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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看著勝公公小心翼翼地模樣,便順手從里面捏了幾枚過來磕。勝公公看著百里青到底動了些瓜子,這才稍微放松了些,這幾日千歲爺心情似不大好,連最愛的瓜子也甚少吃了,更不要說去后園子里那些夫人和公子處,真是件稀奇事。雖然說太監不能人道,但是養著美人們,就是用來把玩的,千歲爺極精于此道,說起來,自從千歲爺認了小姐當徒弟之后,就再也沒去過后園子了。千歲爺心情不好,他們這些伺候的,自然就動輒得咎,日子不好過。勝公公正是抱著拂塵暗自發愁之際,忽然一個小太監恭恭敬敬地弓著身子進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勝公公便眉頭一挑,趕緊湊到百里青耳邊輕道:”千歲爺,魅一傳來消息,小姐回王府了?!?/br>百里青磕瓜子的手一頓,忽然抬起魅眼森冷地睨著勝公公:”她回王府了,與本座什么關系,小勝子,莫非你是那丫頭的眼線么!“那目光陰霾得讓勝公公立刻倒退兩步,滿頭冷汗,噗通一聲跪了下去:”千歲爺,這……?!斑@不是你說小姐有什么動向都要通報你的么?但勝公公可不敢說出來,上面這位爺是個喜怒無常的主,有些話,只能自個兒知道就成,。”滾!“百里青不耐煩地冷叱一聲,勝公公立刻使了個眼神,所有人都乖乖地悄無聲息地——‘滾了’。勝公公是最后一個出來的,關上門的時候,他心中暗自嘀咕,莫非小姐失寵了么?果然,沒有什么人能讓千歲爺感興趣太久,也不知道小姐她的下場是什么。勝公公搖搖頭,暗自嘆息,正打算離開,卻忽然又聽見房間里頭傳來百里青極為好聽,卻陰森森的聲音:”小勝子——!“勝公公一愣,就聽百里青在里面怒道:”本座叫你滾,你就滾了,如何一點主見都沒有,作死么,還不滾進來伺候本座更衣!“勝公公望天淚流滿面。原來小姐沒有失寵,他失寵了。……就在這一頭勝公公糾結著到底要不要有主見的滾進房間的時候。西涼茉在邀月閣里也遇到了一件頗為糾結的事。”母妃,你是要兒媳在嫁進來還沒有半年的時候,就要做主給小王爺納妾么?“西涼茉挑眉看向德王妃。德王妃看著西涼茉,頗有些歉意地道:”母妃知道這事兒是有些讓貞敏你為難,但是,那日李圣手的話,你也聽見了,得還要等近五年,你才能懷上孩子,風兒身邊不能沒有人伺候,而且這些日子的事兒你也見了,風兒的病一直不見好,你身上又帶了孝,母妃也是想著讓靜雨先開了臉,擺上幾桌子酒,也算是沖沖喜?!?/br>德王妃雖然話里有些歉意,但是卻并沒有絲毫松口退步的意思。西涼茉頓了頓,沒有說話。她是不打算阻止司流風納妾,但是,不說按著規矩等她一年沒有懷上子嗣的時候再納妾,就是沖著靖國公府邸的面子和她的身份,好歹這半年也該等得起吧。如今,她過門才一個月,這就要急著給司流風納妾,還是納的靜雨那個目中無人的丫頭,這不是誠心下她的臉,來給她添堵么?還沖喜?這是在嫌她晦氣么!西涼茉想了想,便問:”不知這主意是夫君拿的,還是母妃拿的?“德王妃看著西涼茉似乎也沒有打算讓步的意思,心里便有些惱了,但她也知道司流風心里記掛著這個剛過門的小妻子,所以她微微一笑:”這是母妃的意思,正所謂不孝有三,無后為大,且不說五年之后如何,風兒這年紀,其他王府子弟都已經是好幾個孩子的爹了,總不能還要再等五年吧?!?/br>西涼茉目光冷了冷,沒有說話,目光只在靜雨身上一掠,只見靜雨羞紅著臉,低頭看著腳尖,倒是完全沒了平日那種傲氣的樣子。德王妃以為她是軟化了下來,便拉住了她的手,柔聲道:”貞敏,你且放心,靜雨是在母妃身邊長大的,母妃知道她是個賢德貞靜的孩子,她會謹守妾氏本分的,不管靜雨生下來的孩子是男是女,你的孩子才是嫡出的世子,不必擔心,只是讓靜雨過來伺候你們而已,你就拿她當個使喚丫頭就是了?!?/br>使喚丫頭?西涼茉眼里掠過一絲譏諷,隨后悠悠地問:”好,既然母妃都這么說了,兒媳自然不能拒絕,但是……?!?/br>德王妃見西涼茉應了,心中一喜,便立刻道:”貞敏你有什么條件只管說就是了?!?/br>西涼茉慢悠悠地吃了口茶:”既然她是母妃打發過來的通房丫頭,那今后就讓她住在小王爺讀書用的那個院子里就是了,沒事不必到邀月閣來,她不是侍妾,自然不必立規矩?!?/br>德王妃一愣,便是靜雨也已經傻了,她一急,立刻道:”少王妃,你怎么可以讓奴婢當通房丫頭?!“那不是和靜娘那賤人一樣卑賤了么?第一卷第九十五章司含玉之死“少王妃,你這是什么意思?”靜雨看著西涼茉,委屈又惱火。德王妃臉色也顯出不豫來,她顰眉道:“貞敏,你應該知道靜雨跟在我身邊多年,是我自小看大的,幾乎是半個女兒,若說給外頭的官宦人家當個主母也都不為過的,如今是母妃的私心,希望她能一直留在府邸里,所以才將她許配給風兒,知根知底的總好過外頭不知底細的狐媚子,你放在身邊也安心些?!?/br>聞言,西涼茉暗嗤,正是因為是靜雨這樣‘知根知底’的,所以才不安心呢。但西涼茉臉上并未曾顯出惱色,她也不屑去看靜雨,只輕品了茶道:“不是母妃說放在小王爺和兒媳身邊做個伺候的人么,兒媳身邊并不缺伺候的人,只是兒媳也知道自己身子不好,自然不會阻著母妃抱孫子和撥人伺候小王爺,但是……?!?/br>她頓了頓,淡淡地看著德王妃一笑:“母妃也該顧念著好歹兒媳也是皇家親封的一品郡主,也是靖國公府邸的嫡出小姐,若是這過門一個月,就讓夫君納了妾,知道的說兒媳大度賢德,不知道的便要議論是否兒媳不得夫君的心,或者是做了什么惹惱了婆家,要不就是夫君是那等寵妾滅妻之倍,這等家中不睦的流言傳出去,兒媳沒臉,難道咱們王府就有臉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