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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藍家撫養,得了藍家的庇護和扶持,才有了今日的陛下,卻不想……?!卑讒邒唛L嘆一聲,落下淚來,難掩面色中的憤恨。西涼茉這才了然,心中冷嗤,難怪當初皇帝陛下看到自己是那種奇異的反應,驚喜之中又有黯然,恐怕這位陛下是想起了過去他在藍家得到的庇護,最后卻親手斷送了藍家一門,而感到愧疚,所以才對她如此恩賞。反正一個無權無勢的孤女,便是多加恩賞一可顯示他的寬宏大度,二還能寬慰他自己的良心,何樂而不為/“果真最是無情帝王家,若我是藍氏,養虎為患若此,到不若當初就將這十皇子一刀殺了,如今她殺不了十皇子,索性將這怒氣牽連到自己的女兒頭上了么?”西涼茉冷冷一笑。她言辭間的輕蔑讓白嬤嬤眼底閃過一絲痛色,但是卻也只無奈輕聲道:“大小姐,或許,藍大夫人也有她的無奈?!?/br>西涼茉起身讓白珍送披風進來,同時冷漠道:“只有失敗的人才會為自己找借口!”這時,白玉也進來了,輕聲道:“黎三太太那里已經完事兒了,韓氏的尸身也是清理完畢,才被老太太的人帶走的?!?/br>等到了準信兒,西涼茉聞言淡淡地勾了一下唇,眸光詭譎地道:“白珍、白玉,且陪我去給老太太請安順便見見這位大哥哥?!蔽鳑鲕缘叵铝?,她一轉身向門外走去,繡梅花緙絲水藍底嵌狐毛的披風漾開一圈波紋。白嬤嬤看著那圈波紋,只覺得如冰水一般漾進了她心底,讓她有點發冷,隨后,她苦笑:“藍大夫人……確實是個在被寵愛得眼盲心盲的人?!?/br>她感嘆地看著西涼茉看似嬌柔,卻孤傲如寒梅的背影。只是茉兒,這樣年方十五就這般冷情冷性,殺伐果決,也不知是好還是壞。……鸞壽院外。金玉親自出來對著西涼茉恭敬地福了福:“郡主?!?/br>親自將西涼茉迎了進去,讓她等在一處相對偏僻的側廂房,金玉想著如今世子爺剛回來,最好還是不要讓他們直接對上,否則……金玉想想都覺得很是不安,她跟過西涼茉一段時間,雖然西涼茉并沒有讓她知道什么,但是今天韓氏母女的下場都是這樣凄慘的。郡主絕對不是面上那樣溫柔和美的少女。西涼茉站在窗邊,靜靜地看著遠處傳來鸞壽院里其他人為了西涼靖回來而匆忙cao持的喧嘩聲,許久,她暗自嘲謔地輕笑:“果然是男兒身的長子嫡孫就是不一樣呢?!?/br>西涼靖,名中含一個靖字便知靖國公對他的期待。她何曾見過老太太為她們姐妹任何一人這樣上心過。“你是何人,為何在此?”忽然一道男子的聲音在自己身后帶著警惕地響起。西涼茉一驚,此人武藝必定高強,走路間竟然能讓她不曾察覺,她立刻轉身看向來來人。少年清俊,修挺如松,修眉俊目,眉間一股子凌厲殺伐之氣,雖然不曾頭戴銀盔身披甲胄,但也知是少年將軍。西涼茉暗暗地挑起眉,她這大哥哥三年未見,倒是出落得愈發肖似靖國公了。西涼靖打量著面前少女,眉目柔婉約清麗如空谷芝蘭,豐潤微翹的唇又帶誘人的嫵媚,身段窈窕,一身水藍色繡粉色梅花的披風愈發映襯地她顏色極好,一身出眾氣質讓人移不開眸光。他不記得家中有哪位女眷是如此出眾顏色,難道是哪家親眷或者他府的小姐?常年駐守邊關,家中長輩也曾催促著他早日完婚,給他預備下了不少世家貴女的名帖畫像,只等他回來揀選。看著面前佳人,正俏生生地看著自己,讓西涼靖不由心中一動,臉上就有了些紅暈,心跳有些不受控制起來。西涼茉看著他,想了想,決定還是等老太太親自介紹自己的身份,會比較有震撼力,所以,她什么也沒說,只是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后,轉身離開。西涼靖見她嫣然一笑,目光幽幽,不由怔然,只能愣愣地看著她消失在門外這,好一會才想要追出去,但麗姑姑正巧過來,對著西涼靖一笑:“世子爺,您怎么走到這里來了,老奴正四處找你!”西涼靖不好多問,怕損了那少女名節,只得跟著麗姑姑出去了,打定主意下次再查。但很快他就知道了她是誰。……到了老太太院子里,上官姑姑將所有的丫頭婆子都打發出了外院。“老太太?!蔽鳑鲕杂卸Y地對著老太太行了個禮。老太太抬眼看了她一下,面前的少女與半年多前在丹兒面前恭謹小心的女孩子簡直不是一個人,風華綻放,目光柔婉卻隱含著一種只有她這樣浸yin權勢數十載才能看出來的冷酷或者說——野心。又或者她們一直都是一個人,只是她和國公府邸所有其他人一樣,根本沒有看清楚而已。老太太比了個手勢讓她起身,卻沒有讓她坐下。她單刀直入地問:“韓氏,是你動的手么?”西涼茉沒有想到老太太如此直接,她只是頓了一頓,仿佛有些不明白似的道:“老太太,您在說什么,茉兒不甚明白?!?/br>老太太有些不耐煩地掀了下眼皮,睨著她,冷笑:“你這丫頭,還不老實,怎么,你真以為我這老婆子老了什么都不知道了么?”西涼茉莞爾:“老太太真是會與孫女逗趣,您一直耳聰目明,想必這咱們這國公府邸自然是什么都在您眼皮子下了?!?/br>老太太見西涼茉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便也只得換了一種口氣,淡淡地道:“西涼家的女兒,需要有你這樣的頭腦和手腕,老婆子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既然韓氏已經沒了,那是她自個兒沒本事,但是,老婆子只告訴你一句,茉丫頭……?!?/br>老太太拿起茶盞慢悠悠喝了一口:“老婆子可以任由你們在底下怎么折騰都行,但唯一一點,不允許損害咱們國公府邸的根基,誰都不可以,否則我老婆子哪怕拼將這一身老命,也要讓那人生不如死?!?/br>空氣里的氣氛低沉,帶著一種近乎窒息的壓迫感。西涼茉看著老太太,忽然輕笑出聲:“老太太,您說這許多,不過是怕茉兒對大哥出手罷了,既然如此,那就請老太太好好地看著大哥哥,畢竟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