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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西是素來最了解深宅婦人手段的素問醫娘和千金圣手都不出來的,若是查明了她并未懷孕或者懷孕的日子其實不止一個月,那么今日在這小賤人這里所受之辱,她必定要讓這賤丫頭都一一償還!靖國公只覺得氣得腦仁疼,西涼茉一邊柔聲安撫,為他按摩太陽xue,一邊對著寧安道:“就照二夫人的話去請吧?!?/br>看著韓氏那副很不得立刻上來撲殺了自己的模樣,西涼茉只報以一個莫測地笑來,那種仿佛貓玩老鼠的模樣,讓韓氏又氣又驚!沒過許久,李圣手和他手下的素問醫娘都到了,恭敬地給靖國公與西涼茉行禮之后,便開始為韓氏診脈。韓氏死死盯著李圣手和素問醫娘,一字一頓地道:“二位,千萬要查驗清楚,本夫人體內可有什么別人下的骯臟物事!”李圣手和素問醫娘仿佛都是一楞,隨后便謹慎地點點頭,再細心地各自為她診脈,一會子兩人又相視一眼,隨后便笑著對靖國公道:“恭喜國公爺喜得麟兒,二夫人已經懷孕一月有余?!?/br>這兩聲恭喜對于韓氏而言仿佛又是一道晴天霹靂,而對于靖國公而言卻是當著被人又狠狠地扇了兩巴掌。靖國公高大的身子晃了晃,仿佛所有氣力都被抽走,臉色灰敗地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而韓氏則失聲尖利地瘋了似的喊叫起來:“不,這不可能,一切都是西涼茉這個小賤人在陷害本夫人,不,還有董氏那個sao蹄子!本夫人沒有懷孕,沒有!”李圣手和素問醫娘仿佛被韓氏的模樣給嚇了一大跳。西涼茉立刻看了黎氏一眼,黎氏會意,就將李圣手和素問醫娘引到外頭,另行吩咐安排去了。而西涼茉看著房里一個瘋狂,一個臉如死灰的兩個人,眸子里掠過冷笑與嘲謔。夫妻本是同林鳥,如今你會怎么做呢,父親?——老子是韓氏要倒霉的分界線——冬日里晝端夜長,夜色迅速地將臨了。暮色四合的時候,又掛起來瑟瑟的北風,細細的雪花落了下來,有寒鴉站在光突突的枝頭嚎喪一般地嘶啞鳴叫著。連原本在國公府邸里布置的一片喜慶紅色,在暮色的涂抹下,都顯出一種詭譎死沉的不詳暗紅來。闔府上下,寂靜無聲。黎氏一聲令下,德小王爺生病需要靜養,所有人無事都盡量不要出自己的屋子,以免叨擾小王爺。所以,大部分人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只是若手頭上沒有要緊事都乖乖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空無一人的長廊上,有美貌丫頭持著一盞氣死風燈領著披著華貴銀狐裘的女子向最盡頭荒蕪的房間而去。幽幽而昏暗的燈光將那女子的身影在白紙窗上印成一抹詭譎的陰影,像跳躍著準備吞噬人心的強大鬼魅。以至于被關在陰暗屋子里的韓氏嚇得渾身發抖,這間屋子曾經有過不少鬧鬼的傳聞,曾經她從不相信,此刻仿佛覺得空氣里都有一絲陳腐的血腥味,引誘著惡鬼出現。“誰……誰在外面!”門吱呀一聲打開了,露出女子美麗溫婉如空谷芝蘭的面容,但這樣的面容卻只讓韓氏比見鬼更悚然。“是你!”西涼茉微微一笑:“是我,怎么二娘看見茉兒是這樣的表情呢,莫非……?!?/br>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這屋子,漫不經心地道:“莫非二娘是怕了,這里是二娘處置得罪了您的下人們的地方,當年我在這里呆了一宿,感覺頗為特別呢,總能見到一些特別的東西,如今特意讓您在這里住上一宿,感覺必定妙不可言?!?/br>“你……你……你以為我會怕嗎,那些人都是卑賤的下人罷了,如何敢對我這身份高貴的貴人如何?”柳氏臉色發白,但還是硬聲道。她不怕的,她怕什么?這不過是西涼茉這小蹄子的陷阱罷了,想看她驚慌失態,沒門!“西涼茉,你若識相,最好放我出去,否則等我大哥和貴妃娘娘知道了此事,必定不會放過你!”韓氏恨恨地道,想要穿沖過來抓撓西涼茉,卻被白蕊一掌拍過去。“休得放肆!”韓氏頓時被白蕊拍得倒退了幾步,跌坐在草堆里,隨后恨恨地盯著西涼茉主仆尖叫:“賤婢,就憑你們也敢在本夫人的面前造次!”西涼茉看著倒在草堆里韓氏,她完全已經沒有了當初的雍容典雅的靖國公夫人的美麗和氣勢。連“本夫人”這樣三個自持身份的字眼也都忘了說,可見她已經意識到這一次,她或許很難翻身了。而西涼茉要的卻絕不只是不能翻身而已。“二娘說得沒錯,很快韓貴妃和尚書大人就會知道今日發生的事……?!蔽鳑鲕灶D了頓,在韓氏眼底燃起喜悅的光芒之時又繼續道:“相信韓貴妃和尚書大人,很快會為您的事而感到傷心,我們自然會為您舉辦一個最隆重的葬禮,寬慰他們受傷的心?!?/br>西涼茉的語氣很平淡,但聽在韓氏耳朵卻仿佛晴天霹靂一般。“你……你說什么?”韓氏不可置信地瞪大眼。西涼茉彎起唇角,輕笑:“父親說,請二娘上路,不過也請您放心,今后也不必擔心他無人照顧,董姨娘會伺候好他的?!?/br>“不,我不信,西涼茉,我是國公府邸的主母,是韓家嫡出二小姐,我為他生了世子,還有……?!?/br>“二娘,你別忘了,雖然大哥哥是你所出,但是族譜之上,藍氏才是真正擁有冊封誥命,鳳冠朝服的國公夫人,你呢,你算什么?”西涼茉懶洋洋地打斷她。只這么一句話,就瞬間堵得韓氏再說不出話來,臉色一陣青白,是啊,努力了這么多年,她看似風光得意,榮耀無限,但真正擁有鳳冠朝服的國公夫人是藍氏,在靖國公的心里,她也才是真正的國公夫人,她呢?她算什么!她為西涼無言做了那么多,罔顧了世家小姐的尊嚴,拋棄與jiejie一起進宮侍君,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榮寵,不惜名節,也要嫁給他,到了如今他心里根本從來就沒有過為她生兒育女,cao持府邸的她!可是……韓氏忽然抬起頭,猙獰又譏諷地瞪著西涼茉:“我如果不算什么,那你又算什么呢,你恨我,恨仙兒和丹兒折磨