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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肆……妖女早就知道……為何還要跟我走;?!遍L寧臉色一片死白。西涼茉松開了鉗制住他的手指,淡淡地道:“我并不介意讓百里赫云失去一個忠心的臣子?!?/br>長寧瞪大了眼看想西涼茉,腦子里一片麻木。沒錯,就算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陛下,陛下也不會容忍任何人背叛他的。這個妖女……長日領著大批皇帝親衛趕到,驅散了之前的侍衛,隨后怒其不爭地瞪了長寧一眼,然后轉身就朝西涼茉走了過去。西涼茉沒有任何反抗,只是袖手而立,之淡淡一笑,隨后跟著長日一塊離開。長寧隨后便被人押住了胳膊,茫然地看著西涼茉離開……怎么會這樣呢?長日雖然救了西涼茉,但是對她沒有任何好臉色,陰沉著臉將西涼茉和魅晶一路領到了一處精致的宮殿,西涼茉抬頭看了看上面的牌匾——海凈宮。海凈宮的門口沒有太多的守衛,長日簡單地跟門口的宮人說了點什么,那宮人立刻讓開了門,隨后長日便將西涼茉領了進去,魅晶也沒有被擋下而是跟著一塊進殿。西涼茉想過自己見到百里赫云時候會是個什么情形,卻沒有想到會是這般的——閑逸。那男子靜靜地斜斜坐在窗邊,素青藍色的長衫,長發簡單地用白玉簪子在頭頂挽起來,隨意地披散在腦后,臉色在微白的日光下,顯得有點透明的蒼白,不知道是否他在小憩,眼下還有淡淡的青色,卻無損他的氣勢。他擱下手里的書卷,抬頭看向西涼茉,微微一笑:“你來了,坐吧?!?/br>西涼茉看著他,心中微微嘆息,她是不得不承認的,有些人哪怕素衣布服,沒有一絲金裝玉飾,但是那種與生俱來的王者氣息卻不但不因此減少分毫,反而越顯得淡然從容和高貴沉穩。哪怕是面色帶著淺淺病容,亦無損帝王之威。一如他抬頭看她的時候,眼底沒有一絲驚訝,只是一片淡然,甚至有一絲流光,似看見了自己許久不曾得見的故人的喜色。西涼茉坐下,淡淡地道:“是,許久不見陛下了,陛下的精氣神倒是越來越好了?!?/br>百里赫云看著西涼茉,有些失笑道:“你這丫頭還是這般牙尖嘴利,不損人卻是不舒服的,不過越發的有氣勢了?!?/br>西涼茉在打量百里赫云的時候,百里赫云也在打量西涼茉,面前的女子,比幾年前看到的時候出落得更為美麗,身上的氣息也越發的清冽耀眼了。仿佛海中名貴的金珠,在貝殼中經歷了無數的風浪與磨礪,光華四射,芳華耀目。西涼茉察覺到他的目光,譏誚地道:“我該說是托陛下的福氣么?”百里赫云頓了頓,似笑非笑地道:“是么,那是我的榮幸;?!?/br>西涼茉瞥著百里赫云,輕哂了一聲:“呵,蒼天無眼……?!?/br>百里赫云幾年不見,倒是越來越臉皮厚了,所以閻王爺才不收這個混蛋。百里赫云這等聰明人物,怎么可能不知道西涼茉的意思,忍不住輕笑了起來:“茉兒,你也不必惱怒沒,蒼天總會有眼的,方才你不就讓我失去了一個很忠心的手下么?”明明知道跟著長寧走,會讓長寧斷送前程甚至xing命,她缺依舊跟了上去,不就是知道自己再怎么樣也不能容忍屬下有異心違背命令,哪怕是為了他好。西涼茉懶洋洋地拿著金絲楠木桌上的小水晶杯子低頭喝了一口,隨后懶洋洋地道:“不過是個小小回禮罷了,還請陛下把我家夫君還來,否則,我會竭盡全力地讓您失去很多東西?!?/br>長年和長日在一邊聽到,心中都忍不住對著西涼茉側目,暗自譏誚,這妖女真是大言不慚,人都是個階下囚,竟敢這么大口氣!倒是百里赫云笑了笑,卻沒有回答西涼茉的話,只是淡淡地道:“茉兒,你確定,你家夫君真的在我這里么?”西涼茉挑眉看向百里赫云:“怎么,陛下不承認是打算強搶他國貴族男子么,還要打算近親相jiān?”百里赫云手上的書卷瞬間掉地:“……?!?/br>長年和長日二人則差點一個跟頭摔下去。強搶民男……近親相jiān……他們不可置信地看著一臉淡然,仿佛完全沒有說過那種驚世駭俗話語的西涼茉,這個真的是女人能說出來的話么?!百里赫云看了西涼茉片刻,有點哭笑不得,最終也只是有些無奈地道:“好了,你就在這海凈宮里休息吧,不會有人來找你麻煩的,晚點兒我再過來與你用膳?!?/br>西涼茉看著他站了起來,領著長年和長日向門外走去,她忽然出聲:“百里赫云,你該知道我來這里的目的?!?/br>百里赫云頓住了身形,轉身看向她,兩人眼神在空中微微一觸,長年和長日幾乎覺得自己聽到了空氣里有金戈交錯的聲響。百里赫云最終莫測一笑,不發一語轉身悠然離開。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西涼茉才忽然一抬手,將手上的水晶杯子狠狠地砸了過去,正正地砸在了剛剛關上的門上。“哐當!”水晶琉璃落地,碎成了無數晶瑩剔透的碎片。門外百里赫云的腳步微微一停,長年忍不住在他身后道:“陛下,這妖女……這西涼茉也未免太過放肆了,這可是在咱們西狄,不是他們天朝!”百里赫云負手而立,抬頭看向天邊,淡淡地道:“北國的梅,一直都是這么驕傲的?!?/br>百里赫云聲音里有一種空曠而輕綿的寂寥,讓長年和長日忽然無言;他們比誰都知道陛下對那個女子,有著完全不一樣的情愫,似愛非愛,似情非情,一切都如鏡花水月,讓人看不清楚,卻平添無限惆悵。百里赫云還沒回到白塔,便見著長宇正在站在白塔門前四處張望,一臉焦急之色。長宇見著百里赫云,立刻迎了上上來。“怎么?”百里赫云看著長宇,淡淡地道:“出什么事了?!?/br>“回稟陛下,海冥王方才硬是闖進了白塔,非要見陛下!”長宇臉上有點青紫,明顯是被人打了,他壓抑著惱恨和羞辱,低聲地回稟百里赫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