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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出去,快,然后所有人都換上錦衣衛和司禮監之人的衣衫!”他的命令剛下完,就看見遠處每一個血滴子發出一種詭異的‘咔咔’聲后,迅速張大成網,沒過多久就迅速地擋住了他的視線。司流風忽然厲聲再道:“天雷彈準備,投射!”“但是……?!苯逡汇?,九千歲還沒出來呢,這個時侯投?但是看著司流風臉上猙獰的神色,他立刻下令:“投,全都投!”天雷彈倉促地投出后,瞬間在碰到那層血滴子組成的‘網’,轟隆隆地全都爆炸了。頓時涑玉殿上一片飛沙走石,大地震撼。第一卷宦妻第四章宦妻第四章巨大的爆炸聲令整個皇城都被震動了,賓客中即便有一些人仍舊在醉眼朦朧之中也發現了不對勁,尖叫聲此起彼伏,紛紛向宮外沖去,相互踩踏而受傷的人不知凡幾。在外圍警戒的司禮監和錦衣衛的人卻都陰沉著臉,紛紛刀劍出鞘,如潮水一般涌向宮殿之后,去支援內殿的同伴。巨大的爆炸聲讓司流風都必須蹲下身子,用披風遮住臉方才能擋住那些硝火。“成了,那jian賊必死!”江五興奮地站了起來看向涑玉殿,只見一片濃煙滾滾,風火無邊,整座涑玉殿的后殿都已經是一片火海,華美的殿堂已經在雷火彈和烈焰之下已經變得七零八落,一副大廈將傾的模樣。原本遮蓋在其上的血滴子也已經不見蹤影,不少司禮監和錦衣衛的人都已經被震蕩波沖擊得跌坐在地,正努力爬起來。司流風眼底閃過一絲喜色,看著這模樣,應該……“恭喜教宗大人,大仇得報,鋤jian大業已成!”江五早已激動得單膝跪下,拱手恭喜司流風。一干天理教的眾人也紛紛跪下,恭喜司流風。司流風看著那一片熊熊烈焰之間,仍舊有片片燃燒的紅綾在風火之間飛舞,就像是那人的艷麗的裙擺,他眼底不免閃過一絲悵然和隱約的痛色,隨后,他忽然一轉身,壓抑著心中的情緒,冷冷揮手道:“立刻準備撤,大家都換好司禮監和錦衣衛的衣衫了么?”“是,屬下們都已經換好了衣衫?!苯灞?。“很好,咱們這就準備‘殺’出宮去,百里青那jian賊已死,如今司禮監和錦衣衛群龍無首,咱們冒做他們的樣子,一路把那些百里青一系的人也都除掉,犯下如此‘滔天大罪’的司禮監和錦衣衛有何顏面還存在與朝堂之上,皇帝一定會令人將之問罪裁撤!”司流風唇角彎起冷酷的笑容,滔滔大火映襯得他眼底仿佛也有冰冷的火焰在燃燒。司禮監和錦衣衛都是不該存在的,他一定要將讓這些印證著他的羞辱與血海深仇的機構都不復存在!“小王爺,果真好妙的心思,不過是否托大了點?!币坏莱爸o悅耳的女音忽然從半空中傳來,令司流風一驚,驀然抬頭,卻見一道紅色的窈窕曼妙人影從天而降。夜晚的風吹起她寬大的衣袍,飄然若仙,手上挽著辟邪長劍,雖然一襲紅衣被火燒灼得有些破損,露出一雙雪白纖足,卻反而增添了幾分不羈灑脫,如瀑長發沒有挽起而是落在臉頰兩邊,臉上的妝容卻依舊是艷麗精致,她目光里一片森冷流光,妝容卻嫵媚惑人,奇異的反差讓她的眉宇間平添妖嬈,仿佛妖嬈牡丹化作的人形,又似夜間精氣幻化而成的精魅,只等著勾人魂魄。這般模樣的西涼茉,是司流風從來不曾見到過的,他眼底閃過一絲驚艷,心中卻忍不住悄然呼出一口氣。看著西涼茉平安無事,他心中極為復雜,也不知是喜,還是怒。但是想到自己與她成親那么久,竟然從來不知道自己的枕邊人有如此多的面貌,平日里陪他讀書時候的溫柔恭順、與他決裂時候,第一次發現她會武,為了司含香與他決裂時候的凜冽尖銳,再到今日的妖嬈嫵媚。她到底還有多少秘密,是他根本知道的?又或者他從來就沒有了解過,西涼茉是一個什么樣的女子,只看到了她想給他看到的那一面,或者是他自以為看到的就是她的全部。一想到西涼茉如今這般嬌美嫵媚卻不是因為他,或者他根本沒有見過她會在自己面前展露出來這么誘人的一面,司流風眼底忍不住掠過憤色。被欺騙的憤怒讓他冷笑一聲:“貞敏,你倒是命大,竟然活著出來,怎么,跟著一個大太監成親的滋味不錯吧?!?/br>得知西涼茉被‘逼’著嫁給九千歲,他心中滋味百般雜陳。既為西涼茉這般‘下場’感到一絲暢快,但更多的卻是一種憤怒——百里青竟然連他的妻子都搶走了。他忽然一揮手,下令:“被本座拿下她!”天理教教徒立刻握著刀向西涼茉沖去。西涼茉卻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唇角帶著嘲謔的笑容,冷冷地看著天理教教徒沖上來。眼看著自己的教徒就要將西涼茉擒下,她卻沒有任何動作,司流風眼底不禁掠過一絲狐疑,隨后他忽然感覺到了一絲異樣的危險。他忽然想起有點不對勁的地方,若是西涼茉都能逃脫了那雷火彈,只是燒了點衣衫、頭發,那么……司流風眼底閃過一絲異色,忽然大喝:“等一等!”但是已經來不及了,沖過去的教徒瞬間忽然仿佛被什么東西定住一般,隨后身子不由自主地開始顫抖,仔細看去,卻是他們似乎想要動,卻仿佛被什么東西定住了身子瞬間動彈不得,臉上都閃現出恐懼的神色。一道同樣殷紅如血的身影飄然而落,擋在西涼茉的面前。若說西涼茉一身紅衣,落地的時候讓人驚艷,那么現在出現的同樣一身紅衣的男子,雖然精致五官有著超越性別的瑰麗,雌雄難辨,卻讓人只覺得恐懼。他極深的純黑色的眸子里,沒有一絲光芒,看久了仿佛連魂魄都會被徹底吸入幽獄鬼澗。但此刻仿佛也被涑玉殿的火光燃了一簇火焰在其間,只是他眸子里的火焰卻是地獄鬼火——血腥陰森,令人望之膽寒。百里青輕笑了起來:“好侄兒,原來竟如此惦記著叔叔我,送了那么大的一份賀禮給本座,真是讓本座感動莫名?!?/br>紫色的胭脂沿著他的眼睛后邊三分之一處層層向發鬢暈染,仿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