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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絲隱約的痛色,但也只是一瞬罷了,他輕嘆了一聲,隨后擺擺手,示意琢玉將其他人都帶出去。琢玉點點頭,看向了魅晶,見魅晶絲毫沒有要動的意思,她微微顰眉,對著魅晶道:“姑娘,若是陛下想要傷害大公子,大公子還能有命到如今么?”魅晶壓根沒搭理琢玉,直到西涼茉點點頭,她方才轉身直挺挺地走了出去。琢玉見狀,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這魅晶興許是連她都討厭上了吧。隨后,她輕嘆一聲轉身離開,小太監立刻如影隨形地跟了上去。直到殿內只剩下了兩人,百里赫云才看著西涼茉微微勾了下唇角:“茉兒,你執掌一方大權長久,難道不明白什么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么,何況我的手中是西狄的百姓與百年的基業,有些事情,雖非我心之所愿,卻依舊是不得不做的?!?/br>“是啊,身不由己?!蔽鳑鲕匝鄣组W過譏誚,隨后靠近百里赫云,似笑非笑地瞇起眸子睨著他:“所以連你的母親也可以毫不猶豫地下手么,為了西狄,嗯?”百里赫云渾身一僵,隨后低頭看向西涼茉那近在咫尺張美麗、狡黠而又冷漠的面容,許久,他眉目淡然地柔聲道:“有何不可?”只短短四個字,卻包含了驚濤駭浪之巨大的隱意。西涼茉眼底掠過一絲異色,隨后緊緊地盯著百里赫云,隨后唇角蕩漾開一絲輕慢的笑來:“呵,果然,這就是你和他的最大不同了?!?/br>百里赫云挑眉:“有何不同,只是心中之輕重不同罷了?!?/br>西涼茉仿佛很有些倦怠似地閉上眼:“哼,便正是輕重之不同,所以注定你們所得到的不會是一樣的東西?!?/br>她的千年老妖,雖然是權勢滔天鑄就起他一身華美、霸氣與張揚,可是在他心中的荒原之中,唯獨她,也只得她這一抹嫣紅,注定沒有任何人可以踏入。百里赫云一愣,看著面前那張美麗的面容,唇角的弧度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與淡漠,他心中忽然不知從何處而來的一種奇異的怒氣,那種怒氣在這幾年里他疲倦的身軀上都已經是奢侈;他微微瞇起眸子,忽然一手扣住西涼茉的后腦,然后低頭毫不客氣地吮上她的唇。從這一次見到百里赫云開始,他一直都是彬彬有禮的,西涼茉怎么也沒有想到他會忽然說動手就動手,便瞬間怔然,柔軟豐潤的唇間已經滿是陌生的男子氣息。西涼茉瞬間就惱了,伸手就毫不客氣地狠狠朝他一推,硬生生地將百里赫云大力推開。“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毫不客氣地甩上了他的臉。百里赫云坐在椅子上,伸手摸了摸自己被打出血來的嘴角,眼底閃過一絲怒色,臉色陰晴不定。西涼茉看著他,一邊拿著帕子擦嘴,一邊冷冷地道:“陛下,俗話說沒挨過女人的巴掌,便不是男人,您大概是忘了當年在天朝之事了么,雖然毆打一個病人,不太好,但是如果那個病人是個登徒子,在下也還是不會客氣地,免得他死后造孽,在黃泉路上看著哪個女鬼美貌,便要動手動腳,被閻王爺罰下色獄,永世不得超生?!?/br>百里赫云:“……”他算是再次見識到面前這個女子的牙尖嘴利與彪悍了。不過她難道不是素來如此么,否則怎么敢孤身放下自己兩個孩子,到敵國境內千里尋夫?百里赫云自嘲地低笑一聲:“你這丫頭,還真是……行了,你且好自保重吧,只要你在這里好好地呆著,便會安全無虞,不要做些不自量力的事情,你的那些小伎倆,你真的以為你自己用了那毒藥,我看不出來么?”西涼茉挑眉看向百里赫云,眼底閃過一絲異色,隨后淡漠地道:“有些事,不過是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愿者服輸罷了,總之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不是么,我為何還要計較是什么原因達到的?!?/br>百里赫云一怔,隨后微微彎了下唇角:“好個愿者服輸?!?/br>他輕嘆了一聲,起身向外走去。看著魅晶與魅晶進來,西涼茉吩咐:“魅晶,給我點水?!?/br>魅晶取了水來,看著西涼茉喝了一口,方才有些擔心地道:“方才……”“方才沒事?!蔽鳑鲕缘氐?。琢玉看了眼西涼茉略有點艷麗的唇,眸光閃了閃,隨后又沉聲道:“大公子,我方才的話沒有說完,只怕您要有點心理準備?!?/br>看著魅晶的神色,西涼茉不免顰眉:“還有什么消息比夫君要成親,新娘不是我還要更壞的么?”琢玉有點想笑,但是卻又覺得自己笑不出來,她嘆了一聲:“陛下正在調兵遣將,對天朝的宣戰的圣旨只怕這幾日就要下了?!?/br>西涼茉一怔,隨后顰眉:“什么?”百里赫云是瘋了么?這個時候對天朝用兵;琢玉也搖搖頭,她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君心難測。西涼茉揉揉發疼的太陽xué:“讓我想想,你們都下去罷?!?/br>七七四十九天,離那日還有好些日子,她想她需要好好的想想,不知為何,她總有一些奇怪的預感。這些一樁樁的事情,總有那么些奇特的,不太對勁的地方。西涼茉靜靜地坐在閣樓的窗邊,若有所思地用朱筆在手里的寫了日子的本子上的第十五日上畫了一個叉。一邊響起了男子的低沉溫然的聲音:“日日見你畫著這玩意,我看著不像是我在等我母后的出殯日,倒像是你在等著受刑日?!?/br>西涼茉頭也沒有回,徑自將自己手上的精致本子掛在窗邊的釘子上,看著海風將它吹得搖搖晃晃,淡淡地道:“這一次,你倒是說對了,受刑日,誰說不是呢?!?/br>這些日子百里赫云總是日日沒事兒,下了朝便到她這里坐一會兒,也不拘什么時候,總是想來便來,但好在坐的時間也并不長久,也只是略微坐坐,有時候說話,她亦不理會,他就自顧自地自言自語幾句,說的事兒內容也是五花八門,什么都有。西涼茉習慣了,便隨他去。百里赫云聽著她這么說,便笑了笑:“我還以為你總是想的開的,不想你原也不似面上這般泰然自若,怎么,還想著你的千歲爺,可他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