐,朝野之紛爭如何,興亡都是百姓苦,不管哪國百姓,他們所求的不過是一個平凡安定的日子,讓自己一家老小得以養家糊口?!?/br>百里蒼冥,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第四十八日紅色的毛筆在上面畫了一個圈。西涼茉凝視著這個圈,許久,方才將手里的毛筆放下。明日……就是他的大婚之日。在她心中一片復雜之時,一只手擱在了她的肩膀上。西涼茉眼色一冷,順勢一把捏住他的手腕,就要往外一扭:“陛下,我說了,我不喜歡別人碰我!”但是預想中對方因疼而放開的情形并沒有發生,反而對方卻忽然一把將她扭翻在了桌子上。百里赫云一向還算君子,哪怕是曾經有過的輕薄動作,都很快在她的反手之下,便住手。所以西涼茉全然沒有想到對方會如此粗暴,而且一手按住了她的頸部和背部之間,讓她連翻都翻不過來。同時,對方的長腿熟練而頂開她的腿,直接頂在她的腿心之上,下半身牢牢地貼著她的下半身。西涼茉幾乎瞬間就感覺到某處硬邦邦地頂著自己跨間的私密,她立刻面色瞬間漲得通紅,又羞又怒,眼底瞬間閃過殺意:“百里赫云,你是瘋了么!”而此時,身后傳來男子陰冷低柔的笑聲:“瘋了?為師看不是百里赫云瘋了,而是為師要瘋了,怎么,如今滿腦子都是他,嗯?”熟悉的語調,冰涼的觸感,那種讓人每一個毛孔都會瞬間戰栗的氣息;西涼茉瞬間渾身一僵,眼淚已一下子就下來了。但是身后妖魔卻只看見她的僵硬,那種仿佛抗拒一般的姿態,一下子就激怒了他,他眼底閃過一絲陰冷的怒色,冷笑了起來:“怎么,一個多月不見,為師以為你會很樂意看見為師,如今卻不習慣為師的觸碰了,若是一會子,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