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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那種色迷迷的眼光看著本座是想作甚?“西涼茉捧著杯子的右手差點一滑:”色迷迷……?!?/br>百里青冷冷淡淡地道:”你那種眼光分明就是想要對為師欲行不軌!“西涼茉擱下杯子,沒好氣地扶著頭道:”您想太多了!“百里青瞇起眸子,危險地睨著她:”你敢說你對為師沒有綺念,嗯?“西涼茉看著他那副你敢說沒有,為師就讓試試到底有沒有的樣子,立刻乖覺地點頭配合:”是,其實我覬覦您的美色很久了,只是今日實在覺得身子疲憊,不能強占于您,不若等改日,我一定對您霸王硬上弓!“她心中暗自腹誹,這位怪癖怎么莫名其妙地又發作起來了!百里青收了藥箱,冷哼:”你說謊,看你眼色含春,臉色緋紅,**熏心的模樣,分明就是狼心大動,還做這種道貌岸然狀!“西涼茉看著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越來越危險的氣息,不由伸手支撐住他壓過來的胸膛,干笑:”見過強上良家婦女的,沒見過逼著人上的,陛下快被你弄死了,今夜不若咱們來探討如何讓我爹加入咱們陣營可好?!?/br>第一卷宦妻第四十一章陽謀攻心她不是不知道他想抱她,從沙漠回程之路到如今也有大半個月了,他尚未曾抱過她。但是……“我身上還有傷……?!蔽鳑鲕試@了一聲,撩起袖子,給百里青看。燭光之下,她雪白的手臂上有不少燙傷的紅痕,甚至還一些細小的水泡,一路蔓延往上到了衣衫遮擋的地方,雖然還說不上觸目驚心,但是也看起來頗為可怕更新最快畢竟在地道里奔跑中,難免還是會濺上火星,身上沒有燒傷是不可能的,但是貴軍的者字部的醫者都已經給她用了不錯的藥物,否則看起來會更可怖。“你重生之嫡女平安!?!卑倮锴嗫粗氖直?,眼里瞬間閃過陰沉暴戾,他直接伸手就去扯她的衣襟,西涼茉知道他想看什么,也沒有阻止。三兩下,西涼茉身上的衣衫就被他全扯開,只剩下一件她自己做的特制‘肚兜’包裹著胸前的豐盈。百里青的動作雖然看起來粗魯,但是實際上卻很輕巧,幾乎沒有碰到她的皮膚,只怕讓她受傷的肌膚再添新傷更新最快他陰冷的目光掠過她的手臂、肩頭、雪頸、背甚至連嬌嫩的豐潤上露出的肌膚上都有一處傷。百里青頓了頓,忽然起身就向外頭走去。西涼茉看著他眼睛里那片黑不見底的要吞噬一切的虛無黑暗又回來了,她也顧不得自己衣不蔽體,立刻跟著幾步過去,從背后伸手就抱住他修長的腰肢:“阿九,我沒事了,這不過是尋常的小傷,者字部的人說了不會留下疤痕的?!?/br>西涼茉的話讓百里青的動作停了停,但是卻沒有轉過身來,西涼茉看著他握拳的手,心中甜軟與忐忑交織。過了好一會,他方才轉過身來,拉開的她的手臂,將她攔腰抱起放在床上,去取了藥箱時,一臉陰沉地命了白蕊打水過來,打發了白蕊離開后。他從自己耳朵上摘下一顆紅色的寶石,隨后捏碎了融在水里,親自用熱水燙過的綢錦沾了那盆鮮紅的水重新仔細地為她上藥。他淡淡地道:“有點疼,忍著點?!?/br>西涼茉其實很相信者字部的醫術,但也知道他看見自己的傷會憤怒和心疼,便也只好苦笑著忍耐那藥水沾染上皮膚之后傳來的奇異刺痛感,任由他為自己上藥。只是那藥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沾上皮膚之后就越來越麻疼。她到底忍耐不住,眼看著他伸手解自己的肚兜,趕緊呲牙咧嘴地倒抽氣想要推開他的手:“阿九,你這是給我上藥還是折騰人呢!”百里青修眉一挑,直接扯住她的手腕,順手在她的肩頭上一點,直接點了她的xue道將她定在床上,輕嗤道:“你這不識貨的丫頭,這是萬金難求的鬼芙蓉血,當年是血婆婆去訪藏地雪魔姥姥的時候,無意救下雪魔姥姥的孫兒后,那雪魔姥姥贈與的三枚鬼芙蓉血中的一枚,相傳是藏地神王的血所化,去腐生肌,起死回生,返老還童之功天下間無藥可比?!?/br>去腐生???難怪,那么疼!西涼茉靠在軟軟的枕頭上,看了看那盆子‘血水’,忍不住顰眉:“阿九,如此稀罕之物,你不該這么浪費!”看他綴在耳朵上便知這是極為重要的東西,說不定是保命的東西。百里青一邊伸手解開她的肚兜,一邊淡淡地道:“浪費不浪費只由我自己決定,何況我右耳上不也還有么?!?/br>西涼茉只覺得胸口一涼,自己嬌嫩敏感的酥胸就暴露在空氣里,她下意識地想伸手去遮,卻動彈不得。只感覺百里青陰霾幽冷的目光落在自己敏感的肌膚上定定地看了片刻,仿若有實質一般,讓她臉頰忍不住微微一紅。但是很快,他的指尖便沾了紅色的藥水輕撫上她胸口的燙傷處。那芙蓉血沾染在沒有受傷的肌膚上就已經火辣辣的了,胸口原本就是身上肌膚最嬌嫩的地方之一,如今陡然沾了那藥水,立刻讓西涼茉忍不住疼得低叫了一聲:“??!”百里青看著她額頭上微微浸潤出冷汗來,陰魅的眼底閃過一絲憐惜,手上上藥的動作也更為輕柔:“一會就好了薄情王妃桃花有點多?!?/br>“嗯?!蔽鳑鲕燥A眉點點頭,這藥物的效果確實比者字部用的藥效果還要好,雖然初抹上去真疼,但是過了片刻之后,那疼就緩緩散去,原本皮膚的紅腫也漸漸消散。但她還是忍不住輕哼了幾聲:“阿九,你輕點?!?/br>百里青聽著她綿軟隱忍的聲音,看著手下春光無限,雪潤巍巍顫顫,眼里暗沉的光芒漸漸深。“很疼么?”西涼茉感覺他的氣息忽然近在咫尺,不由一愣,抬眸間,見他已經不知何時半傾了修長的上半身,靠得離自己只有幾寸的距離,他高挺精致的鼻尖幾乎觸碰到她的臉頰,冰冷的鼻息輕掃過她粉嫩嫩的臉頰。“嗯……?!蔽鳑鲕杂悬c緊張,緋紅著臉頰輕點了下頭。百里青悠悠地道:“我幫你吹吹可好?”他聲音原本就如七弦琴般悅耳,只是太過陰冷,如今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