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挲挲的人低語,頸項后的疼痛,漸漸地讓她清醒過來。西涼茉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只覺得頭暈眼花,脖子酸痛,嘴里一片腥味,她忍不住低低地呻吟起來:“唔……?!?/br>西涼茉一邊揉自己的脖子,一邊暗罵,去你娘的,她都已經舉手投降了,你要抓人就抓嘛,干嘛非得上來就敲暈她呢?這種感覺實在太他大爺的不美好了!“去稟報主子,人犯清醒了?!倍呌械偷偷哪凶又粼诮徽?。西涼茉瞇起眼,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浸涼的空氣,這才慢慢睜開眼,打量著四周。囚禁她的地方,像是一處特殊的房子,非常特殊,黑暗、潮濕、陰冷,但是卻彌散著一股子濃郁又廉價的脂粉香味。她的手上、腳上都被鏈子拴著。西涼茉借著不知何處投射來的昏暗光芒,認真地審視了一下自己的造型,隨后邊揉脖子,邊嘆了一聲,果然是沖動的懲罰啊。如果前幾天自己沒有暴露出會武的秘密,至少不會被拴成這個樣子!不一會,有腳步聲從遠而近,西涼茉瞇著眼聽了一會子,發現里面至少四個內家高手,走路幾乎沒有聲音,另外有兩個是沒有內力的普通人。不一會,那些腳步聲在距離門大約一米處停了下來,隨后有一個內家高手上來打開了門。那是一道木門,門里還有一道鐵柵欄,防范不可謂不嚴密。西涼茉看見了那個站在鐵柵欄外的人,那人一身灰色的斗篷,站在幾個戴著斗笠的青衣人中間。西涼茉瞇著眼等著那人說話,但是對方卻沒有對著她說話,而是對著其中一個戴著斗笠的青衣人說了些什么。那青衣大漢就粗聲粗氣地對著西涼茉道:“喂,你這個不要臉的臭婊子,你是怎么勾引上我們家公子爺的,到底有何企圖!”西涼茉盤腿坐好,慢悠悠地一邊揉著脖子,一邊挑眉道:“不好意思,我勾引的人太多了,麻煩問一下你們家公子爺是哪位,我前日勾引的,大前日勾引的,還是大大大前日勾引的?”大概是西涼茉的話太具有沖擊力,讓幾個大漢都是虎軀一震,頗為震驚地看著西涼茉,隨后眼神都變得鄙夷而曖昧起來。那穿著灰色斗篷的人也是一呆,隨后不知是太氣憤或者太震驚,試圖上前幾步,卻被她身后的人給拉住了。那人僵了一下,隨后又對那大漢低聲說了些什么,那大漢立刻又道:“你果然不要臉,賤人,像你這樣的女人到底是怎么勾上東宮殿下的!”這種很像娘們兒拈酸吃醋的話,從一個大漢的嘴里說出來,異常的滑稽。西涼茉很想笑,但是又覺得這種行為很不明智,于是便低低咳嗽幾聲后道:“原來各位是東宮殿下身邊的謀士么?”那青衣大漢們和灰袍人頓了頓,都沒有作聲,但是那灰袍人點了點頭,于是青衣大漢們都齊齊點頭,還是方才那個大漢帶頭說話:“正是,你這樣不守婦道的賤人,與小王爺合離,是否就是因為想要勾引太子殿下的緣故,又或者你是為了太子殿下才與小王爺合理?”西涼茉盤腿坐著,單手支著下巴,忽然嘆了一口氣:“都不是,只是我不喜歡小王爺了,所以決定拋棄他。與太子殿下有什么關系呢?”大漢們一頓,看著西涼茉的眼神瞬間變得頗為憤怒。這是什么女人哪!簡直是始亂終棄!“賤人!”那青衣大漢忍不住厲聲怒罵。西涼茉看了看青衣大漢們,不由冷笑:“你們這是什么眼神,只需男子拋棄女子,卻不許女子拋棄男子么,這是何道理!”“你果真是無恥賤人!”那青衣大漢惡狠狠地道。西涼茉冷哼一聲:“關卿何事,女子就不是人么,沒有女子,誰生下你,為何只許男子納妾,休妻,卻不許女子休掉男子么,到底誰才是賤人你罵我是賤人,我是女子,你娘是女子,是不是你娘也是賤人!”她說話間,卻一直留意著那灰斗篷的人的反應,卻沒有見對方有任何反應,便愈發肯定自己的所想。而青衣大漢一下子被西涼茉這種“我是女子,你娘也是女子,你罵我賤人,連你娘也是賤人”的偷換概念的說法弄得頭暈腦脹,結結巴巴,一下子不知要說什么好,他拳腳功夫一流,但是論思維速度怎么可能比得上西涼茉,直憋的面紅耳赤,對著西涼茉怒目而視!西涼茉忽然又對對方勾勾手指:“怎么樣,想不想知道我這個賤人是怎么勾引太子爺的?”青衣大漢們一愣,他們還沒見過這么干脆坦率承認自己是賤人的人,于是都面面相覷,這一次主子的這個俘虜沒有像之前那些哭得稀里嘩啦的女人一樣就算了,居然這么……呃……奇葩!倒是那灰衣人上前了幾步,剛想開口又被后面的人拉住了。西涼茉挑了挑眉,有點兒不耐,比出一根手指:“此乃絕世秘方,只說一次,過期不等候!”于是那灰衣人一下子甩開了身后拉住她衣襟的手,幾步上前,用一種很奇怪的腔調說話了:“說,你是怎么勾引太子爺的!”青衣人們雖然并不贊同主子的舉動,但卻也知道自己這位主子是個任性的主,何況西涼茉手腳都被拴著鐵鏈,看似也不能威脅到自己家主子,所以他們也只是跟隨上前幾步,虎視眈眈地盯著西涼茉。西涼茉朝那灰衣人勾了勾手指,一副我有大秘密要告訴你的樣子,那灰衣人就不由自主地湊近了鐵門,西涼茉卻對她彈了下手指,輕聲道:“我說太平大長公主殿下,您這幅樣子,并不好看,還是原來那種冷冰冰又坦率的模樣好些!”對方驀然一頓,不可置信地瞬間看向西涼茉。四目相對的霎那,看著對方冰冷的帶著一絲血腥的目光,西涼茉只是靜靜地回望,沒有挑釁,沒有憤怒,沒有畏懼。仿佛過了千年,又似不過瞬間,對方眸底掠過一絲森然的笑意,隨后,那人扯下了面容,那張冰冷而美麗的面容,不是太平大長公主,又是誰?“貞敏,你倒是個眼珠子尖利、嘴巴硬的,只是不知道你的命是不是和你的嘴巴一樣硬?!碧酱箝L公主冷笑著道。“原本,本宮還想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