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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是皇后娘娘的人,本座自會讓陳昭儀受刑后早中晚都到皇后娘娘面前請安,讓她們一敘主仆情分,皇后娘娘一定很是歡喜?!?/br>皇后娘娘,最近大約是閑得發慌,喜歡整些妖蛾子,這一次就算是他給她們的警告,若是再有下一次……。百里青輕嗤,他雖然懶得動司承乾,卻不表示他能任由他們恣意妄為——老子是肥嫩月票的分界線——西涼茉出了皇帝帳篷的時候,司流風已經不在門外了,她自然并不知道司流風曾經來過,便徑自與連公公一同去了德王府的帳篷。到了帳篷外面不遠處的時候,已經看見了不少人伏在德王妃的帳篷外,哀泣聲一片。帳篷之上已經掛起了一朵臨時用紙折的白花。連公公一看,便微微擰眉:“未曾經過陛下允許,這樣臨近陛下的地方是不允許掛白花的,會沖撞了陛下!”西涼茉站在不遠處,輕嘆了一聲:“算了,就這樣吧,陛下想必不會介意的?!?/br>連公公見西涼茉這么說,倒也是認同的,便不再說話。西涼茉朝帳篷走過去,那些正在哭泣的仆人見到了她,忽然都露出一種驚愕又怪異的表情來。西涼茉看在眼底,也沒有說什么,只是徑自和連公公掀了簾子進了帳篷。初進帳篷內,她就聽見里面那撕心裂肺的哭泣之聲,德王妃正被兩個老嬤嬤扶著,趴在那擔架邊上哭得不能自已。司流風正在一邊安慰于她,所以西涼茉看不見他的表情,只是聽見他沉痛地溫聲道:“母妃,含玉meimei已經走了,她不會希望看見你因為難過而傷身的,而且雨兒雖然沒有了孩子,但是她還是保住命了,若您也倒下了,雨兒看見也會傷心的?!?/br>德王妃捂著臉,淚如雨下,她只覺得自己肝腸寸斷,不過是短短這樣半日的時間,原本活蹦亂跳的大女兒和小女兒就一個沒了,一個重傷。特別是自己的大女兒,是老德王爺給她的唯一念想,所以自小就是含著怕化了,捧著怕摔了,就是這樣嬌養著長大的孩子,怎么卻是個實心眼的,竟然去給別人擋著猛獸,慘死如此!一想到此,德王妃的心就痛得不能自已,她淚眼朦朧地顫聲道:“為什么,為什么不是西涼茉那個賤人去死?為什么死的會是我的女兒,我的女兒啊,她竟然那么傻去為那賤人當了擋箭牌!”說著她的聲音忽然一頓,德王妃一把抓住司流風,瞪大了滿是紅血絲的眼,厲聲道:“含玉是不是不是自愿的,是西涼茉那個卑鄙的賤人把含玉推出去當擋箭牌,本王妃……本王妃要去見陛下,要為含玉討個公道,要西涼茉那賤人以命來賠我的女兒還我的孫子!”司流風一怔,沉思片刻,剛想要說什么:“母妃……?!?/br>卻忽然被人尖利的咳嗽聲打斷:“咳咳,德王妃、小王爺,陛下讓咱家與貞敏郡主一同來看忠淑公主,送忠淑公主一程?!?/br>連公公的聲音瞬間讓德王妃回過神來,她不由一愣:“忠淑公主?”連公公點點頭,一臉沉靜地道:“是,陛下口諭,德王府嫡出郡主司含玉,忠孝貞淑,舍身救人,堪為天下女子的典范,特敕封為忠淑公主,回京以后以公主禮儀下葬,并享太廟香火供奉!”德王妃又悲又喜,悲傷的是女兒已經去了,就算追封了她,她也不會活過來,喜的是女兒一身驕傲,如今這樣的哀榮至極,不但算是最后給女兒的一份冥禮,也是對德王府極有好處的一件事。“德王府眾人,還不謝恩!”連公公高聲道/“謝陛下隆恩!”德王妃在兩個老嬤嬤的扶持下與司流風一同下拜,謝恩。謝恩之后,她卻忽然看見站在連公公身后那一抹纖細而熟悉的身影,又想起了連公公方才的話,她梭然瞪大了眼。是了,方才連公公是說與西涼茉一同前來的!德王妃一見西涼茉,頓時兩眼泛紅,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西涼茉,你這個掃把星,怎么還敢過來,你害死了含玉,害得雨兒流產,如今生死不明地躺在了那里,你是不是還嫌不夠!”西涼茉微微擰眉,但她知道德王妃此時悲痛的心情,便還是道:“德王妃,含玉不是我害死的,是司含香害死的,她設下了陷阱,引誘含玉和我們過去,再放出惡熊,這件事是太子殿下親自查證……?!?/br>“不管你怎么狡辯,你這無恥賤人,難道含玉不是為你而死的么,流風說了,你分明是會武藝的,含玉一個纖弱女子,你怎么能推她去為你擋住那惡獸!”德王妃尖利地怒道,氣得渾身發抖。若不是兩個嬤嬤使出全身力氣拉住德王妃,德王妃就要撲上去抓撓西涼茉了。她又狠狠地盯著西涼茉道:“我只恨當初瞎了眼,竟然把你這蛇蝎心腸的賤婢招進了德王府,自打你進來后,我們王府就沒有一天順心事,你不能生也就算了,還想要害死雨兒和我的孫兒,連含玉對你那么好,也下的去手,老天爺真是不公平,你這惡婦為何沒有也被那惡獸分尸!”“夠了,王妃娘娘,就算您有喪女失孫之痛,也不能對郡主如此隨意污蔑!”連公公忽然厲聲打斷了德王妃。他方才體諒德王妃失去愛女親孫的痛苦,所以對她方才的失言不計較,卻不想這個德王妃是越來越糊涂的,竟然越說越過分!德王妃這才不甘心地恨恨住口,只目疵欲裂地瞪著西涼茉,仿佛隨時要撲上去咬殺了西涼茉才肯甘心。西涼茉卻一抬手阻止了連公公,只淡淡道:“德王妃只是初經喪女之痛,連公公就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計較了?!?/br>面前的女人已經不是那個溫柔沉靜,賢淑精明的德王妃了,她如今就是一個市井婦人,對于一個已經被憤怒和怨恨沖昏頭腦的女人,她認為根本沒有必要和對方爭論對錯,她來,只是來做她要做的事,而不是來吵架的。連公公看了眼躺在不遠處地上干凈擔架上的司含玉,了然地點點頭,他自然是知道這是西涼茉對司含玉的體恤。“賤人,你不要假惺惺了,你害死了含玉還在這里惺惺作態,你會有報應的!”德王妃憤怒地大罵。西涼茉沒有看她,只是看向了司流風,冷冷地道:“小王爺,你若是希望我們大家相安無事,便最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