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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道:“主子們得罪了人,受罪的也不過是咱們這些下人,想想白玉如今的模樣,也不知道有沒有被糟?!??!?/br>話音未落,一道凌厲地拳風陡然朝那人砸去,卻被那人輕巧地接下來,他譏誚地看著魅六:“小六子,你還真是忘恩負義,怎么,就不想著救你的白玉了?”魅六惡狠狠地盯著那人的眼睛淺淺變得猩紅,但是卻沒有再攻擊那人,他渾身顫抖,喉嚨里發出詭異的如受傷野獸般的咕嚕咕嚕的聲音。雪落無聲。……幾輛精致的馬車咕嚕咕嚕地地壓著雪一路來到朱雀大街附近一處酒樓處,酒樓門前人來人往,車水馬龍,來往之人皆是富貴人家、高門大戶,出出入入之間更見衣香鬢影,珠光寶氣。“這鳳翔班人人身上都是戲,更別說那唱大花旦的臺柱子了,真真兒好嗓子,好身段!”“可不是,聽說她尋常不出來,來上京這一個月也就唱了兩回?!?/br>“今兒可是敢上那位西狄皇子的生辰,所以那位花旦才上場呢?!?/br>富貴人家的女人們最喜的就是閑來無事,議論一些自以為隱秘的小道消息。聽著樓下那些議論聲,華美的一等包房理,百里素兒看著身邊的西涼茉甜甜地一笑:“茉jiejie,謝謝你費了心思請鳳翔班來為我唱戲?!?/br>西涼茉單手支著臉頰,看著他微微一笑:“素兒不必客氣?!?/br>燭光暖融下,她微笑之間有淺淺柔光溫軟,幽幽魅色天成,看得百里素兒不由一怔,有些紅了臉兒,低下頭去。西涼茉單手挑起他的下巴,似笑非笑地道:“怎么不肯看我了,素兒不是說我穿男裝最是好看么?”百里素兒只覺得的她清冷的呼吸噴在他的皮膚上,讓他忍不住微微地顫抖了一下,呼吸間竟有些不順暢,他胡亂地嗯了一下,不敢抬頭。等著他鼓足勇氣抬頭的時候卻發現西涼茉已經坐會了位子上,正悠然與白蕊說著什么。他眼底閃過一絲羞惱的神色,隨后卻又很快地平靜下來,因為西涼茉已經看了過來,微微一笑:“戲開場了,看戲吧?!?/br>百里素兒點點頭,不知為什么,他莫名地覺得西涼茉那句戲開場了有一種奇特的味道,他笑了笑,乖巧地道:“好?!?/br>那鳳翔班果然不愧是頂尖的戲班子,今兒點了幾出戲,武有文有,都是他們極為拿手的,時常博得個滿堂彩。因著百里素兒還未成年,所以還是一眾貴婦人們領著自己也仍是總角的少爺或者剛剛成年的公子來來赴宴,過來赴宴的官人們則只籠統地坐了一桌,畢竟是他國皇子,既要避嫌,也要不失禮數。百里素兒到底還是孩子心性,有時忍不住那些和自己年齡差不多大的小公子們勾搭,便又拖著百里洛去和他們玩在一處,又去看戲,做出大人的模樣吆三喝四地給了不少賞銀,引得眾人大笑,場面倒也熱鬧。西涼茉也懶得拘著他們,只讓兩個小孩兒心性的盡情去玩耍,倒是白珍和白蕊有些擔心百里洛會被欺負,但那些貴婦人們也最懂得察言觀色,見西涼茉得力的大侍女如此牽掛百里洛,便知道這個比百里素兒還要漂亮卻有些傻乎乎的少年定是千歲王妃看重的人,也吩咐了自己孩子一定要好好巴結,哪里有人敢欺負他。等到那最有名的花旦上場的時候,場上都安靜了下來,只見那伶人頭戴鳳冠,身姿風流,一起嗓子,宛如大珠小珠落玉盤,流水送落花,幽咽婉轉;一抬架子,更是行如弱柳扶風,靜若嬌花照水,容貌扮相更將那貴妃傾國傾城之態展現得淋漓盡致,迎來無數叫好之聲,引得眾人看她起起落落,目不轉睛。而在無人注意的時候,整座戲樓的出口門窗悄無聲息地關上了,并且落了鎖。冬日天冷眾人也不曾注意,直到有貴婦覺得呼吸有點不順暢,讓丫頭去把窗開個縫隙,好透透氣的時候,才發現窗戶已經不知怎么回事仞死了。隨后,那貴婦胸悶氣短,竟然等不得丫頭去喚人竟然拿噗通一聲栽倒在地,那些丫頭婆子們鬧將起來,有些人才發現似乎有些不對,派出人去打開窗戶和門,才發現所有的門窗都打開不得,但并不是所有人都發現了不對勁,所以也只是一部分在外頭吵吵嚷嚷地要叫掌柜。“郡主,好像有些不對勁呢?!卑渍渎犞忸^吵吵鬧鬧的,微微顰眉。“去看看怎么回事?!蔽鳑鲕缘亟淮艘幌掳兹?,隨后又看了看坐在桌子pángbān專心編鳥窩的百里洛,白珍幾個還是擔心百里洛,于是西涼茉就還是要求他留下,只讓百里素兒自己和那些紈绔少爺們一塊去玩。她轉過頭繼續看戲,直到白蕊臉色鐵青地走了進來。“郡主,不知道是什么人將所有的門窗都鎖上了,咱們被困在了戲樓里?!?/br>而她話音剛落,房間里忽然飄進來一股子極為奇特的味道,而白蕊、白珍甚至西涼茉都對這個味道再熟悉不過。白蕊鐵青著臉,咬牙道:“是桐油!”“有人要縱火!”白珍也厲聲道,只是話音未落,“蓬”地一聲,隨著一聲爆炸聲,她們齊齊向外望去,只見窗外頭陡然涌起無數的烈焰。“還有天雷彈?!蔽鳑鲕岳淅涞氐溃骸翱磥碛腥藶榱讼胍梦矣谒赖?,還真是很費心思呢?!?/br>樓下眾人陡然見烈火燃起,濃煙涌入,全都是些婦孺之輩,立刻驚恐尖叫起來,種種尖利的惶恐奔走,拍擊木門求救之聲不絕于耳。然而其間,卻有悅耳如絲弦的聲音愈發的明亮,如重重迷霧之間一道冰冷詭譎的光,令西涼茉瞇起眼看向那戲臺之上。只見戲臺上所有戲班成員仿佛都完全沒有察覺滿樓的恐慌人群和熊熊火光,依舊唱著大戲,而那一襲華衣的‘貴妃娘娘’更是繼續在那輕吟慢唱。“海島冰輪初轉騰,見玉兔,見玉兔又早東升,那冰輪離海島,乾坤分外明……?!?/br>西涼茉冷嗤了一聲,竟坐了下來,仿若尋常般,靜靜地看著那伶人,那女伶似乎發現有人在看她,忽然抬起頭,看著西涼茉嫵媚一笑,隨后忽然一揚水袖,袖子中勁風無數,數十道銳利的黑影從她袖子里激射而出,直逼西涼茉的面門。西涼茉動也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