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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親自起身,到窗前查看,穿過被風吹得四處飛舞的幔帳,他在窗前站了好一會,四處觀察了一番,卻沒有任何結果。他瞇起眼有些暗暗地納悶,隨后遲疑地道:“或許是本尊聽錯了?!?/br>江五笑了笑,有些諂媚地道:“教主素來警醒,所以這么多年才躲避了司禮監那些探子的追查?!?/br>天理教教主微微頷首:“嗯,咱們走吧,明日簪花奪魁大會,還有諸多事宜尚未準備完成?!?/br>江五恭敬地抱拳道:“是!”隨后,他們一前一后地跨住房間,臨關門的霎那,天理教教主的目光仍舊有些有些猶豫地落在了房間里,他總覺得,或許有什么是他遺漏的呢?他的心思忽然不由自主地飄到了今日他看見的那個女探子身上,他總覺得她的身形有些眼熟,但,到底是在哪里見過?“教主?”江五有些疑惑地看著天理教教主。天理教教主頓了頓,淡淡道:“沒什么,我們走吧?!?/br>雕花木門‘吱呀’一聲地關上。房間里一片黑暗,沒有任何聲息,但空氣里那如蘭似麝的冷香漸漸濃郁起來,讓這一片蒙昧的黑暗都帶著一種詭異的濃厚香味,有細微的低低喘息與壓抑的低吟聲仿佛從黑暗中生長出的妖艷的花朵,許久之后,仿佛有什么東西在一片暗沉里動了動。從窗邊慢悠悠地飄出一道影子,他的手上還抱著另外一道纖細的人影。百里青借著窗外星光低頭睨了睨懷里臉頰蒼白,長發散亂,徹底被他弄得昏迷過去的人兒,她的眼角猶自有未干的淚,豐潤的嘴唇紅腫,身上裹著的是他的披風,懷里人兒的身上已經沒有一件屬于她自己的一寸布,連雪白的小腳都露在披風外頭。百里青很滿意自己的杰作,將西涼茉放在了大床上,將厚厚的錦被給她裹上,順帶手腕一翻覆在她的后心上,將自己的內力輸進了她的經脈,將方才在冰冷船壁上侵入的寒意全部驅逐。他磋磨她,卻并沒有打算讓她生病。西涼茉無意識地發出一聲低吟,下意識地靠向溫暖的來源。過了一會,確定寒意基本已經沒有了,又讓內力在她體內游走了三十六周天,因為西涼茉的內力與他的內力同出一脈,百里青很順暢地就替她調戲順暢,引導著她的功力又恢復了一些。雖然他一點也不因為西涼茉因為替他解毒而將幾乎所有功力都灌輸進他體內感覺愧疚,因為那些內力本來就是他給她的。但未來的日子,她要面對的危險也不會少。他還不想那么快就讓這只小狐貍沒命陪他游戲人生,自然也要助她早日恢復功力。完事后,百里青見她臉色恢復了紅潤,便順勢也扯了腰帶衣衫,躺進被窩里,將西涼茉抱進懷里,看著她從被子外的脖頸和露出的一小片雪白的肌膚都灑滿斑斑點點的紅痕,甚至延伸進被子里的嬌軀和那微微露出的小腳細嫩的腳背,他微微瞇起眼,掩掉眼底再次蔓延開妖異的深緋霧色,懶洋洋地把頭擱在她的頭頂,閉上眼。西涼茉醒來的時候,是被臉頰上溫冷的氣息帶來若有若無如羽毛一般的瘙癢弄醒的,她迷迷糊糊地抬起眼,落入眼里的就是一張放大的精致無暇的容顏。他安靜地閉著眼,一絲黑發掠過他的雪白面容落在她的肩上,如此近距離的看著這張雌雄莫辨,超越性別的瑰麗面容,讓縱然見慣他的傾國之色的西涼茉都還是忍不住怔然,但隨后她一動身子,肌膚上的疼痛卻立即提醒了她,方才這張臉孔的主人到底對她做了無恥的事,那種差點展現在人前羞辱的玩弄讓西涼茉眼底瞬間掠過憤恨羞窘的厲色,若非不能,她真想一劍殺了他。“很想殺了我么?”那人閉著眼,卻仿佛對世間一切都看在眼底一般。西涼茉垂下眸子,淡漠地道:“師傅言重,徒兒不敢?!?/br>百里青悠悠地道:“是不敢,還是不想?”“有什么區別么?”西涼茉譏諷地勾起唇角,她最恨被人當成物件一樣羞辱,最恨別人強迫她做那些她不愿意做的事。偏偏還是在她每每對他稍微放下戒備的時候,他卻將她最恨的兩件事情都做了。“嗯……對為師來說是沒有什么區別?!卑倮锴嗑従彽乇犻_了眸子,極深的純黑色瞳子,沒有一絲光芒,看久了仿佛連魂魄都會被徹底吸入幽獄鬼澗,是永世不得超生的陰森詭譎。他戴著華麗戒指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地輕嘆:“你明知會惹怒為師,為何不乖一點呢,興許你乖巧柔順一點兒,為師很快就會對你失去興趣了,說不定會放了你?!?/br>西涼茉忽然抬起眼,靜靜地看著他道:“如果我說我就是故意要引起師傅的注意,欲擒故縱,其實與任何想要從師傅手里得到權勢、地位、財富那些趨炎附勢之徒沒有什么不同,師傅會對我失去興趣么?”聞言,百里青慢悠悠地用指尖滑過西涼茉一頭垂落在自己手臂上的烏發:“那為師不得不說,愛徒,你相當成功,成功到即使是為師知道了你的目的,也沒有辦法不對你產生興趣呢?!?/br>西涼茉淡淡地自嘲一笑:“嗯,所以,徒兒也沒有什么好抱怨的,徒兒只是偶爾會忘記自己身為與您后院那些夫人、公子沒有什么區別的玩物身份,師傅只要當做是徒兒故意引起您興趣的手段就是了?!?/br>她從來不是個矯情的人,冷靜下來想想她還真沒什么好抱怨的,她原本就是用自己去換來百里青的權勢相助,與尋常權色交易有什么不同,她除了身份之外沒比他后院的公子、夫人們好到哪里去,不過是手段高桿些罷了。何況,百里青除了喜歡在‘對食’之事上磋磨她,在其他方面還真算是慷慨大方的金主,沒什么對不起她的地方。不過是她自己太心急了,如今就妄想不再受人鉗制。這就是所謂‘自尊心’在作祟吧。西涼茉心中漠然地自嘲。百里青睨著西涼茉雖然面容柔婉,但是眼底冷色沉沉,一片淡漠的樣子,不由有些無奈似的輕嘆,挑起她的下巴,細細地端詳起她的面孔,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瞧瞧,瞧瞧,就是這副樣子,你以為自己看似乖順,卻偏偏那眼底里透著的桀驁不馴,當是誰都看不出么?你且不知越是這副模樣,就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