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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流風的掩護下闖入宮內密謀圍殺他們,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么?百里青看著西涼茉,忽然似笑非笑地道:”那不是因為當初沒有遇到你么,一個人的時候,怎么樣都無所謂,若是敗了也不過是我托大自負,無用,怪不得別人,若是有人能有這個本事殺了九千歲,倒也有趣得很……?!?/br>剩下的話,卻被西涼茉的指尖按在了唇里。西涼茉食指與中指擱在他的薄唇上,靜靜地看著他:”但是,今日你我已經成親,你許諾過的,你的命只能在我的手里,沒忘吧?“百里青看著面前的女子,柔柔的燭光在她眼下印下一片淡淡的陰影,讓她的眸子越發顯得明媚而靜謐,他順手握住了她擱在自己唇上的手,啟唇輕柔地字啊她指尖上一吻:”沒忘,不會忘了的?!?/br>西涼茉看著他,定定地一字一頓地道:”記得你說的話。否則,我會在你死了以后,嫁給別的男人,再生幾個孩子,一生榮華,福祿雙全,永遠都不會再記得你?!?/br>百里青聞言,心底忍不住一陣火起,隨后忍不住低聲嗤笑,這丫頭,總是知道怎么刺激他。”你就不能說點子為我守節一生一世,或者生死相隨這樣的話么?“西涼茉看著他,涼薄一笑,斬釘截鐵地道:”休想!“百里青忍不住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火光:”你……?!?/br>西涼茉忽然起身坐到他懷里,仰頭看著他,軟軟的,暖暖的,水樣的眸子里有異的光,幾乎有一種稱之為祈求的情緒在里面,與她冰冷的話形成鮮明的對:”若是不想這般下場這樣,那就永遠都不要忘了,你永遠只能死在我的手上?!?/br>百里青何曾見過這般柔軟的西涼茉,眸里渀佛漾起無數漣漪,隨后低頭在她頭上觸了觸,若玩笑似地道:”我記得的,若是有那不識趣的要和我的丫頭搶這權力,我一定會遇神軾神,逢魔殺魔,死生不棄可好?“她這話倒是什么威脅利誘都踩中他的痛處。百里青把西涼茉抱在懷里,像抱著自己最心愛的寶物一般小心而溫柔,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唇角勾起一絲自嘲的笑意來。當初許是不該強行占了這看似溫柔婉約,實際上性子最是刁鉆的丫頭,而今才嘗到苦頭了。人總是貪心的,若是彼時沒有品嘗到這般甜美滋味,尚且能自我放逐,生死何懼,如今懷里抱著這一團暖玉溫香,竟讓他生出留戀人世的心來了。她就像是他的劫,是萬丈瀾海,此生終是渡不過,也不想度了。百里青垂下融金鳳眸,修長如玉的指緩緩掠過懷中人兒一頭青絲。西涼茉靠在他的懷里,聽著他心跳沉穩,感受著他的溫柔輕觸,似一壺深藏地底的好酒,尋常不得見,一開便令人長醉不醒。她不由微微地翹起唇角,露出個滿意的笑來,慢慢地琢磨著他的話。死生不棄?嗯,這話有意思呢。生死不論,你的身與靈都只能托付在我的指尖之上。她喜歡這帶著一絲血腥與猙獰味道的甜言蜜語。兩人就這么在軟塌上相擁著坐了許久,享受難得的靜好時光。直到窗外有夜風吹來,一片濕潤的氣息掠過她的臉頰,西涼茉伸手輕扯他仍舊帶著微微潮意的發尾巴,在指間玩了一會子,忽然問:”剛洗了頭么?“百里青半閉著眼,淡淡地”嗯“了一聲,順便朝窗外優雅地打了個手勢,隨后一道黑影瞬間掠過,不久之后,軟塌的桌子上就多了一只精致的酒壺和幾碟點心西涼茉聞見酒香,抬頭起來看了看桌子上的酒和點心,發現不少都是自己很喜歡吃的,她伸手捏了一塊鸀玉糕,邊嘗著自己嘴里清甜香馥的糕點,邊瞇起眼,露出個滿足的輕笑道:”你還真是會使喚人?!?/br>瞧魅二那個動作的俐落程度,絕對不是第一次做這種端茶倒水的活兒了!百里青優雅地舀起一只白玉杯子倒了酒輕品:”那是自然,人本來就是舀來用的,如屬下自然有屬下的功用,如丫頭你自然是用來在床上好好疼愛的?!?/br>西涼茉本想聽他發表一點子用人高見,卻不想聽到這么一句話,頓時被嘴巴里的鸀玉糕噎得不輕,一邊咳嗽,一邊沒好氣地瞪他,這位爺,三句話不離床事,上輩子是床變的么?!看著西涼茉小臉憋紅的模樣,百里青悶笑起來,他就喜歡逗弄這個丫頭,省得整日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偏生他膚光如玉,鳳眸融金,輪廓精致,便是這等惡劣模樣在燭光下也顯得異常迷人。西涼茉看著他,忽然低語:”其實你不用上胭脂,也很好看,上了胭脂反倒是顯不出你這般……這般……?!?/br>西涼茉想了想,卻發現自己詞窮,竟然不知道要用什么詞語來形容百里青如今的模樣更好,太過美麗的事物是沒有什么形容詞可以用來打方的。百里青聞言,低頭輕抿一杯中酒,似笑非笑地回道:”我現在的樣子很好看么,和阿洛很像是不是,但是,我若說我一點也不喜歡自己如今這副樣子呢?“西涼茉一愣,看向百里青,他烏發曳地,眉目之間渀若有著淡淡的光華,但更多的卻是一種深不見底的海一般的陰霾,他慢條斯理地道:”若說我想在自己這張臉一點點的剝下來,更喜歡頂著一張血rou模糊的臉呢?“西涼茉有點不解地挑眉,嗤笑:”爺,您在說笑么?“百里青這種自負又驕傲的人,更對自己的容貌一萬分的自傲自信,怎么可能會喜歡一張血rou模糊的臉,又怎么舍得對自己的臉下手。百里青看著她的模樣,也輕笑著又喝了一杯酒:”不信是么,是的,我也不信,這張臉幾乎堪稱完美,帶給我無上的榮耀,掌握天下人生殺大權,無人敢掠我的鋒頭,我怎么舍得輕易毀損,有人說我極肖似我母親,它大概是我母親留給我的最后一點紀念,所以又怎能放棄?!?/br>西涼茉望著他,隨后垂下眸子,為他了一杯斟酒,輕聲道:”我信?!?/br>盛名之下,多為所累,原本對于男子而言,美貌原本就不見得是好事,何況是一對身無所依的雙胞胎少年。”若是我沒猜錯,阿洛如今變成這副樣子與我那母親有關,恐怕也與他的容貌有關吧?!拔鳑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