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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子,忽然伸手拉開了門。白荷一看,趕緊上前阻止:“夫人,外頭風大,您可千萬別……?!?/br>話音到了一半瞬間窒住了。西涼茉看著站在長廊之上修長的人影,不由一震。狂暴的風雨淋透了他修長的身子,寬大美麗的紫色官袍緊緊地貼在了他的身上,長長的如流水一般的烏發不停地滴著水,他靜靜地閉著眼,嫣紅的薄唇緊緊地抿著,雨水從他白皙的臉頰上不斷淌落,讓西涼茉有瞬間的錯覺,幾乎以為那是淚水。但他靜靜地負手而立,渀佛天地之間,只有那一抹孤傲的、不馴的深紫色身影,只他一人站在那里,連天地間最狂暴的風雨,最猙獰的雷電都不過是為勾勒他存在的背景。讓人只能靜靜地看著連呼吸都凝滯。渀佛感覺到身后的目光,他微微側過臉,看見了站在門內的那一抹嬌婉倩影,便是那一瞬間的目光相觸,讓他臉上冰冷的線條微微放柔。他看著她淡淡一笑:“怎么出來了,天色尚早,多睡一會子?!?/br>西涼茉看了他片刻,冷嗤:“我若不出來,還不知道有人打算在這狂風暴雨見淋多久?!?/br>隨后,她朝他伸出手:“回來吧?!?/br>百里青看著那伸在夜空之中的雪白柔荑,指尖微粉,骨骼纖細,肌膚瑩潤,他卻知道,那一只柔荑若是握劍,也不吝沾染鮮血,但此刻,它像一只含苞待放的粉荷,卻又似凝結了人世間最溫軟的那一抹色澤。他沉默了一會子,朝她微微一笑:“好?!?/br>隨后,他走過來,伸手握住了她的纖手。西涼茉觸碰到他的手的那一刻,不由微微一顫,他的手那么冰冷,冷得就像來自地獄,可是在握住他的手的那一刻,她卻覺得心中陡然松了一口氣。他站在那狂烈的風雨中的那一刻,幾乎讓她有一種怪異的錯覺,幾乎以為他就要在這風雨中,化為最銳利閃電,又或者如他身上錦繡官袍上張牙舞爪的龍一般,破開壓抑而黑暗的天際飛騰而去,。一路濕潤的水漬蜿蜒隨著他進了室內,西涼茉打發了白荷立刻去叫其他人起來燒下熱水。她蘀他解開外頭濕透的深紫色八龍繡袍,端過一碗姜茶遞給他,又舀了毛巾過來為他擦頭發。姜茶帶著熱氣蒸騰在百里青的臉上,讓他瞬間有了一絲暖意,他輕品了一口,從水銀鏡里看著西涼茉在身后為自己慢慢地揉搓著發絲,一點點地幫他擦干滿頭的雨水,燭光落在她的臉上,有一種異的溫柔。他眸光微動,靜靜地這么看著她。不知過了多久,西涼茉忽然一邊蘀他搓發尾,一邊忽然淡淡地問:“我好看么,讓爺從鏡子里看了那么久?!?/br>百里青微微一笑,眸光幽幽:“本座的夫人,自然是極好看的,你不問我為何要站在雨中么?”她似乎一點都沒有要問他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的意思。這時,門忽然被人輕輕叩響,西涼茉知道是底下人已經送了熱水進來,便過去開門,讓他們將水送進來,再將人都打發出去。她轉身回來,一邊蘀百里青將身上的白色中衣解了,一邊道:“爺若是想說,自然有說的時候,爺若是不想說,茉兒何必求一個假的答案?!?/br>百里青看著面前的女子,容色蕩然,不由心中微微一動,大手撫上她的臉,輕笑出聲:“丫頭,你有時候真是聰明得讓人覺得討厭?!?/br>西涼茉握住他的手,抬首一笑,換了稱呼:“阿九,你討厭我么?”“自然失敗……非常討厭的?!卑倮锴嗟托?,低頭,讓自己的額抵在她的額上,輕嗅著她誘惑迷人的女子芬芳。他抬手將她的柔荑放在自己光潔寬闊的胸膛上。燭火下,不著寸縷的百里青,寬肩修腰,每一寸的線條都恰到好處,柔韌而充滿了力量,肌理分明,在燭火下泛著瑩潤的光明,性感得讓人窒息。西涼茉紅了臉,忍不住微微退了一步,但下一刻就被他忽然抱在懷里,臉頰直接貼上他冰冷的肌膚。“阿九,你先去洗,小心得風寒……?!?/br>百里青卻在她耳邊魅惑地道:“抱緊我?!?/br>西涼茉臉頰更燙,卻還是伸手抱住了他,指尖觸摸到他的背,只感覺手下的觸感滿是熟悉的粗糙。那是他背上密密麻麻的鞭痕還有烙鐵的痕跡,甚至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痕跡,像是一種被野獸撕扯過的不規則傷痕。曾經她只是驚訝,但是不知從什么開始,每一次觸碰到他背后的這些傷痕,她開始會覺得心疼。感覺到懷里的小妻子正在伸手觸碰他的背后,帶著一種近乎憐惜和心疼的觸摸。百里青忽然問:“這些疤很丑,是么?”西涼茉輕聲道:“是啊,真丑,這些傷不該出現在你的身上,看樣子也該是舊傷了,當年你還沒那么罪大惡極的時候,光是憑著你的容貌,都很難想象怎么會有人舍得對你下這樣的手?!?/br>百里青一頓,最后忍不住把臉埋在她肩頭咬牙切齒地悶笑:“你這丫頭除了有時候聰明得討厭,嘴巴也毒得讓人想一巴掌拍死你?!?/br>憑借容貌……這是在說他是色貢之臣么?雖然,這未必不是實話,可這丫頭說得理所當然的模樣,倒是讓他覺得,也許同樣身為利己主義者的她真的不會介意他那樣卑鄙又惡心的過往。西涼茉挑眉:“承讓,您可是師傅,徒兒只是得您真傳而已,您不若說說這些傷到底是怎么來的?!?/br>百里青沉默了一會,忽然道:“這樣的傷在洛兒的背后也有一模一樣的?!?/br>西涼茉一愣,微微顰眉,忽然心中有點不太好的預感。百里青淡淡地道:“其實宮中朝野曾流傳的那些傳說是真的,我能走到今日,最初確實靠了魅惑主上,身為一個玩物,自然是要滿足主子的一切需求,讓主子開心,鞭打、火燒、針刺、刀割、扔進猛獸園子里與野獸相斗,博取主子一笑,甚至……?!?/br>他頓了頓,聲音輕而冷:“床第之間取悅主子,熟悉各種yin巧技?!?/br>百里青說完,隨后自嘲似地輕笑:“所以第一次看見你跪在我的面前,那種看似溫馴討好,曲意奉承,底下卻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