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62
頭上那一抹瘀青,頓時滿眼心疼地道:“茉丫頭,你怎么不躲開呢,你明明就是有武藝的!”西涼茉看著宣文帝,蒼白地一笑:“貴妃是茉兒的姨母,所謂長者賜不可辭,茉兒怎么能違逆姨母?”宣文帝攬住西涼茉,長嘆:“你這個傻丫頭??!”隨后他惡狠狠地瞪著韓貴妃:“你這個毒婦,茉兒是何等的至純至孝的丫頭,你怎么能對她下得去手!”韓貴妃抖抖索索地,根本說不出話,她只是怨毒地看西涼茉,這個賤丫頭,竟然拿出了那種借口,把會武受傷其實有問題的破綻都堵住了,讓她根本無法反駁。而且如今她腦子一亂,根本不知道要如何是好,芳官還站在她的后面,皇帝陛下可曾發現了呢?芳官早已經遠遠地站到了床腳邊,冒充他的執事太監,只是瞧著西涼茉做戲,忍不住垂下眸子暗自冷嘲,至純至孝?至為卑鄙無恥才是真的!“陛下不必怪罪姨母,她只是無心的?!蔽鳑鲕钥粗n貴妃,仿佛很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無心什么,她和韓氏那個賤人都是毒婦,當初韓氏對你就不好,如今這賤人自然與她是一丘之貉!”宣文帝心中不是不對西涼茉有所愧疚的,再加上藍翎夫人已逝,他對西涼茉就更為憐惜了,就是這份憐惜與愧疚,讓他對韓貴妃的行為愈發的不能容忍,只覺得以前這位美貌寵妃如今看著是哪里都不順眼。“陛下……我伺候您那么多年,您就是這個么看我的么?”韓貴妃顫抖著想要說什么,卻不知道自己要說什么,只能淚如雨下。西涼茉那個小賤人怎么就成了皇帝陛下的命根子?韓貴妃只知道西涼茉或許是皇帝的私生女,但是區區一個女兒而已,又能看重到哪里去?韓二夫人一向心高氣傲,不肯將自己夫君和藍翎夫人之間的生死糾葛告訴過她的這個jiejie,讓韓貴妃一直都以為藍翎夫人不過是個水性楊花,又在宅門斗爭之中輸給了自己meimei的失敗女人而已。宣文帝冷笑:“知人知面不知心,你這毒婦也不必多費口舌了,念在你韓家向來對朕還算忠心的份上,朕就只削你一等貴妃之位,將為韓妃,以儆效尤!”“陛下,難道臣妾伺候你那么多年,您就一點都不念著情分么,怎么能為了西涼茉那個小賤人……?!表n貴妃對皇帝不是沒有一點子心的,畢竟相處那么多年,就算是條貓狗也都養出了感情,所以越發地不能接受宣文帝為了西涼茉竟然要削去她的貴妃之位!讓她從即將一步登天的地方瞬間落在了淑妃和賢妃之下了!“怎么,還不知收斂么?”宣文帝冷笑,除了藍翎夫人之外,所有的女人對他而言不過都是玩物而已,端看誰更對他的胃口/見著韓貴妃這般模樣,他陰森森地睨著她:“既然你不愿意被削掉貴妃之位,那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從今日起,只要茉兒進宮,你就要為她……?!?/br>他原本想說讓她在西涼茉面前執臣禮的,但是目光忽然落在一個描金的夜壺之上,他冷笑一聲:“你就為茉兒伺候夜壺恭桶一個月吧!”這會子不光是韓貴妃徹底傻住了,連西涼茉都愣了,差點忍不住低笑出聲,好容易才忍耐住了,便輕聲道:“這樣不好……?!?/br>雖然她很想看著韓貴妃伺候她恭桶夜壺的樣子,但該做的樣子還是要做。宣文帝沒好氣地擺擺手:“行了,朕的主意已經定了!”說罷他扶起西涼茉向外走去,一邊念叨:“這砸著頭的事可大可小,一會子一定要多叫幾個太醫過來看看?!?/br>西涼茉感覺到背后傳來一道怨毒又絕望的視線,她轉頭對著韓貴妃忽然一笑,那種冷酷的笑容幾乎宛如一把刀子一樣插進韓貴妃的心中,令她忽然想起了被百里青盯住的樣子,一下子腳就軟了下去,哪里還敢跟西涼茉對視。她知道西涼茉那一眼的目光是什么意思,她無力反抗,如今就是別人砧板上的rou。芳官冷眼看著方才的一切,隨后若有所思地看垂下了眸子。——老子是韓貴妃要倒尿壺的分界線——清幽的小院子里,身形矍鑠的中年男子正揮毫潑墨在宣紙上作畫,那是一幅雄鷹飛躍懸崖圖,筆力之渾厚讓一邊的冷峻年青人不由眼底閃過一絲贊色。仿佛察覺到他眼底的波動,陸相一邊畫一邊忽然道:“太子殿下覺得這副圖如何?”“大鵬展翅,日翔千里,俯瞰天下,舅舅的筆力自然是不同凡響,原本您就是書畫三子不是么?”太子司承乾沉吟著道,陸相的墨寶在如今的黑市上已經炒到數百金一幅,是赫赫有名的大畫家。陸相淡淡地道:“太子也莫要忘了,大鵬展翅也是必須從萬丈懸崖上飛落?!?/br>司承乾沉默不語,眼底閃過一絲煩憂之色,如今母后之事根本到現在都沒有著落,他實在沒有心思欣賞畫作。陸相爺瞥了他一眼,依舊淡漠地忽然換了個話題:“你覺得最近宮中傳言韓貴妃上個月無意傷了貞敏郡主,卻被陛下逼著給貞敏郡主倒夜壺的事么?”司承乾聽到這個名字,心中一動,隨后微微點頭:“貞敏之勢,在宮中無人敢掠起鋒頭?!?/br>“那你覺得九千歲對貞敏郡主又抱持什么心態?”陸相又問。聽到九千歲這三個字,司承乾眼底閃過森冷殺意,隨后冷冷地道:“那閹人根本就是為了褻玩女子,方才逼著貞敏嫁給他,能對貞敏好到哪里去?!?/br>“是么,呵呵?!标懴嗟氐溃骸澳悴恢赖氖钱斈昃徘q曾與藍翎夫人有過一段糾纏吧?!?/br>陸相爺并不曉得其中的具體牽扯,但是當年的傳聞,他也是多有耳聞的。司承乾一愣,隨后疑惑地道:“您是說九千歲強取貞敏,只是移情作用?”陸相爺眸子里閃過一絲冷光:“沒錯,不管于情于理,藍翎夫人臨死前都很有可能托付了百里青照顧貞敏?!?/br>那夜藍翎死的時候,百里青可也是去了的。司承乾聽著西涼茉與百里青之間的糾葛就只覺得煩悶,他顰眉:“舅舅,您說這些做什么,在怎么樣百里青都是一個閹人,還能給貞敏后半生幸福么?”他沒什么興趣聽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