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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扣住自己手臂緊緊的手指:“二meimei,你這樣子,我真不習慣,不若我等著你在陰曹地府找我報仇如何?”西涼仙手指劇痛,慘叫一聲,落下淚來,原來西涼茉毫不留情地將她的手指給地掰斷了。“還有,我也不喜歡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人碰我這個卑鄙小人,不但臟了你的手,也讓我覺得很不舒服?!?/br>西涼茉笑著用拍了拍被西涼仙摸過的衣袖:“就這樣罷,二meimei一路好走?!?/br>西涼仙被那些赫赫沙匪一路yin笑著拖走,淚水朦朧間絕望地對西涼茉嘶鳴,形容宛如厲鬼:“西涼茉,我不會放過你的,我化成厲鬼也會來取走你的信命,將你千刀萬剮!”不一會,她就被拖進了帳篷。不一會帳篷里就飄來西涼仙慘烈的哀嚎聲和男人們的yin笑,對待一個即將成為餐盤上的美rou的羔羊,這些粗暴的沙匪們只會越發的殘虐地折磨她。西涼茉在帳篷前站了一會,冷漠地轉身離開,對著身后的百里青淡淡地道:“女人的嫉妒心,很可怕,是不是?”百里青跟著她,淡淡地道:“否則怎么會有最毒婦人這句話呢?”西涼茉走到了清澈的泉水邊,看著一片純凈的美景,微笑:“是啊,最毒婦人心,大長公主如此,西涼仙如此,韓氏如此,我也如此,這天下間所有與權力有染的女子都是如此?!?/br>只是端看,誰是失敗者,誰是勝利者而已。西涼仙敗就敗在她權不如大長公主,卑鄙不如她西涼茉而已。“能有這樣勇氣出賣父兄,投靠本座的人,這世間大約也只有你了?!卑倮锴鄶堊∷w細的腰肢,似笑非笑地用手指掠過她的臉頰。西涼茉瞇起眼瞅他,氣定神閑地道:“哦,那么師傅就不怕有一日會被我出賣么?”百里低笑,吻了下她的唇,在她唇間低語:“為師等著你出賣,你?!?/br>她和他最大的不同就是,她還有心,他卻沒有。西涼茉忽然很想問:“那你呢,師傅,你的心去了哪里?”但她始終沒有問出口,只是靜靜地仰頭承受他溫柔又輕佻的吻。斜落得夕陽將她和他的身影拖長成一段繾綣纏綿的影子。只有清新的水汽與沙漠的干燥的風拂面而來,將那一段繾綣風干成彼此記憶的剪影。——老子是小雞雞的分界線——洛陽二月雪,覆做牡丹被。正月十五,大雪初停,正是鬧元宵的好日子,整個洛陽城都異常熱鬧,大紅描金的燈籠在各條街道上掛了一溜,人來人往,游人如織。而今夜最熱鬧的不是飛龍走獅,而是那香云坊邊搭建而起的擂臺。這擂臺邊熱鬧非凡,不少洛陽人家扶老攜幼地來到這擂臺附近看熱鬧,擂臺附近早早地安置了許多小木頭扎子,讓觀戰的人休息。這三年一度的簪花奪魁決賽已經變成了洛陽全程盛世,甚至洛陽太守也破了在朝官員不與江湖人來往的慣例,穿著便服應邀與民同樂一般地坐在了主辦者搭起的觀戰臺上。這一次,洛陽太守是以非官方的身份來觀戰,所以不論這里會聚了多少朝廷的欽命要犯,他都不能動手抓捕,否則就是壞了規矩,被黑白道武林人士都鄙視和找麻煩,那樣,他這個太守也做不了多久了。首先是花魁奪魁大賽,香云坊和邀月閣的兩位花魁都比到了最后。進入最后決賽的兩位花魁各有千秋,邀月閣的花魁嫵月是容貌極艷的,在這洛河畫舫間早就聞名遐邇,由于她過去出身世家小姐,全家都因為被問罪謫貶,她則被迫投入了青樓,所以琴棋書畫都極為精湛,是大多數人心中的準花魁。但香云坊的花魁風念兒卻是個清倌,據說這是她第一次出道,就是為了奪個花魁,將初夜賣個好價錢。她在臉頰上描繪了極為妍麗的蝶,胭脂艷麗卻不顯得她俗氣,只越發顯得她風流靈巧、俏麗逼人,宛如花間精靈,琴棋書畫雖然略微輸給那嫵月,但腰肢纖細而且極軟,幾乎如蛇一樣無骨,跳起舞來美不勝收。也得了許多人的支持。如今比試正到了最后的關頭。嫵月一曲清歌伴隨著她揮筆而成的一幅巨大的水墨牡丹畫,她走到畫前的那一刻,仿佛整張黑白的牡丹圖都瞬間活色生香起來,讓極為善于品畫的洛陽太守大批贊不絕口,只道是畫美人更美,眾人歡呼聲陣陣,讓嫵月臉上露出了極為美麗又驕傲的笑容。而輪到了風念兒出場,只聽見有幾聲幽幽琵琶聲,不斷地似點點水滴落在溪水上,極為動聽,卻不見擂臺上有人,眾人正是交頭接耳見,忽然間伴隨著激越的鼓點聲,一名紅衣少女駕著一匹神駿非常的雪白大馬馳入場內,白馬紅衣烏發,艷色非常,仿若一團美麗燦爛的火焰,那少女駕馬疾馳,驚得四周的人們都目瞪口呆,膽小的都趕緊從席上躲開。那少女騎術了得,以極快的速度奔入場內后,一拉馬頭,那馬立刻猛地抬起四蹄,一聲嘶鳴,竟然穩穩站住,一眾在旁邊觀戰的武林人士們都忍不住齊齊發出一聲喝彩:“好!”待那紅衣騎裝少女穩定坐騎后,眾人這才發現那馬上少女就是香云坊的花魁風念兒。想不到這個俏麗可人,風流嫵媚的小花魁居然有這樣一手好騎術,讓眾人都極為贊嘆,卻也疑問,這風念兒莫非就要以此來打敗嫵月,那也未免太簡單了。而風念兒對著席上的眾人露齒一笑,眉梢眼角上的那暈染出的珍貴薔薇,讓她看起來嬌艷非常,嫵媚靈巧地如花間精靈,讓一旁的人不由心神一晃。此刻悠長的笛聲伴著鼓點再次響起,那嫵月身子輕巧一拔,就從馬上一躍落在了不知何時放在擂臺上的大鼓上,手上不知何時多出一雙極長的紅綢,伴著那笛聲,她在那大鼓之上竟然翩翩起舞。一揚一躍,柔軟紅綢在空中飛舞,竟然揚起數丈之高,她旋轉著嬌軀,軟若無骨,但舞出的紅綢輕軟外,卻帶著與嬌柔不同的銳氣,剛柔并濟,卻似在舞著一套劍法一般。她每一次足尖輕點都剛好落在鼓面之上,仿佛不需要任何依仗一般在空中舞出耀目的姿態,這時香云坊上有人居高撒下了片片有紛飛的薔薇花瓣,隨著紅綢飛揚,琵琶聲起時,她時而飄然若薔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