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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西涼茉冷冷地看著一身白色錦袍玉帶的冷峻男子道:“太子殿下,你難道不知道私闖他人洞房,是極為失禮的行為么?”司承乾原本就是在有人看見百里青離開了新房,看樣子是去前廳參加喜宴的機會,方才過來尋西涼茉的,自然是不擔心有人看見。轉身看著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西涼茉,她已經取下了頭冠,散了一頭長發只松松用一條紅色的綢帶挽在身后,并且換下了那一身華美繁復的新娘外袍,只穿著一件水紅長紗衣,越發承托得她眉眼間有一種奇異逼人的清艷,纖腰楚楚。司承乾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半露出的精美的牡丹肚兜包裹著的豐盈上時,微微一窒。那雪白肌膚上面分明有一些不該出現的痕跡,至少在司承乾看起來,不該是在西涼茉身上出現的痕跡。“怎么,他真的碰你了?”司承乾忽然走近西涼茉,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西涼茉冷漠地道:“與太子殿下何干,您此刻還是出去的好,若是讓人看見,恐怕皇后娘娘和陸相又要再次恨不能置我于死地了?!?/br>司承乾呼吸微微一窒,隨后撩起她一抹垂在臉頰邊的黑發,輕嗅,譏誚又輕蔑地道:“所以你就自甘墮落到讓一個太監碰你,你也不是未經世事的少女,你認為他能滿足你么?”這等輕佻又帶著侮辱的話語,讓西涼茉眸底瞬間閃過一絲凌厲,她看著司承乾忽然笑了,走近一步,幾乎靠進他的懷里,媚眼如絲:“太子爺,你說呢,也許你才是那個能滿足我的人呢,要不咱們就在這兒偷歡一場,也算是給九千歲一場羞辱?”司承乾看著西涼茉從冰山美人瞬間變成嫵媚妖姬,清美柔婉的眉目間滿是誘惑,紅唇幾乎貼到他的臉頰,他頓時一愣,卻忍不住下意識地想要低頭。但是下一刻,西涼茉譏諷的聲音卻又再度在他耳邊響起:“太子殿下原本就是這般盤算的吧,但是,在茉兒眼中,哪怕是伺候一個太監,也比伺候一個只會利用深愛自己的女子,卻又輕賤她的卑鄙男子要好得多,起碼他是一個真小人,你卻是一個偽君子!?!?/br>她頓了頓,踮起腳尖對著司承乾的耳邊吐氣如蘭:“司承乾,你知道不知道,你真是讓我覺得惡心!”此話一完,她也沒理會司承乾瞬間僵硬的身體,退開了數步,對著他冷漠地道:“太子殿下,我勸你日后不要再做一些無謂的事,若是再逼人太甚,我保證六皇子一定會是你登基之前最大的阻礙,這個阻礙跨得過還是跨不過,就要看您的造化了!”司承乾剛因為她充滿羞辱與輕蔑的話,臉色泛起鐵青來,此刻又聽她這般**裸的威脅,頓時大怒,厲聲厲色地看向西涼茉:“西涼茉,你敢!”西涼茉看著他,慢慢地勾起一絲冷笑來:“太子爺大可以試試,茉兒雖然不才,但是勸服國公府邸還是可以的?!?/br>除了百里青,從來沒有人敢這么威脅過他,司承乾滿腹怒火,看著面前的冰山佳人,只覺得此女真真可惡,真真該殺,但是……他的目光落在她纖細的腰肢上,男人教訓女子有的是方法。今兒陸相原計劃安排了人,趁著百里青敬酒之機,將他灌醉下藥,就在今夜強令西涼茉給他侍寢,原本就是一個嫁給太監的女子,這一輩子就是這樣了,又能翻出什么風浪來。但是他總覺得這種方法實在有違他當初的初衷,她不該是一個被人褻玩的玩物。可是,這丫頭,實在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立時上前一步,伸手就去扣西涼茉的窈窕纖腰。但是西涼茉早有準備,怎么會讓他真的碰著自己,身子一偏,手上的灌注了真氣,直直狠辣地朝司承乾的小腹氣海xue點去,竟是直接朝廢了他命根子去的。司承乾冷峻的臉上閃過怒色,身子一轉,避開西涼茉的指尖,順手就要拍在她肩頸xue上。西涼茉唇角勾起冷笑,正要回手,卻見司承乾的手忽然像是被什么擊中一般,僵在空中,隨后他一下子就被厲風掀開了,狠狠撞在墻壁之上。西涼茉望去,卻見百里青寒著臉站在房門外,睨著跌落在地的司承乾,陰沉的瞇起眼:“太子殿下,本座不知道原來你對自己的師娘也有這般興趣!”他身上散發出的陰鶩冰冷的氣息瞬間仿佛令整個房間的氣息都凝結了。司承乾扶著墻壁站起來,睨著百里青,冷峻的臉頰抽了一下,隨后冷笑:“師娘?太傅,茉兒原本就是本宮定的妃,我和她早在秋山之時就已經有一夜之緣,你……?!?/br>話音未落,百里青就已經很不耐煩地一掀衣袖,將他“哐當”一聲給掀飛出窗外。“真是煩死人了,不就是洞個房么,怎么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往本座的洞房里鉆!”可惜英明偉大的九千歲殿下不曉得的是,今夜他的洞房之夜注定安寧不了。第一卷第三‘章炸洞房宦妻第三‘章炸洞房司承乾哪里想到對方連話都懶的聽他說,直接把自己掀飛了出去,隨后門窗都‘呯’地一聲關上。他只覺得一陣巨大的罡風過來,他就身不由己地一下子重重地跌落在地上,肺腑之間全是劇痛。上一次被被百里青打傷的舊傷和此次新傷交疊,司承乾忍不住后頭發癢,口中腥甜,唇間緩緩地淌下血跡來。原本早已經無人的新房門前,此刻多了兩名穿著藍衣,胸口打著仙鶴走蛇補子的內侍,他們仿佛沒見著司承乾嘴角的血跡一般,只笑瞇瞇地上前攙扶起司承乾:“太子殿下,如何在千歲爺的新房前呢,想必是來鬧洞房的了,只是今兒千歲爺吩咐了,誰敢來鬧洞房可都要打出去,您瞅著咱們這些身子殘破的人成個親可不容易,千萬見諒?!?/br>兩名內侍說話客氣得很,但手上卻如鋼爪一樣箍著司承乾的手臂,絲毫不曾放松,不由分說地將司承乾給駕著離開。他們都知道司承乾這太子爺當得窩囊,雖然看著穩如磐石,實際上還不是千歲爺手里的一只螞蚱,若是不聽話,真惹惱了千歲爺,誰當這太子還是兩說。所以對司承乾自然不會有什么真的敬意。司承乾憤怒地咬緊了牙關,目光陰沉地看了那緊閉的房門一眼。總有一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