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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我亦能與他并肩一路同行,總歸是遇神屠神,遇鬼殺鬼?!?/br>百里青望著她許久,深邃幽沉的眸子,幾乎能望進她的靈魂深處,他忽然閉上眼,用鼻尖輕輕地蹭了蹭她的額,輕笑:“很好,很好,總歸免你我一生寂寞,遇神屠神,遇魔殺魔?!?/br>他總歸是比阿洛幸運的,噩夢初醒,總有她在一旁,將她牢牢地抓在身邊,也許是他這一生作出最正確的決策。不知為何,他雖然埋首在她臉頰邊,在悶笑,她卻忽然覺得心疼,手伸在空中,落下,緊緊地抱住他的肩頭。不需纏綿,只這般緊緊抱著對方,仿佛便可一生一世,總無憂,無怖,無懼,無傷。便可棄一切生、老、病、死、行、愛別離、求不得、怨憎會。便可如何無我無相,無欲無求。……第二日一早,西涼茉去看百里洛,一邊伺候的宮人告訴她老醫正和血婆婆都已經到后院去幫百里洛撿藥去了。西涼茉便在一邊看了看百里洛的樣子,發現他身體正在熱,便知道這是體內的免疫機制正在對抗炎癥,她打發了小太監趕緊再去燒點水來,自己則坐到了一邊去幫百里洛解了衣衫,取毛巾擦拭身子,以便發汗。但是擦到小腹處,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沒擦下去,幫他把衣衫拉上,但是手腕上的百里青送的鳳凰銜南珠鐲子勾到了百里洛的衣襟帶子,一下子就將百里洛的衣襟給全都扯開了。西涼茉目光一瞥,臉上微紅,下意識地轉開臉,趕緊幫百里洛把衣衫拉好,但是下一刻,她忽然一僵,眼底閃過一絲狐疑的光芒,她伸出了手,擱在百里洛的衣衫上微微一掀,看向他的小腹下方,隨后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這……這是怎么回事?她竟然看見了……西涼茉震驚地閉上眼睛,隨后再睜開,但是眼前看見的一切令確定了自己方才并沒有看花眼。百里洛竟然真的是……凈過身的!西涼茉楞了好一會,直到外頭傳來腳步聲,她方才如夢初醒般,立刻將百里洛的衣衫給拉好,隨后又將手給洗干凈。血婆婆和老醫正從外頭進來,看見西涼茉正在仔細地給百里洛擦拭額頭上的汗珠,眼底或多或少地露出了贊賞的神情。“丫頭,來了?”西涼茉對著他們溫婉地笑了笑:“是,二位前輩辛苦了,茉兒過來看看,一會子還要進宮取面圣?!?/br>百里青也剛巧領了人進來,聽見她說話,不由一怔,幽邃的眸子看向西涼茉:“你要進宮,昨兒怎么沒聽你說?”西涼茉淡淡地道:“方才才決定的?!?/br>------題外話------哦,俺恢復了字的更新,今天大揭秘哦~嘿嘿,求月票第一卷宦妻第八章宦妻第八章——百里青看了她一會,忽然道:“我送你。]”西涼茉柔柔一笑:“好?!?/br>老醫正笑嘻嘻地道:“果然是新婚小夫妻啊,如膠似漆?!?/br>說罷,他還向百里青擠眼兒:“可別太心急了,小丫頭現在身子還不適合有孕?!?/br>百里青沒耐煩地回道:“行了,見一次,說一次,老頭兒,你也不嫌煩?!?/br>西涼茉低聲咳嗽了兩聲,起身向兩位老人行禮,隨后與百里青一同向外走去。兩人一路無話,快到了書房的時候,百里青才忽然問:“你打算什么時候走?!?/br>“就知道瞞不過你,不過我本也沒打算瞞你?!蔽鳑鲕孕π?,那日和皇帝說了藍氏已逝,她要將一部分藍氏的骨灰帶到律方邊城去的時候,連公公就在一邊,自然是會將此事如實稟報百里青。她想了想道:“等著新婚這個月過去了,我想先去一趟,藍家這個事,總這么放著也不是那么回事?!?/br>百里青垂下眸子,眸中的一片幽深地看了她片刻,方才道:“其實十幾年來,一直都有人想找到鬼軍,但總沒有結果,但你是藍家血脈,總歸有些優勢的,若是沒找到,就早點兒回來?!?/br>他頓了頓,轉過身有些僵硬地忽然冒出一句:“別讓人擔心?!?/br>西涼茉一愣,看著百里青已經轉過身去,仿佛剛才那句話不過是她的錯覺。西涼茉忍不住掩唇,唇角帶起一絲暖暖的笑來,她家這位爺,大概多少年沒說過這種擔心別人的話了,所以說起來還真是別扭,兩人一齊先回了房,西涼茉原本打算簡單收拾一會子讓白玉、白珍兩個一起去,卻見白玉臉色有些蒼白,她不禁有些疑惑地問:“白玉,你這是怎么了,這些日子,你好像身子骨一直不太好?!?/br>白玉垂下眸子,掩去眼底的慌亂,暗自扣住了手心,臉上只有些尷尬地道:“我……我沒事,只是最近暑氣重了點,所以不舒服?!?/br>“是么?”西涼茉頓了頓,淡淡地道:“白玉,你身子若總這么不爽,就先歇著吧,日后也不用再跟著我了,最近國色樓掌柜的莊嬤嬤的兒子從南洋買了些新的香料回來,我看著他人不錯,配你還是綽綽有余的,成親以后就到莊子上去做個管事娘子吧?!?/br>白玉一愣,錯愕地抬起頭,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西涼茉會忽然說出不要她的話來,頓時臉色蒼白。白珍最先反應過來,趕緊上來抓住白玉的手,強拖著她跪下,對著西涼茉道:“郡主,白玉很快就好了,昨日回春堂的李圣手不是才剛說了她沒什么大事,這幾日再吃上一兩副藥就好了!”西涼茉睨著白玉,挑了一下眉:“是么?”白玉看著西涼茉那種銳利得幾乎能一下子穿透人心的目光,心中陡然一涼,原本到了嘴邊的話卻再說出口。郡主一向看起來溫婉秀美,但她太熟悉郡主這樣的目光了,面對敵人或者陌生人的時候,郡主看似溫和的眸子里才掩藏著如此冷銳如刀的光。郡主這是……這是已經不信任她了么?白玉咬著唇,微微地顫抖起來,卻沒有再說一句話。倒是一邊的白珍急得宛如熱鍋上的螞蟻,這些日子以來,她們幾個人都情同姐妹,白玉出事,她豈能不急?雖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