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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茉瞬加瞇起了眼:“你說什么!”百里赫云淡漠地再次道:“任何放她離開的行為,都是叛國!”眾人頓時面面相覷,那一條路瞬間又消失了,而對方的包圍圈甚至更窄了一點。西涼茉眼底閃過陰狠的光芒:“百里赫云,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還想再試試分筋錯骨手的滋味么!”百里赫云卻淡漠地道:“西涼茉,你真的以為你能就此走出這臘梅山莊么,你可以試試看他們聽你的話,還是聽我的話,哪怕我在你的手上,你也一樣走不出這里?!?/br>西涼茉一驚,咬牙切齒地道:“你瘋了么,若是從這里出去,你未必不能回國去好好地當你的西狄之主!”百里赫云眸光冷淡,只說了一句話:“百里赫云從不接受任何人的危險?!?/br>西涼茉忍不住差點拿手里的發簪插死他,這個混賬東西實在太固執了,這種身為國君的奇怪固執和驕傲真雖然值得敬佩,但是如今已經成為了她平安脫身的最大阻礙!場面驟冷,形成了僵局。沒有人再后退一步,看著侍衛們那種惡狠狠地寧愿同歸于盡的光芒,西涼茉忍不住頭疼了起來:“你們這群瘋子!”氣氛瞬間緊張起來。而百里赫云很有耐心地等待著西涼茉堅持不下去,他相信,她最終會放下手里的武器,再次成為他的俘虜。但是西涼茉并沒有放下手里的武器,而是依舊挾持著他僵持在這院門口。百里赫云敏銳地發現她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仿佛在等什么人。他忽然有了點不太好的預感,他微微地瞇起了眸子。而就在局勢轉化對西涼茉越來越不利的時候,忽然有一道聲音響了起來:“大jiejie!”一道穿著侍衛服裝的嬌小身影忽然闖了進來,直接沖到了西涼茉的身邊。侍衛們只顧盯著眼前的情景,卻不想忽然有人從后邊沖了進來,自然完全沒有提防,竟然讓人直接越過了他們沖到了西涼茉身邊。那人手上也拿著刀劍,有點緊張地對著西涼茉道:“大jiejie,我來了,我知道怎么走,我帶你走!”侍衛們一驚,惡狠狠地瞪著那一道人影。西涼茉看著她,仿佛松了一口氣般,低聲咬牙道:“你怎么才來,還不帶路!”百里赫云看向那膽大包天的侍衛,或者說做侍衛打扮的女子,忽然認出了,那女子是他們在這里的接頭人之一虞候的夫人,他深沉的眼里閃過冰冷的光芒,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個女子似乎是西涼茉同父異母的meimei?但是,他分明記得情報里說過她們姐妹感情非常惡劣,這位虞候夫人恨不能置西涼茉于死地,難不成一切都是假的么?那女子似乎有點不安和害怕,顧左右而言它:“我這不是害怕嘛,總之……總之你答應我的事情千萬別忘了?!?/br>西涼茉似乎惱了她的沒輕沒重,沒好氣地道:“行了,行了,不就是個郡主之位和尋求個好夫君么,我記得的,快點走吧!”西涼霜看著她,眼神有點閃爍,隨后一咬牙:“好,走就走!”隨后她迅速地抬手一指那院門外:“往那條路出去就能到達側門,但是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從那個門就是一直都不能走出去?!?/br>隨后,她看著那些惡狠狠地幾乎想要將她撕碎的目光,又有點害怕地躲到了西涼茉的身后,聲音有點發抖:“咱們能出去么,那些西狄人全部把路都攔住了?!?/br>西涼茉冷笑一聲:“你怕什么,那好你手上的槍,在我背后擋著空門,我只怕不認識路,既然知道怎么離開這個院子,有這位云爺在咱們手里,我還真不信他們真的不要自家主子的性命,同葬異國他鄉,尸骨飄零!”隨后她扣住百里赫云喉嚨的手忽然一轉,五指成爪運足了內力一下子就狠狠地扣向百里赫云的肩頭。“喀喇!”刺耳的骨骼破碎聲與空氣里瞬間迸發出的血腥氣息,一下子就讓所有的侍衛大驚失色:“陛下!”原本只是在一邊警惕地觀摩情形的那些謀士與幕僚們勃然變色,怎么也沒有想到西涼茉竟然如此這般心狠手辣,說動手就動手!“滾開,否則下一次,本督衛就直接捏碎他的喉嚨!”西涼茉陰沉沉的冷聲厲喝。長日終于忍不住,亦厲聲大喝:“讓開,讓她出去!”“長日,你忘記了朕說了什么,你是要叛國么!”百里赫云仿佛完全沒有察覺肩膀原本的傷口再一次被西涼茉扣住,骨骼碎裂,鮮血直流的也不是他,他俊秀眉目瞬間寒意森森,疾言厲色地看著長日。長日只覺得他肩頭鮮血完全刺痛了他的眼,只咬著牙,硬聲道:“陛下,長日不能讓您折在這里,西狄百姓需要您,太后娘娘需要您,我們也需要您!”百里赫云看著其他謀臣們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眼神神色已經完全地表明了他們的態度,他們不會讓自己的主子就這么折在異國他鄉!百里赫云閉上眼,面無表情,但緊緊地抿著的薄唇里終歸是透露出了他的無奈。長久,他輕嘆一聲,聲音里聽不出喜怒:“你贏了?!?/br>這是一場較量,誰先耐不住性子,誰先扛不住彼此給予的壓迫,誰就輸了,原本他會贏的,甚至可以逼迫西涼茉束手就擒。只要她相信他寧愿維護王者的尊嚴,死在她的手里也不會讓她離開這個地方。但是……他到底忘了,自己這邊畢竟不是自己一個人。“承讓,差一點就被您的視死如歸給騙了,不得不說西狄小戲盛行,您也必定是極好的戲子?!蔽鳑鲕暂p嗤了一聲。西狄皇族視戲曲為風雅之物,從不以為俗氣,正如上京風靡詩詞歌賦一般,西狄皇族貴公子和男女都能唱上那么幾段小戲,若是能唱下來一整臺戲,撐起臺子的,便可以說是才女和才子了。所以百里赫云倒是并不覺得被比作戲子是侮辱,只是淡淡地道:“彼此彼此?!?/br>“走吧?!蔽鳑鲕暂p勾了下唇角,似笑非笑地道:“畢竟,我可不想在這里再陪你做戲了?!?/br>隨后她扣緊了他頸項間的手指。百里赫云沒有再說什么,徑自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