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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將軍們給攔住了下來。臥先生嘆了一聲,苦笑道:“王爺,如今不是指責誰辦事不牢的時候,咱們都趕緊想對策!”司寧玉細長的眼里閃過一絲冰冷:“舅舅一定不會平白不見的,其中……?!?/br>他的聲音戛然而止,隨后微微地偏頭,仿佛在細聽什么。其他謀臣參將們都是一愣,隨后也側耳凝神一聽,也都聽到了地面震動的聲音,那是有大批人馬朝這他們的方向飛馳而來的聲音。“報!”一聲尖利的傳令兵的悠長喊叫聲也傳了進來,帳中眾人只見傳令兵大滿頭大汗地沖進來,抱拳單膝跪下:“稟報王爺,杜將軍回來了!”眾人皆是一愣,司寧玉眼中先是閃過喜色:“什么!”隨后,他又想起了什么,臉色又沉了下去:“去,傳杜將軍進來!”“是!”那傳令兵立刻又匆匆忙忙地轉身跑了出去。不一會,就聽見了有人翻身下馬,匆匆而來的的聲音。眾人只見一名杜雷身邊親信的藍衣校尉跑了進來,掀開了簾子,然后便看見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走了進來我和npc有個約會全文。晉北眾人一看,果然是‘失蹤’了一日,領著九千強騎兵奔襲京城的將軍杜雷。只見他臉上、身上都有些血污,臉色青白、走路的姿態也有些僵硬怪異,看起來仿佛是身上負了不輕的傷的模樣。司寧玉一驚,立刻起身想要迎上去:“舅舅,您這是……?!?/br>但是不知他注意到了什么,細長冰冷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異常的光芒,便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不動聲色地看著杜雷道:“杜將軍,本王不是派遣你去圍襲京城么,如何這般狼狽地回來,你可知你耽誤了本王與晉寧王、東陽王的大事!”杜雷眼睛里仿佛沒有什么焦距一般,卻開口道:“稟報王爺,末將在被稱做一線天的天陽關遇到九千歲人馬襲擊,如今能逃回來一條性命,向您通報,已經是僥幸之極了!”眾人一驚,臥先生下意識地道:“不可能,天陽關那里不是發生了地龍翻身,怎么可能會有人敢埋伏在那里襲擊您!”杜雷又再次開口道:“那是因為那里根本就不是地龍翻身,而是九千歲人馬在那里設下了霹靂天雷陣,動用了雷火彈,所以咱們的人都中了埋伏,如今天陽關一線天已經不復存在!”晉北眾人瞬間鴉雀無聲,誰都知道雷火彈的威力極大,但是雷火彈也存在許多缺陷,比如不能受潮,或者不穩定,而且不是誰都能學會制作的,其威力雖然不小,但是能夠將天陽關徹底炸沒了?這怎么可能?劉安邦此刻早已經坐了起來,對于杜雷害的他丟盡了連綿,被王爺狠狠踹傷之事,他心中就滿是怨恨,如今見杜雷不但沒有完成任務還這般模樣,心中快意之極,便捂住胸口冷笑:“杜將軍,你若是畏戰而逃就直說罷,何必找這樣的借口?”司寧玉冷冷地瞥了劉安邦一眼,他立刻不敢多話,只是狠狠地瞪著杜雷。司寧玉仿佛是極為疲憊一般地向椅子上靠去,單手支撐著自己的額頭,問:“杜將軍,如今咱們還剩下多少強騎兵?”這強騎兵是所有藩王心頭上的rou,手頭上最寶貝的刀,如今聽到這個消息,司寧玉不光要自己心疼萬分,更是要擔憂自己的那兩房叔叔會有什么反應。杜雷又道:“如今只剩下一千六百人,其中一千五百多人乃晉北騎兵,剩下不到一百是晉寧騎兵,東陽騎兵全軍覆滅!”當初杜雷其實是一番好意,將自己的三千騎兵分成兩部分,一部分開路,一部分押后,原本都是最危險的地方,卻不想卻反而成了存活最多的。但是這樣的消息對于司寧玉卻未必是好消息。他垂下了眸子淡淡地道:“舅舅,您是不是帶回來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杜雷沒有說話,只是愣楞地看著他。司寧玉忽然一拍身邊的小桌子,厲聲大喝:“拿下!”頓時小帳周圍瞬間出現了無數拿著長矛、刀劍,全副武裝的藩王親兵,殺氣騰騰地將整座小帳圍住。那藍衣校尉一臉怪異地看著司寧玉:“王爺,您這是做什么,是要治杜將軍一個領兵不利之罪么?”司寧玉冷笑一聲,看著他道:“一群跳梁小丑,也敢在本王面前作怪,你們是要乖乖地放下武器投降,還是要讓本王斬斷了你們的手,讓你們永遠拿不了武器!”“嘖,居然被認出來了啊,看來你的手藝多加提升了無限契約,老公索歡不愛?!痹疽恢备诙爬咨砗蟮暮谝滦N緡@息了一聲,仿佛頗有些責備地看了一眼那藍衣校尉。那藍衣校尉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絲不合時宜的紅暈來,不好意思地撓頭:“這不可能,我的手藝怎么會有破綻?”這般旁若無人的說話調笑,幾乎就像是挑釁,讓司寧玉瞬間憤怒起來,他細長的眼睛里閃過毫不掩飾的暴怒與殺意:“將這兩個叛徒的頭給本王砍下來,掛到帳外的旗桿上,以儆效尤!”但是,不知為何,帳篷里的侍衛們卻沒有任何動作。司寧玉大怒,轉過臉去對著身邊的侍衛厲聲斥道:“你們都聾了么?”但是他卻發現不但自己身邊的侍衛,就是參將謀臣們全都坐在凳子上,卻沒有一個人有動作,只是臉上都露出一種極為恐懼的表情,他們張大了嘴,卻說不出話來。而每個人的肩膀邊上不知道什么時候,突然都多了一張臉一張慘白的沒有五官,或者說只有一張裂開到耳朵下的血盆大口的臉。幽黃跳動的燭火落在那一張張詭譎無聲的臉上,看起來異常的恐怖。司寧玉的額頭上青筋一跳,好容易才沒有嚇得尖叫出聲,他一咬牙陡然回頭,順手抽劍狠狠地向前方劈去。但是手才舉起,卻怎么也砍不下去,面前卻突然出現了黑衣校尉的臉。黑衣校尉湊得離他極近,一手捏住了他的手腕。司寧玉只覺得面前這人分明個子并不高大,甚至可以說纖細,但是自己的手腕卻仿佛被鐵箍給牢牢箍住了一般,逼著他坐在凳子上動彈不得,一動他就覺得手腕巨痛,而對方那種舉重若輕的模樣,瞬間讓司寧玉心中滿是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