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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龍烘烤得暖暖的,其中一扇屏風上已經擱著一套素雅精致的白底繡紅梅的衣裙,那紅梅繡得極為精致,不由莞爾一笑,便解了腰帶,去了袍子,只剩下一件肚兜,伸手去拿那衣裙正要換上,卻忽然被人一把從身后勒進了懷里,有幽涼的氣息噴在脖子上。西涼茉一驚,但那種熟悉的陰霾氣息一下子就讓她明白了是誰,頓時放松下來,隨后偏過臉輕嗤:“你怎么也跑出來?!?/br>“唔,本座要做什么,需要理由么?”百里青幽涼帶笑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另一只手順帶直接從肚兜里探了進去,握住一方雪嫩輕薄起來。西涼茉輕抽了一口氣,聲音有點不穩:“你……你一會子不還得安排人送他們去內殿休息么?”“噓,所以我們最好是抓緊時間速戰速決就是了,最近赫赫那邊不太平,新送來的奏報還堆在案頭上?!闭Z畢,他另外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深深地吻了上去。“唔……我陪你?”“嗯,只怕忙起來,便不能好好享用了,所以還是速戰速決的好?!?/br>百里青輕笑,放蕩又惡劣,略顯粗暴地將她抵在墻上,薄唇卻極為溫柔地再次吻了上去。件件的衣袍落地,這樣ilè又刺激的歡愛,讓西涼茉忍不住咬緊了唇角,將所有的聲音努力地咽下去。但依然有絲絲縷縷的輕吟從濡濕的唇角泄露出來。有女子柔軟的聲音在冰冷的春夜里響起,氤氳的靡靡的香氣蔓延開來。直到一切都事畢,西涼茉泡在水桶里有點子昏昏欲睡的時候,才明白了小勝子為她準備熱水的原因是什么。“唔……?!?/br>她目送著百里青神清氣爽地離開,忍不住暗自嘆息了一聲,浸進水里,好讓帶了藥物的熱水撫慰有些酸痛的肌膚。泡到她快睡著了,外頭想起了白珍和白蕊兩人的聲音:“主子,泡久了了當心水涼感染風寒?”西涼茉方才懶洋洋地起來,重新換了衣衫出門。白蕊和白珍倒是見慣了自己那位男主子的隨性放蕩,倒也不再像當初那般不好意思了。“聽說爺今晚要在暖閣批閱奏折,只怕是回不了咱們涑玉宮了,主子你怎么打算呢?”白珍素來是個機靈的,笑嘻嘻地問。西涼茉正要說今晚她要去陪百里青,卻忽然見前面長廊之下有修長挺拔的身影正靜靜地站在梅樹下,望著天空一輪圓月,靜靜的月光落在他身上,有一種孤高冷寂的氣息。白蕊有些驚訝地道:“大小姐,是西狄的那位陛下呢?!?/br>白珍因為百里赫云當初劫持過西涼茉,所以對他沒有太多的好感,只是不屑地輕哼一聲,什么都沒有說。西來年規模微微顰眉,對著白蕊和白珍輕聲道:“我一會過去,你們兩個都先走遠點等我就是了?!?/br>二婢應了,隨后主仆三人便一路向長廊前方走去。二婢直接越過了百里赫云離開,但是西涼茉最終在他面前停住了腳步,對著他微微一笑:“陛下怎么會在這里賞月?”百里赫云轉身看向她,目光在她比平日都要柔和嫵媚許多的眉眼間頓了頓,心中多少都有了些底,眼中不知道為什么便多了一絲陰霾,他抬頭便對著她淡淡地道:“因為我在等你?!?/br>西涼茉一愣,隨后輕聲道:“等我做什么?”百里赫云轉開臉,繼續靜靜地望著天空那一輪明月:“我只是來告訴你,也許我很快就要離開天朝了?!?/br>西涼茉挑眉:“是么,這我倒是沒有聽說,不知陛下打算什么時候走,而且我聽說咱們兩國的協議似乎還沒有完全定下來吧?!?/br>百里赫云笑了笑:“怎么,你還指望著我會因為你發現我的病情而對合約有任何讓步么?”西涼茉不語,只是答非所問地道:“如果換了您是我的èzi,您會怎么樣?”百里赫云搖搖頭,俊秀無雙的容顏上帶了一絲促狹的味道來:“我自然是希望對面這個男人最好在簽訂了最喪權辱國的條約之后,趕緊駕鶴西去,然后換個蠢物來做這個敵國的皇帝?!?/br>西涼茉倒是沒有想到他說得那么直白,頓時有點小囧:“您果然是坦蕩直接的人,我與西狄人接觸那么長久,如您這一般的人物,倒是少見?!?/br>百里赫云負手笑道:“是啊,所以為了看這樣的西狄,不若跟我回西狄怎么樣,我封你個陸軍兵馬大元帥,掌西狄八十萬陸軍如何?”西涼茉瞬即一怔,看著百里赫云一本正經的模樣,隨后她搖搖頭,很誠懇地道:“您還是賞賜我八十萬兩白銀,會讓我更愉快,不過作為一個守財奴,我發現我家的千歲爺手中銀子大約不只這一點,所以不好意思,我不能舍小棄大?!?/br>百里赫云倒是沒有想到西涼茉會搬出這樣的奇葩理由來拒絕他,雖然他原本也不過是似真似假地隨口一說,但是如今聽著她這么說,不由搖頭道:“你真是夠市儈的?!?/br>西涼茉笑道:“好說好說?!?/br>百里赫云看著她清美嫵媚的容顏,眸底閃過一絲幽光,忽然伸道:“我那日你來送我如何?”西涼茉遲疑了片刻,隨后道:“自然是一定的?!?/br>她本身還是千歲王妃并著飛羽督衛,一個是代表著貴族女眷,一個是代表著天朝武將,于情于理都不可能不去送他。百里赫云聽到這樣的答案,點點頭:“好?!?/br>隨后他看了看天色,忽然伸手掠過西涼茉的發鬢,停在她的衣領上,替她拉了拉衣領,淡淡道:“你終歸是女子,若是被人看見這般不拘小節,多少還是于你聲名有礙的?!?/br>西涼茉沒有想到他說伸手就伸手,一下子就倒退了一步,打算避開百里赫云這樣過于親昵的動作,但是百里赫云比她更快,整理完了她的衣襟之后,便笑了笑:“我走了?!?/br>說罷,便轉身悠然而去。西涼茉愣在原地,有點莫名奇妙,隨后她忽然想起什么,手腕一動,一把袖底刀落在手腕中,她拔出來,用雪亮輕薄的刀面對著自己的脖子,借著月光一看“死狐貍,我cao你大爺!西涼茉瞬間臉上漲紅,月光在刀面上反射出她的脖子上好幾個大剌剌的吻痕,組成了一個心!那是她以前和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